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ooc勿上升。
“砰!”
“本次晨间新闻报道,近日在临市发生多起意外坠楼事件,请各位市民注意人身安全,发现可疑现象……”
“严队,检验结果已经送到,骨盆,胸腹出血,无药物使用迹象。”李安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严浩翔。
严浩翔接过资料,翻看几下后道:“意外坠楼?跟临市坠楼案挺像的。”
“走吧,跟痕检科说一声,去看看现场。”严浩翔拍了拍李安的肩膀。
“是是是,我这就去。”李安快步离开。
严浩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是,这好不容易放假,怎么还加班啊!”案发现场听到一阵哀嚎。
严浩翔将一副手套递给在一旁哀嚎的张真源。
“对了,那个新实习生不是给你了吗?为什么还要我来陪同调查啊。”张真源认命地戴好手套。
“你是说那个小刘”严浩翔边戴手套边说道:“第一天来警局正式上班,不得让人家小朋友体验一下我们警局的温暖啊。”
“哟,您严大队长还有这么像人的一天啊。还感受温暖,是不是看上人家小朋友了!”张真源边摇头边打趣道:“那小朋友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啊。”
严浩翔无视张真源的打趣,朝案发现场走去。
“案发现场位于时代市三环外的一个废弃危楼天台,案发时间是昨天晚上8点到10点之间,死者身份正在确认中。”严浩翔一边走一边将案件信息输送给张真源“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意外坠楼,无药物使用迹象。”
“自杀?”张真源咂咂嘴“怎么感觉跟临市的那几个案子那么像呢?”
“嗯,我也怀疑,但不确定。”
李安看到严浩翔和张真源来的天台后,立马迎上来,“严队,张副队,这栋楼原来是ZL集团经营的一座药物研究工厂,三个月前因为被检查局认定危楼才荒废的。”
“ZL集团?研究新型安眠药的那个集团?”张真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呵,有意思。”
“哥,我去上班了。”刘耀文边穿鞋边朝屋内喊着。
丁程鑫走出房间,揉着自己睡乱的头发,看着刘耀文道:“你不是休假吗?怎么还去警局啊?”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就算局里不给我打电话,即将作为一个优秀刑警的我,也应该自觉为人民服务啊!”刘耀文穿好鞋,整了整自己的头发,“行了,不多说了,哥,我走了啊,早餐给你放桌上了,东街第三家的小笼包,包您吃的满意。”
丁程鑫听着刘耀文这不着调的话,道:“嗯嗯,知道了,快去上班吧,我的刘警官。”
说完,丁程鑫朝卧室走去。
“再睡个回笼觉,醒了肯定吃饭。”
“老板,那栋楼出事了。”一个男人慌慌张张跑进办公室。
那个被他叫老板的男人,抖了抖手中的雪茄,道:“三个月前的那栋楼?不是说让你卖出去吗?”
“三个月前就已经准备挂盘出售,但是由于是栋危楼,合同签约时间延后……”男人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目前公司法人,还是您。”
“呵,底下人办事效率还是不行啊。”话音刚落,男人熄灭手中的雪茄,“看来,得会会那些警察了。”
“老大,我来了!”刘耀文朝警戒线内挥手。
听到刘耀文的声音,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哎,你带的实习生啊,长得是不错啊。”张真源戳了戳严浩翔的胳膊。
严浩翔无视张真源的话,专心勘察着现场。
刘耀文戴好手套,往严浩翔方向走去。
“你今天可以休息。”严浩翔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
刘耀文没有回答严浩翔,反问道:“拜托老大,全警局的人都主动了,就我一个在休息,不好吧?”
听到刘耀文这么说,严浩翔就不在搭理他,反而专注手中的工作。
刘耀文也转身投入搜查工作。
警局内,众人整合了收集的证据,刘耀文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准备记录。
“死者,沈盛飞,35岁,是东街大药店的店长。”张真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死因不出意外就是坠楼了。”
“法医那边怎么说?”严浩翔问李安。
“唐梓说,警院医学系派给咱们一个顾问,那个顾问接手了这个案子。”李安挠了挠头道,“用不用把那个顾问请过来啊?”
严浩翔没有回答,张真源接过话茬:“去吧,把他请过来。”
李安听后收起笔记本就向法医室走去。
“案发地点是ZL集团荒废医药工厂,是一栋危楼。案发现场天台入口处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应该还没坏,但拍摄的内容应该在ZL集团内部,已经派人去他们总公司调监控内容了。”张真源接着说道。“还发现一个手机,应该是死者的,有密码,技术科正在破解。”
“死者从36米高的天台坠落,身边有散落的不知名零件。”严浩翔补充道。
“关于这个案子,我认为,跟临市的坠楼案有些相似。”张真源晃了晃手中的水杯。
“连环坠楼案?!”刘耀文不由得说道。
“可能是一人所为,但不排除是模仿作案。”严浩翔回答道。
“我认同,一般连环案件都有相似性,比如受害者的身份,人际关系以及案发现场的所有线索。”张真源站起身道,“跟临市并案吧,申请协助办案。”
“没必要麻烦临市吧,毕竟这起案子和临市的案子没有过多联系。”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新来的顾问?”张真源看向李安。
李安还未回答,贺峻霖就抢先一步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峻霖,医学系毕业。”
张真源立马接过话茬,道:“来,我们大家欢迎一下贺老师。”
在座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对贺峻霖表示欢迎,唯独严浩翔。从贺峻霖进来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
“为什么贺老师要说这跟临市的案子没关系呢?”刘耀文敲了敲手中的小本本。
“因为临市的案子,每一名受害者都有长期服药史,而这名受害者却没有服药史。”贺峻霖边说边靠近。
“临市的案子从去年开始,总共发生四起。四名死者均检测为自杀,无外伤,但患有失眠症,长期服用安眠药。”贺峻霖扬了扬手中一厚沓的资料,道:“这是死者的尸检报告。”
严浩翔接过贺峻霖手中的尸检报告,扫了一眼内容,边将报告递给张真源。
“骨盆,胸腔出血,典型的坠落死亡,血液中也没有提取出药物痕迹,跟唐梓的报告一样。”张真源边看边念道:“死者左手食指有明显勒痕,这是?”
贺峻霖抽出胸前别着的钢笔把玩着,没有出声。
“他是个外科医生,长期接触包扎线才留下的痕迹。”严浩翔补充道:“调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
李安听到严浩翔的话,立刻转身向外走去。
“小刘,跟我去走访一下,咱们去了解一下东街药店。”张真源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其他人就各忙各的去吧。”
其他人收到指令后,该走访的走访,该调查的调查,纷纷离去,警局会议室里就只剩严浩翔和贺峻霖两人。
“好久不见。”严浩翔开口打破宁静。
贺峻霖听到严浩翔的声音,顿了顿手中旋转的钢笔,冲严浩翔笑到:“好久不见,严队,我的尸检工作完成了,可以下班了吗?”
“跟我去趟痕检科。”严浩翔自动屏蔽了贺峻霖后半句话,随后又补充道:“有加班费。”
听到加班费后, 贺峻霖将钢笔收回口袋,道:“走吧,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