“案发现场的不知名零件已经在做复原了,看样子是一块表,有机械指针。”马嘉祺看到贺峻霖这个生面孔,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是刑侦支队痕检科科长,马嘉祺。”
贺峻霖微微搭上马嘉祺的手,“贺峻霖,警院医学系。”
马嘉祺上下打量着,道:“医学系的学生?”
“不是。”严浩翔回答道,“我们俩是同届,他之前是警院医学系的导师,现在被调到咱们警局当法医顾问。”
“哦。原来你俩同届啊!”马嘉祺冲贺峻霖笑了笑道:“但是贺老师很像学生,你就不太像了。”
听懂马嘉祺话里的意思,贺峻霖没忍住笑了一声。
严浩翔偏头看着贺峻霖,贺峻霖立马收回了笑容。
“行了,别说废话了,查出什么了?”严浩翔催促道。
“现场侦测到的指纹均来自于死者本人,没有其他生物痕迹。死者外套上沾有铁锈,经确认是天台栏杆上的铁锈。这么一看,确实像是自杀。”马嘉祺轻轻点了点头道。
“没有其他线索了?”严浩翔微微抬头。
马嘉祺冲着桌上正在修复的表扬了扬头,“只剩这块表了。”
“你好,警察,例行检查。”刘耀文向店员出示了警察证。
东街药店的店员是一名女生,见到警察紧张地拢了拢手指。
见店员畏畏缩缩的拨动手指,张真源便出声道:“不用怕,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就行。”
店员听后,迟钝地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张真源害怕吓到这位年轻女孩,声音慢慢放轻。
“我……”女孩紧了紧手指,道:“我叫……我叫林忍冬,今年20岁了。”
“忍冬……”张真源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思索道:“昨天,你见过沈盛飞吗?”
林忍冬微微抬眸,看着张真源道:“昨天…昨天店长只来过一次店里,他拿着一个箱子,放到办公室就走了。”
“他大概几点来到店里的?”张真源问道。
林忍冬微微侧头做出思考状,“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
在张真源询问的同时,刘耀文在店里踱步,好像在观察什么,随后掏出手机比对一下。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药店的?”张真源摸了摸金丝眼镜道。
“我…”林忍冬低下头道:“昨天晚上七点,我正准备下班,但是有个病人来拿药,他在店里吵闹,说要找店长给他拿药。所以,我就给店长打了电话,可是店长没接。过了一会,那个人好像收到了一个消息,转头就走了。”
张真源看着林忍冬,接着问道:“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林忍冬抬起眼与张真源对视,“男的,比我高一头,身材跟他差不多”说罢,指了指在店里踱步的刘耀文。“眼睛挺大的,带着黑框眼镜和口罩,穿着一身黑。”
“店里有监控吗?”张真源看着她。
“有,但是查监控要密码,我不知道秘密。”林忍冬道。
张真源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在林忍冬一一回答之后,便起身与林忍冬致谢。
“感谢你的配合,可以记一下我的电话,想起重要的事情记得跟我说。”张真源说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看着林忍冬的手机,刘耀文出声道,“昨天晚上,你看过手机吗?”
林忍冬好似没有听明白一样,呆呆道:“我们店里有钟表,工作的时候一般不看手机。”
听到林忍冬的回答,刘耀文笑了笑,对张真源道:“走吧张哥,回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