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窗前的满天星开的很艳,躺在床上的少年扭头看着窗台的盆栽,也不管花有没有灵气,能不能听懂,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到明年,真舍不得啊。”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长相柔弱但很好看的青年,他记得他是他们学校大一的心理咨询师来着。
“石老师,您怎么来了?”少年有点好奇。
“来看看你。”石清自顾自走到他床头坐下,给他削了个苹果。
“石老师,您说这世界有没有神仙呀?”少年笑着问。
石清笑了笑:“信则有,不信则无。”
“谢谢石老师来看望我,老师来是有什么事吗?”少年扭头看着他,眼神真挚。
石清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少年,摸了摸他的头。
“老师,谢谢。”少年有些难过,却也感激他来看望自己。
“张净,别多想,会没事的。”石清安慰他道,“有老师在呢。”
“嗯,老师也要注意安全。”少年慢慢吃着苹果,门口是之前见过的几位警察。
石清揉了揉他的头:“好好休养。”
说完起身离开,等到了门口,顿了顿道:“保护好他。”
窗前的满天星似乎随风摇曳了几下。
关上门,石清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累死我了,这几天一直在处理彼岸花事件。你们还没想好怎么跟上级备案吗?”
郭城摇了摇头:“太匪夷所思了,上头让我们写的合理一点。”
石清翻了个白眼,他可没忘记,他们一夜未眠处理好事件后,不晓得是哪个脑阔有坑的报了警。一堆警察把他们当犯人围了起来,还是郭城掏出了警官证,旁边也没别的什么玩意,这才让人信了他们。
领头的警察道:“抱歉,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发生了爆炸。”
郭城摸了摸鼻子道:“没事,炸弹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可不是,都炸成灰了。
“多谢郭队,那我们再搜查一下吧。”带头的警察,礼貌的说完,就带人去搜查了,却也只看到遍地彼岸花,开得极其艳丽。
“墨承!”
看着陷入昏迷的墨承,石清有一瞬间慌了。
听到石清的声音,众人回头,这才看到抱着墨承愣神的石清,还是程南反应快:“他魂力有点乱,得赶紧回去。”
于是,石清抱着墨承,顺带连着小警察墨丹,和捉妖师程南一并回了『守望者』奶茶店。
想到这,石清道:“我得回店里看看,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吧。”
“嗯,收尾工作我们来做,这孩子……”郭城顿了顿,“我们也会注意点的。”
“那就有劳郭队长了。”石清说完留下一个帅气背影离开了医院。
『守望者』店里:
换上工作服的程南还有点懵逼,他记得他起初只不过是答应来帮忙治疗墨承的,怎么发展成奶茶店店员的呢?话说,他们都不用睡觉吗?白天晚上都干活?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决,白天来工作的是人类小孩,做的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奶茶,他现在只能说是个打下手的。
干的都是些帮忙煮煮珍珠啊什么的,很轻松,也很容易上手。
等物料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可以脱下工作服去休息啦。
正午的阳光很刺眼,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墨承缓了缓才睁开眼,身旁是趴着睡着的石清。
啧,这还是他挂了这么久第一次受伤昏迷,不过,到是收获了一只可爱的老板~
这么想着,墨承心情愉快了不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石清的头发,很柔软,手感很好,一时间揉上瘾的墨承没发觉人已经醒了,还在思考着罗蓝说的“你不可能是他!”难道他生前很出名?他印象中他只是一国将军罢了。
“墨将军rua够了吗?”石清保持这个姿势久了脖子有点疼,黑着脸冷冰冰道。
“唉?!你醒了呀?”墨承吓了一跳,赶紧将作乱的手收了回来。
石清一边活动筋骨,一边道:“你都睡了三天了。”
听出话语里的抱怨,墨承尴尬的摸了摸脸,笑着说:“意外,这次是意外。”
墨承察觉到有哪儿不对劲,嗅了嗅疑惑道:“奇怪,怎么有股花腐烂的味道?”
石清微惊,他似乎“捡”到一个大宝贝,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你能找到这股味道的源头吗?”
墨承意味不明的看着他,良久后笑了笑:“行,就当是老板这几天对我的照顾了。”这样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卖身了?
石清笑的阳光灿烂:“最近多事之秋,你一魂自己也注意点。”我还得靠你干活呢。
墨承没答话,只是闭上了眼。
石清摸了摸他的头,最后干脆坐下来把玩他散开的长发。
“是学校的学生出什么事了?”墨承虽然猜到了,但还是想听听石清这么说。
“嗯,一个叫张净的孩子。”石清把他的头发在左手食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随即,又一圈圈解开。
“他?”墨承记得自己在学校见过他,一个本该一生平安的孩子……难道是被人改了命?
“命格被改了。”石清看不出喜怒道。
“?!”墨承这会儿是侧底清醒了,“靠,谁这么能找事?”
