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
蓝婉婷坐在床沿,听着门外的喧闹声渐远。肃南被灌了不少酒,脚步却稳,推门...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喜欢你,很久了。"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
蓝婉婷坐在床沿,听着门外的喧闹声渐远。肃南被灌了不少酒,脚步却稳,推门时带进一阵夜风,又很快关紧。
他站在帘外,迟迟未动。
"……不过来么?"蓝婉婷问。
"我……"他声音发涩,"让我缓缓。"
她忍不住笑了,自己掀了盖头。肃南站在烛光里,大红喜袍衬得眉眼如画,却真的在转玉扳指——转得飞快,像是要擦出火来。
"肃南。"
"嗯?"
"你转了一晚上了。"
他低头看手,像被烫到似的停下。蓝婉婷走过去,握住那只手,引他坐到床边。
"紧张?"她故意问。
"……嗯。"
"怕什么?"
肃南抬眸看她,烛光在瞳仁里跳动。他看了很久,久到红烛都短了一截,才轻声说:"怕这是梦。"
怕醒来还在边关帐中,手中只有她画满涂鸦的信;怕回到十四岁那年,背上鞭痕火辣辣地疼,却不敢牵她的手;怕七岁那年御花园的湖水,他终究没能抓住她。
蓝婉婷心口发疼。
她解开他的外袍,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透过中衣传来,温热、真实、鲜活。
"不是梦。"她说,"肃南,我在这儿。"
他呼吸一滞。
"我喜欢你。"她直视他的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为我落水那次,可能是你翻墙送蛋糕那次,可能是城门外你说'顺路'那次……但我知道,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肃南的眼眶红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十五年。从懵懂孩童到成年男子,从"弟弟"到"夫君",他守着她长大,守着她开窍,终于等到她走向自己。
"婉婉。"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
"嗯?"
"我喜欢你,很久了。"
烛花"噼啪"爆响,像是在应和。肃南低头吻她,动作生涩却郑重,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蓝婉婷回应他,手指插入他发间,触到满掌温热。
红帐落下,掩去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