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言近几日在研究全身淡蓝,发出隐隐幽光的宝玉,觉得实在想不通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便不自觉往希尔那边看,好似人家希尔知道
直到被苏秋白一句‘哥来这里玩啊,斗鸡可好玩了,保证你一来就会迷上的’被希尔发现,慌张地差点把手中的宝玉丢掉。于是急匆匆的收起手中的宝玉,但对方的一句‘挺衬你的,水性杨花’着实把他整的有点懵……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不想让希尔知道这宝玉的事,不然他会…
…他会伤心的?想到这清秀稚楚的少年有点被吓到了,怎么说在他潜意识里面认为希尔应该不会伤心吧,谁让他是个是无情之人呢
可…为什么心中总觉得他是个无情之人?明明他看上去是个有情有义重礼之人
内心越来越慌,少年在慌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无情之人;在慌自己是不是见过他,还给他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在慌自己为什么会不想让他知道这宝玉之事……
少年可能很少像如此慌恐,此时他表现的就像一只孤燕窝在家里盼望家人平安归,而不是永不归;就像一只在沸锅上望着同伴掉入火海,自己却在边沿上生恐自己也入火海的蚂蚁
着急,恐慌,害怕,焦虑…一群负面情绪缠绕在他胸腔中永久不散
着急什么?着急自己与眼前金色曲发碧蓝锃亮俊眸的男子,才刚刚认识却好似早就认识了一样,可自己不记得在此之前见过他,难道自己失忆了?那自己又是怎么失忆的?
一个个直击心灵的问题引起了…想快点找回被遗忘的记忆而产生的着急,不知自己究竟是为何失忆而导致的恐慌和害怕,焦虑自己究竟是遭遇了什么而失忆,家人又是为何一字不提?
苏卿言数种负面情绪穿击胸膛,富有窒息感时听到了一句“慌什么呢?那块宝石确实挺配你的。你本来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多么飘飘然的一句话啊,难道他真的很冷血,很无情?不对,这句话最多的是打趣,他在打趣自己?那他应该是情趣之人,而不应该是冷血无情之人……
苏卿言觉得今天自己快要疯了,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人,却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之前没有表现出来的情绪今日都以‘慌张’这个统括表现出来了;明明对方是在打趣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很无情……一切来的太匆忙,心中隐约有了一丝答案,可惜它匆匆逝去,没能抓住
“怎么哑了?卿言”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后者高挺鼻梁上轻轻一触,似是无意,似是打趣
清冷好听的嗓音与鼻间微微之触拉回了少年云游的神志
冰冷的触感,似曾相识
那年他们些许相识,又些许不识,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那年也有一只纤细白皙又修长冰冷的手指触碰着清冷少年的鼻梁
那时骄阳正烈,两人就站在荒凉的山野中,听着孤鸿鸣叫,风吹过的沙沙声,看着本来是一片乐土的净地现如今在这太阳暴晒下显得如此光秃秃
环境过于凄凉,二人就在这凄凉的环境中相伴,在没有其他人存在的世界里相拥
苏卿言本想看那人长什么样,可惜无论怎么抬头都看不见这位在他遗忘记忆中曾给过他温暖、希望的男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