“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现场就一朵白色的小花,查不到名字。”石清都准备摆烂了。
“嗯?老板也没有头绪吗?”墨承打趣道。
“……”石清看了他一眼表示不想说话,有这么一个好用的员工在,他干嘛要费心费力?
“看来是有了。”墨承笑的跟个狡猾的狐狸似的。
“呵,明氏一族向来擅长命理,这次多半是他们的手笔,就不知道又是哪个闲的慌的给我找事。”石清发誓,这次要找出真凶,扒皮炖汤包饺子!
他就是想躺平而已,干嘛要他努力呢?
“不管是谁,总会被揪出来的,老板是对自己不自信么?”墨承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喏,哪有老板冲在前面的,我困了,晚上再叫我。”说完,石清也不客气了,直接爬上床呼呼大睡。
见他如此神速,墨承愣住了。
刚起身的墨承,头皮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石清抓他的头发睡着了。
墨承眉眼柔和下来,缓缓躺下,伸手搂住他的腰,就这么再次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而他身边的石清,依旧睡的很香,虽然不忍心叫醒他,但是再这么下去为了免受头疼之灾,他俩都要抱一起,来个亲密接触了。
本来想自己解开的,奈何仔细一看,头发还缠在他食指上,说实话,就是不好解开啊。于是,被叫醒的石清黑着脸把人扔出了房间。
扔完之后,石清懵了,而门外的墨承也懵了,不禁感叹:石清,你力气真不小。
过了一会儿,石清红着脸把门打开,扔给他一套现代衣服,道:“去浴室洗个澡换上。”
“好。”墨承爽快的拿着衣服进了浴室,解开头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石清揉了揉脸,这下柔弱的人设翻车了。
不过没关系,只是力气大了些,他能圆回来的。
过了一会儿,石清红着脸把门打开, 扔给他一套现代农服, 道: “去浴室洗个澡换上。”
“好。”墨承爽快的答应,拿着衣服进了浴室,解开头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洗好澡,换上现代装出来的墨承,惊艳到了石清,很帅气,有种说不出的心动,想把人想着使动rua!
披头散发也没影响他的後美。
墨承持美行凶,压根不知道自己有点引人犯罪,还出去逛了一圈,于是,为了看美人,晚上七点了客流量比白天还多。
石清就干脆让他去跟着做奶茶,心想着这样不行,总有一天会让他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店员们把店打扫一遍后,跟老板说了向再见,又对着墨承犯了会花痴,才不依不舍的离开,各回各家。
“哟呵~”石清非常开心,今晚赚的真不少~
等十二点一到,奶茶店完金变了模样, 一屋子妖魔鬼怪大眼瞪小眼。
“怎么?今天各位又要来我这小店表演群魔乱舞?”石清面带微笑。
众鬼怪嬉皮笑脸的道:“不敢不敢,馋石老板的奶茶了。”
“啧,墨承,给它们做一杯珍珠奶茶,点上香。”石清躺在软椅上,闭目养神道。
“好。”墨承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奶茶就做好了,还放了些香灰进去,之后,便在奶茶前放上香炉,点上三香烛。
众鬼怪吸食完后,满意的飘走了,最后一个小男孩离开前说道:“石清哥哥,我刚来的时候,看到有个人进那个漂亮小哥哥的房间了。”
石清感应了一下,目前医院那边很安全。
“也罢,早晚得去,墨承,收拾好东西我们赶去医院,墨丹留下看店,程南,中民路南边的小树林,有妖作恶,你先去,我和墨承稍后来。”石清吩咐好一切,就率先离开。
今夜的月光照在身上,让张净感觉很温和。
自从上次晕倒后,身体状况愈来愈差,即使如此,张净也没有自怨自艾,老师说过信则有不信则无,看着满天星,满眼温柔。
“满天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说起来,你还是老师送我的,哦,对了,你是不是也觉得石老师明明一米八却看起来很好欺负?”张净笑的眉眼弯弯,“其实不然,我看到过老师一人从十多个歹徒手里救下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就是我,只是老师看起来不记得了,不过,多年来,老师到是还是如此年轻啊。
满天星无风自动,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能活一日是一日,其实,我想过自己会怎么死,只是,没想到会是在病床上,不过,这样也不赖嘛!”张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我当然相信老师,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为我这将死之人冒险。”
满天星摇晃起来:不是的,有松玥大人在,你会没事的!
只是注定张净无法看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满天星警惕起来。
果不其然,一个小正太推开门,走了进来,此刻的张净已经被他用法术弄晕了。
满天星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来不及多想,他幻化人形,将张净护在身后,警备的看着他。
这股气息……很危险,要保护好他,至少得撑到松玥大人来。
满天星在他身边布下一个法阵,将张净护住后,挡下小正太的进攻,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有点不妙啊……
“啧,没想到他会把你留下来还隐藏了你的气息,不过,就算这样,他的命格,你们也找不回来了。”小正太邪笑道,转了转手中的短刀。
“小孩子还是不要玩刀好,万一伤到自己,家长找过来,我们会被碰瓷的~”
一个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手中的刀已经易主。
看着眼前穿着松青色衣裳,俊美的男子,小正太懵了:“你……怎么来了?”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小孩子想什么呢,他可是我的哦~”后来的石清,将头搭在墨承肩上,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故意做作道,“你真坏,刚睡了一觉,都不等一下人家~”我又不会瞬移。
墨承红着脸,避开他想要作妖的手:“老板你不会是馋我身子了吧?”最好是。
“怎么?害羞了?都一起睡过了,还不让我摸一下?”说着,故意将手探入他衣领里,在他胸前摸了一把,“手感不错~”然后,在墨承要炸了的时候,快速退出三米外,来到满天星身边。
墨承后知后觉,他刚刚是被调戏了吧??
石清看着他呆呆愣愣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个纯情的,啧,真好玩,下次或许可以更过分一点~
然而,墨承没炸,小正太都要炸了,气呼呼道:“墨承哥,这人谁啊?怎么对你如此无礼?”
“我老板,怎么啦?有意见?”墨承黑着脸道。
小正太明析抱住自己瑟瑟发抖:“没……”这样的墨承哥好吓人。
“那就好。”墨承将短刀握在手上,感受了一下刀上的气息,眉头微皱。
“那个,墨承哥,可以把刀还给我了吗?”明析卑微试探道。
这一幕把满天星惊呆了,刚刚那个霸气的小正太怎么见到这个男人这么乖了?
墨承面无表情:“不,没收了。”归我了。(墨·光明正大抢东西·承)
“行吧,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反正我那不靠谱的妈也说了,这短刀本就有主人。”明析落落大方道。
“嗯?”原来如些,墨承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不过是被当刀使的人罢了。”
“咦?”明析看着张净一点点光点进入张净的身体,疑惑道,“奇怪了,谁要搞我?TM的!”
“小孩别爆粗口。文明点。”石清一边查看情况,一边不忘打击他。
“我不是小孩,我都好几百岁了,哼!”明析气的自曝身份。
眼见两人要开启小学生吵架模式,墨承勾唇浅笑。
“好了,你门两个加起来有三岁么?小明析能解决吗?”墨承一把将明析提溜起来,扔给石清,石清动作迅速的往旁边一闪。
“嘭”的一声,明析感觉自己脑阔要摔坏了都。
“墨承哥,你什么时候对我能温柔点?好歹之前还跟着我家学过命理……”满眼都是抱怨,无奈,任命后的幻想破灭,仿佛失去生活欲望。
“嗯?看来将军还真是好学啊?”石清说不清楚哪儿不痛快,现在就是浑身不舒服,想咬他耳垂,这么想着他还真做了,等他反应过来后,已经被墨承扣在怀里。
“老板。”墨承注视着他的眼睛,“冷静冷静。”
石清冷哼一声,看着明析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皮扒了,明析才不管他怎么看自己,现下是将错乱的命盘归正,否则,不仅两个人有生命危险,连与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躲不过,靠了嘞,哪个憨批要搞他?
石清直接背靠着墨承,一边把玩他的长发,一边看明析忙活,没有丝毫帮忙的打算。
“奇了怪了,怎么会生来缺了一魄?”明析心中警铃大作,这样要把命盘拨正……就得找到第三个人,但是,他也无法追随到那个奇怪的气息。
也就是说,这个叫张净的男孩,在改命之前是魂魄齐全的,但是因为改命导致原本是另一个人魂魄不全,现在变成两个人,一人缺了一魄,这就是为什么会命盘错乱。
“嗯?怎么又是这股奇怪的味道?只是腐败的气味更浓了。”墨承低头思索,只是,那味道里有一丝熟悉的戾气。
“墨承哥能找到这股味道吗?”明析满眼放光的看着他。
“可以。”墨承摸了摸唇角,“今晚不适合。”
两句话云里雾里,但是,石清听懂了,微微一笑:“毕竟今晚我们还要去找受益者,也得把他那边的命理稳住,啧,还有个小妖怪需要解决。”
明析设了个阵法,暂时将命盘稳住,但是要拨正还是得找到那个东西。
明析直接搬了张椅子到他床头坐下,焉了吧唧道:“竟然是我的失误,这边我会守好,我本身对他们那套也不感兴趣。”就一个被拉出来背锅的。
此刻的满天星已经变回原型,吸收月光疗伤。
“保护好他。”说完两人携手离开。
与此同时,在一个高档小区里,一个穿着贵气的年轻女子,在豪华的别墅里来回踱步,她想不明白,明明前几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晚会变得这样不安?
“夫人,小姐,小姐她吐血了!”保姆惊慌失措的跑下楼,颤抖着声音道。
“什么?!”女子着急忙慌的上了楼,冲进卧室,看着满脸痛苦的女孩,满眼心疼,“晴儿,晴儿你怎么了?妈妈是不是做错了啊?呜呜呜……”女子嚎啕大哭,她知道错了,她不该想着歪主意,是她害了自己的女儿,谁能来救救她,她已经失去丈夫,不想再失去女儿了。
“好了,她还有救。”石清松开搂着墨承腰的手,体验了一把瞬移,感觉还不错~
忽然出现的两人吓了女子一跳,把人吓得都忘记哭了,反应过来后,女子有点恼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两人没搭理她,墨承快速看了眼周围,确认了一下情况,石清则靠着门槛不说话。
女子刚想喊人把他们轰出去,便看到墨承指尖划过一个光点,待光点进入女孩的体内后,那阵阴风消失,以女孩为中心,升起一个直径三米半球形防护罩。
女子惊讶的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少女,扑通一声跪下:“求两位大师救救我的孩子,拜托了……”
“自作孽不可活。”石清看着她,只是很冷淡的说了那么一句。
“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对不起! ”女子哭着说,“我愿意承担责任,哪怕是死。”
“可是,你的丈夫已经替你担下来了啊。”石清莞尔一笑,语出惊人。
女子怔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他是不是在骗我?
“信不信由你。”石清看着墨承施法的差不多了,也不打算给她解释,他就是有些担心,这人刚醒会不会又突然晕过去?
感觉到他的担忧,墨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布阵稳住女孩的命格。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丈夫怎么会替我死?”女子快要疯了,她想不通。
“你丈夫之前是不是送了你一束桔梗?”石清看着小女孩桌子上放的合照,慢悠悠道,“守护的爱。这一劫本该是你的。”
听到石清这么说她记起来了。
那天,她原本准备出去购物的,突然,她丈夫却对她说晴儿想吃虾,让她在家里给晴儿做爆炒小龙虾,她当时没多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后来等到晚饭时间还没见人回来,这才急了,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到八点的时候,她接到了警方的死亡通知。
身中数刀,失血过多而死,尸体被抛在河里。
看着女子惊讶中带着后悔的神情,石清知道她这是自己想通了,也正在这时,墨承布好阵,并将阵法开启。
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石清眉眼弯弯:“不愧是墨,真棒~”说完,还不忘调戏一下纯情的墨大将军,把人撩的红透了脸。
墨承红着脸转过身,再撩下去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哈哈哈,真可爱,哦,对了,墨,你先去找程南,我回去拿个东西,稍后就来。”石清笑完后,一秒变正经道。
墨承冷静下来后,转身笑看着他:“听老板的。”说完人直接消失了。
石清在确认他已经离开后,一秒变脸,冷漠的问:“是他跟你说的?”明明是个问句,但肯定的语气让女子莫名害怕。
“无所谓你怎么说,你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石清收回冰冷的视线,换上一张笑脸。
“你……到底是谁?”女子察觉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人其实是个狠人,让她打心底里害怕。
“一个心理咨询师。”石清微微一笑。
说完,起阵在背后开了一个空间传输门。
在传输门消失之前,女子听到他带着笑意道:“小心玩过头,就再也无法回头。”
女子浑身一颤,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
她在那些人身上吸取气数来维持丈夫的魂体?
和这里的胆战心惊不同,医院那边,到是一片祥和,醒过来的张净,很快和明析聊到一块,明析也对这个少年有了不少好感,哪怕张净知道这是他导致的,也没有怪他,只是说了句:“你只是执行人,真正要恨的也是那个下命令的。”
明析愧疚的垂下头:“我……”
张净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看开点,我相信老师。”
“嗯?松玥是你老师?”明析也不装了,直呼其名。
“松玥?这也是老师的名字吗?”张净看着逐渐隐去的月亮,“老师他叫石清,教授我们心理课,也是我们的心理咨询师。”
“石清?”明析摸着下巴思索,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满眼震惊。
“嗯,一个很温柔的老师。”张净笑的眉眼弯弯。
明析:温柔?这个魔鬼还能和温柔搭边?见了鬼了。
想不通的明析也不想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钟指向四,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
这里的气氛还算不错,然而,另一边就不同了。
张净口中温柔的老师,直接把一只狼妖一刀钉在墙上,拔出刀,狼妖散去身形,整间屋子,到处是血迹,奇怪的是石清身上滴血未沾。
“我说过,和平共处,既然你们不想要,我也不介意。”石清用手指将刀尖上的血迹擦去。
“石松玥!你疯了?”刚从地上站起的男子,一手撑着墙,怒吼。
“我疯了?呵,你们不给我找事我会来找你们?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了。”此时的石清仿佛一个杀神,冷笑道。
“这不是他的错,是我教子无方!”男子拼命将一个伤痕累累的孩子护在身后。
“一句不是他的错就可以解决了?那那些因命数错乱死去的人,他们就该死?”石清低头擦拭刀刃,“罗蓝那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你一句不是他的错就想敷衍过去?”
“你也杀了我那么多人,还不够吗?”男子丝毫不退步。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石清没再跟他废话,直接冲过去一把将男子扔开,一手掐住孩子的脖子摁在墙上,一手穿过那孩子的腹部,掏出他的内丹捏碎。
男子在他松手的一瞬间,接住变成小狼的孩子,满眼都是恨意,咬牙切齿:“松玥!我跟你没完。”
“呵。”石清右手握刀,架在他脖子上,“无所谓,等你能杀了我那天再说。”这孩子的内丹已经被魔气侵染,如今,毁他内丹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看着气场全开的石清,男子哆嗦着晕了过去。
“皮孩子打一顿就好啦,不致死吧?”一个长得美艳的女子从时空门走了出来。
“啧,他不知道就算了,你也不知道?”石清翻了个白眼。
“害,这事闹的太大了,那边已经知道了,过不了多久会来找你。”女子查探一番后,也回了他一个白眼。
石清脑阔疼吐槽:“大事不来,屁事一堆。”
“啧,把他们带去净化。剩下的我来处理。”虽然麻烦,但是,石清比起应付那些迂腐至极的老头,他还是觉得和墨承呆着舒服。
女子咋呼呼道:“就知道指挥我,懒死你得了,那些狼血腥气怎么这么重?你……怎么把他们全杀了?”
“不然?留着给你干饭?”石清起身,看着被吓晕的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怎么会呢?”女子打哈哈道,然后,带着男子和狼走进时空门。
等他们都走了,石清叹了口气,用手上的短刀割开手腕,灵气从他割开的手腕散出来。
灵气将四处逃散的魔气包裹,片刻后,原本黑紫色的魔气变得透明。
见净化完成,石清这才将特制药粉洒在伤口处,伤口迅速愈合。
一次性放太多灵力的后果就是,他现在有点头晕,撑着墙缓了缓,才撤去结界。
等他找到墨承的时候,后者已经把妖怪摁地上摩擦,见到这一幕的石清也有些惊讶,嚯,是个有趣的魂~
“老板。”程南提着一只兔妖走了过来。
“嗯,都解决了?”石清将衬衫的袖子放下,遮住刚刚割腕留下的伤疤。
墨承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却也没问:“嗯。”都在这了。
“好。”石清在他们身上探查一番,没别的气息,看来是纯粹的想杀人。
“这些妖就交给程南处理了,墨,我有些困了。”说完靠着墨承睡着了。
程南听到石清怎么说,也不墨迹,赶紧去处理抓起来的妖怪。
墨承见他是真的累了,伸手搂住他的腰,忍不住捏了捏,软软的,不过,这腰真细,不知道得让多少女生羡慕,一边想着一边念决,一阵烟雾将两人包裹,待烟雾消失,此地也没了二人的身形。
回到奶茶店的墨承将石清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上单薄的被子,看着他陷入沉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石清不打算跟他讲他也不会多问,只是,他不想再看到这人冒险了,看来得让他知道自己靠得住。
石清就这样睡了一天,等他醒来的时候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两菜一汤愣了片刻,眼带笑意勾唇轻笑:“真是可爱~”眸子一转,计上心头。
今天一天都是墨承在忙,不但如此,还去了趟女子的家加固一下阵法,刚脱下工作服的墨承还没将里衣穿好,听到房间传来一声响,连忙去了石清的卧室。
石清看了眼进来的墨承,又看了眼碎掉的碗,后知后觉看着被划伤的食指,呆呆愣愣。
墨承顾不得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走到他床边蹲下,抬头看向他,安抚道:“没事,有我在。”
石清看着他眼带泪水,委屈巴巴:“疼。”
墨承握住他的手,看了眼伤口,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就是止不住血,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直接用嘴含住他的手指,还用舌头舔了舔。
“唔~”石清红着脸,连声音也带着丝勾人心魄,这一幕,绝对到了让人浮想联翩,然而,墨承这脑阔有包的,直接放开人去翻了个创口贴给人贴上,然后,拿起桌上的另一只完好的空碗,僵硬的盛饭,夹好菜,递他手里,逃也似的出了门去了浴室。
看着这一幕,石清第一反应:这人到底行不行?看来得试试。
然后,满脸不开心的将手里的饭放桌上:“哼!榆木脑袋,不吃了。”
门口的墨承,摸了摸唇,脑子里闪过几个不可描述的画面,认命般叹了口气,看来是位难招呼的主,总不能让人饿着吧?思至此,他再次推开门,然后,看到石清把创口贴撕了,伤口再次流血,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碎瓷片,床上放着一个瓷器娃娃,娃娃身上滴了好几滴血。
石清:??
墨承:……?
两人看着对方傻眼了。
半响后,墨承看着那个瓷器娃娃,狐疑:“这是我?”
石清点了点头:“嗯,听说这个方法可以治疗不举。”
墨承扶额:“老板,你都那听到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石清挥手,瓷器变得透明,随后,看着瓷器消散叹了口气:“可惜没反应,看来,将军是不行啊~”
“松玥,招惹我的后果很严重。”墨承也不装了,刚刚那个,说白了就是石清用他的灵力幻化出一个瓷器,然后滴血,用的法决是合欢散,也就是那啥用的。
“果然认得我,之前救我的也是你。”石清擦去手指的血。
“是也不是,就算我不救,也有人会救你。”墨承紧握双手,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十年了,你是一点也没变。”石清下床,给这间房子设下一个结界,外头看不到里面在做什么。
“松玥……”墨承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墨文疏。”石清看着他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姓墨名承字文疏,怎么会连这个也忘了呢。”眼里满是心疼。
石清慢慢靠近他,一把将要逃的人拥入怀里:“你是真的都不记得了,还是骗我的?我不想梦里的事成真,那样太痛苦了。”
墨承感受到石清的害怕,心疼的抱住他:“不会的,虽然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我们现在还有机会。”
“看来是真的都不记得了。”石清不知道明明是自己设计试探他为何会那么难受。
“嗯。”(看来是真的都不记得了。)石清不知道明明是自己设计试探他为何会那么难受。
“松玥,我想要你。”墨承蹭了蹭他,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说没别的想法肯定是假的,两人正巧都有这心思,石清欲拒还迎。
已经动心的两人,半推半就滚在一起。
……
次日晚上,石清迷迷糊糊醒来,就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腰酸背痛,身边已经没人了,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身体好像也被清洗过来,算他有良心。
“嘶……”石清刚准备做起来就传来一阵疼痛,“早知道就不刺激他了。”不过还挺舒服。
想起昨晚上的事,石清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这人,太猛了,要不是他身体好承受得住,昨晚估计得晕过去。
“玥,把粥喝了。”墨承推开门走了,手上端着一碗南瓜小米粥,闻着味道很香,很有食欲。
石清抽过枕头,垫再腰后,缓缓躺下,嘟着嘴:“不喝。”
“乖,听话,我喂你。”墨承搬着小椅子到他旁边坐下,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
石清安分下来,乖乖喝粥。
没一会儿,一碗粥见底,见石清唇边沾的有粥,墨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唇边的粥舔去。石清被撩的红了脸,这人开窍后,真引人犯罪~
不过,动情的样子和他胃口,得想办法把人栓死了,就想网上说的那样锁死!~
见他眸子滴溜溜转,多半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墨承装作不知情,自己招惹的老婆,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两人又清热了会儿,墨承才不舍的去准备今晚干活要的东西。
石清在他走后,才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出来吧,对我的处理不满意?”
几个戴着斗笠的人出现,看模样有男有女。
“怎会呢,松玥大人做的很好。 ”苍老的声音响起。
“看来是来警告我喽。”石清拉上衣领,遮住草莓印,不冷不热道。
“还请大人当心,他的命数我们都看不透。”开口的是一个男子。
“若是都能一眼看透那多无趣,没别的事你们可以走了。”石清直接下逐客令。
几人叽叽喳喳商量了好一会儿,老者再次开口道:“大人保重,也请大人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插手。”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管。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对他下手,后果想必也知道。”石清再次警告道。
老者有点气氛,还准备再逼逼几句的时候,被石清强制送走。
“啧,好不容易有个心动的,你们也要插手吗?”石清自言自语,神情逐渐严肃,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
等墨承来叫他的时候,石清靠着枕头,眼睛微眯,把玩着一个香囊,里面,他记得是石清趁他不注意剪的他一束长发。
“怎么啦老板?”墨承的称呼又变回来了,石清看着他那眼神有点欲求不满的意思。
“嗯?”墨承脑子闪过几个画面,等等……他不会……
“不然呢,你可是把我吃干抹净了。”石清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啊?”所以说,他真的把老板吃了,不是做梦?
“好了,别愣着了,过来给我换衣服~”石清把香囊收起一脸奸笑,那是计谋得逞的样子。
“所以,老板是真会玩儿。”墨承很快接受这一事实,毕竟人身上的那些印记可是说明那晚有多激烈。
“哼!”石清骄傲的哼了声,“不然怎么能确定,自己以后是否“幸福”?”
“那结果老板可还满意?”墨承一边给他换上一件棕色长衫,一边问道。
“还不错,勉勉强强。”石清再次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墨大将军是意犹未尽么?”
“哪有。”墨承阻止石清在他身上作乱的双手,“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好好聊聊。”
“……”石清看着转身收拾床头柜上饭菜的墨承,如果身份暴露了,他也不亏,反正人他已经尝过味道,只是想到到时候刀剑相向,有可能墨承对他的温柔会给另一个人,心里就很不舒服,情绪有些低落道,“好,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听出他的小情绪,墨承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道:“老板,其他人,干预不了我的选择。”这相当于变相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是么。”石清瞬间心情大好,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痕迹,用术法遮住。
“嗯,所以老板,也请相信我。”墨承收拾好东西,摸了摸他的头,宠溺的一笑。
“那可说好了,秋后算账要不得~”石清又开是皮了。
看着人开心的走了,墨承低头默念一句:“石松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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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那边就没那么好啦,小正太明析握着匕首擦去唇角的血迹,看着眼前的怪物。
“把他给我!”怪物狂吼一声冲向他,关键时刻,满天星挣脱束缚冲向怪物挡在张净面前。
张净看着眼前这张脸,愣住了。
怪物的手贯穿满天星的整个胸膛,邪气进入他的身体,但就算再痛苦他都没伤张净一分一毫。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张净瞳孔紧缩,原来,不是他不告而别,到现在还在拼命守护他。
张净抖着手拥住他:“原来你一直都在,疼就咬我吧。”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满天星把头搭在他肩上。
“阿言,没关系的,能陪着你一起死我就知足了。”张净哭笑着说。
明析在怪物再次动手的时候拦下攻击,只是自己被震飞出去。
“啧,真难缠。”明析看了眼四周,得把这玩意逼到阵法里。
怪物再次冲向满天星他们,但这次,被震飞出去的是那只怪物,能这么凶残的只有那个人了。
不出所料,待刺眼的光散去,来人是一身月白色长衫的石清,眉目清冷,他的身后是用木簪扎起长发的墨承,今日的他换了一套装扮,蔚蓝色长袍称得他给外耀眼,一手搂着石清的腰,在他耳边低语,石清听完后,看了眼那只挂彩的怪物,扭头两人对视一眼,墨承不舍的揉了揉他的头:“注意安全。”
“嗯。”石清莞尔一笑,“再不去,人就跑了。”
明析看着气质完全变了石清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者,眯起眸子,露出一个“蜜汁微笑”走到刚刚被揍了的怪物身边,等那些邪气散去,明析才看清楚怪物是牛头马身长着一对鹿角。
“伤了我的学生,胆子挺大的嘛。”明明是笑着的,但就是感觉压抑,有点窒息。
“平常你们小打小闹,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当做没看见,这次居然在校园行凶,还对我的学生出手,你们是真的胆子大了啊,是我拿不动刀了,还是你们飘了?”说完,石清用灵力凝聚出一把匕首,如果那对父子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石清手上的这把匕首,就是灭他一家的。
见到这把匕首,感受到里面的煞气,怪物直接吓得缩在角落:“我,我是闻到他身上的死气来的。”
“还不说实话?”石清右手握刀狠狠刺下。
怪物见匕首刺下,吓得抱紧自己,双眼紧闭,大喊道:“是狼族太子跟我说的,他让我把人约出来。”
“还有呢?”石清将匕首从从墙上拔下来,语气依旧很严肃。
“还有,他们打算吞食掉那个花妖的内丹,炼化他的灵魂,用作傀儡。”怪物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东西给我。”石清看着它,伸出右手道。
“这……”怪物有点犹豫,要是给了,它就……
“行,反正杀了你我也得到。”石清笑的眉眼弯弯,说罢,作势要挖它心。
“我给!”怪物丝毫不怀疑他会心慈手软放过自己,等他动手,自己就凉透了。
说完,自怪物体内凝聚出一颗红色的珠子,自动飞到石清手上,石清看着快要扛不住的满天星,二话不说,一把将珠子给他塞进嘴里:“用你的内力炼化它。你内丹没了就只能靠这个了,如果你还想陪着张净的话。”
明析捂着伤口来到他们身边,一屁股坐床上,忍不住抱怨道:“那个狼崽子哪来的胆子搞我?”
石清看着他欲言又止,甚至带着一点同情在里面。
“是他?”明析皱眉思索,疑惑道,“他怎么搞到这些歪门邪道的?”
明析脑海里闪过不拘言笑的明家四子,是个双腿不便的帅哥。
“总有办法不是吗。”石清看傻子似的看着明析,“你是他叫来的。”
“啧,什么都骗不过你。”明析叹了口气,“就不该插手。”
“因果循环。”石清看着他,只是莫名其妙说了句,就去怪物身边了。
“……”明析算是听懂了,意思就是他活该。
“你还要顶着这幅样子吓人?”石清在它前面蹲下,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瓜子。
“不了,不了,刚刚和你一起的是谁?”怪物biu的一声变成一个奶团子,他只是觉得那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其他三人没想到看起来恐怖的怪物变成人形是个奶团子。
“我家员工。”石清一想起墨承,整个人都很放松,开心的冒泡,“有我在,你们可以放松些。”
一伙人开始闭目养神,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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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一身战袍的墨承站在满地骷髅里面不改色,面前是一个与张净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但他身上是那种花朵腐败的气息。
“你来了,也是,只有你能找到我。”张净笑了笑,“我叫张源,是张净孪生哥哥,只不过,一直寄生在他灵魂深处。”
“该还给他了。”墨承一手执剑,看着他,不为所动。
“那也得你有本事来拿。”张源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等把你抓回去,就能研究出你体内的秘密,明明是一个魂体,却能和普通人无异。”
和普通人无异么?墨承看着满眼疯狂的张源,也没再废话。
两人噼里啪啦大战三百回合,以张源魂体受损结束,墨承看着到像个没事魂。
“咳咳,为什么你能伤到我?”张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很奇怪吸食那么多生魂后的你为什么还会被伤到?”墨承狡黠的一笑,“就不告述你。”
张源:“……”
脚底下的骷髅逐渐散去,墨承仿佛一个杀神:“这些都是你杀的人吧?能吞食的吞食,不能的炼化成厉鬼。”张源利用这些厉鬼想打消耗战,可笑的是,那些对他这个自带煞气的人来讲,不够打。
“腐烂的薰衣草,还能象征守护吗?”张源放弃抵抗,眼前这魂,惹不起啊。
“可以。”墨承微微一笑,“该回去了。”
“谢谢,他们都说花儿腐烂了就没用了,哪怕之前再艳丽,腐败之后,也不可能向往光,只配埋在阴暗的土里,你是头一个跟我说,还有意义的。”张源释怀的一笑。
“哪怕满身淤泥,我依然可以护着他,真好。”变成魂珠之前,张源发自内心的一笑。
墨承收起魂珠,看了墙角一眼,唇角微勾。
黑暗中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心里一慌,心道:该不会被发现了吧?见人直接离开,松了口气,去现场把一些东西处理好后就消失了。
医院里的几人感觉到魂力的波动,睁开眼,入眼是一身古代战袍手握佩剑的墨承。
“墨。”石清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知道。”墨承把魂珠给了石清,道,“都在这里了。”
“不愧是我家墨~”石清用灵力净化了魂珠上面的浊气,然后,递给满天星,“你来喂他吃下。”
“谢大人。”满天星小心翼翼的给张净喂他吃下魂珠,一阵蓝色光芒温和的将两人包裹,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蓝光治愈。
“可以开始了。”石清退了一步,将剩下来的交给明析。
明析点了点头,随后撤开之前的阵法,开始修复张净混乱的命盘。
而墨承刚把东西交给石清就去了那个女孩家,两边同时启动阵法。
一阵黄色的光柔和的将阵法中的两人包裹着。
没多久,两方同时收起阵法,再看命盘,已经回到最初了,但细看有些许改变,比如,女孩由一年变成了十个月,但是她会走的很安详,不会被病痛折磨。
“唐琪,陪她走过生命中最后一程。你的所作所为,就像我老板说的,你丈夫已经替你担下来了。”墨承歪了歪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你丈夫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收手吧。”
“你……也知道?”女子现在是真的愣了,这……她没秘密吗?怎么都被看清了?
“猜的。”墨承笑了笑,“那张全家福和桔梗收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见了呢。”
“大哥哥,你好漂亮!”闻晴刚醒过来,看到一身战袍的墨承两眼放光,世间还有这般貌美的人?!
墨承微微一笑:“事情都过去了。”
“唔?我都听到了,大哥哥,我还有多久?”闻晴笑的很甜美。
“十个月。”墨承揉了揉她的头,“这十个月你会和正常人一样。”
“唔!真好,还有十个月来告别,妈妈,听大哥哥的吧,比起之前只能卧病在床,妈妈,现在我能走能跑已经很满足了。”闻晴握着唐琪的手,笑的开心。
“好。”唐琪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以后有事可以去『守望者』奶茶店找我们。”墨承说完,不带丝毫犹豫,飘走了。
“?!大哥哥用飘?!”闻晴震惊了,要是鬼都这么好看,她绝不怕。
“傻孩子,想去哪妈妈陪着你。”唐琪将人揽在怀里问。
“妈妈陪我去旅游吧~”闻晴拉着她的手撒娇。
“好。”唐琪笑的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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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女孩的事后,几人从医院出来,一天过去,几人去了一家火锅店。
满天星笑眯眯看着张净吃的欢,不停给他夹喜欢吃的菜。
“老师,明天您有课吗?”张净剥了只虾放到满天星碗里问。
“没课,有事可以去心理咨询室找我。”石清一边使坏给墨承加辣,一边道。
“老师什么时候发现阿言的?”张净好奇的问
“哦?什么时候啊,很久之前。”石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难过,“有时候过目不忘不见得是个好事。”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法去改变什么,现在只想躺平。
“我刚见大人的时候,大人从一只猫妖手下救了我。”满天星笑了笑,“后来,我认识了阿净,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大人说我们有缘,就把我送给了阿净。”
“后来我即将消散的时候,也是大人及时赶到救了我。”满天星给他夹了他爱吃的羊肉丸子,吹凉喂他。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吓死我了。”张净嘟囔着。
明析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吃着。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之后张净和满天星回了学校,明析则回了明家,有些事,他不得不认真起来。
墨承和石清慢悠悠走着。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温和的阳光将两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微风拂面,衣摆随风微动,树叶沙沙作响。
花海里,紫色的薰衣草在风中轻轻摇曳,莫问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