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面子,自己一个堂堂君主,被另一个国家的台辅教训了。回想起他在那个世界通宵刷游的日子,自己一个输出怎么能被辅助吊着打?一直处于领导者地位的他,兴奋的接受了十二国的一切,至于麒麟,不过是帮助自己坐上王座的垫脚石罢了,说好听了是他的半身,说不好听了就是仆人,更何况他连人都不是,盈王从心底里看不起麒麟。
"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请回吧。"说着,梦麟转身要走。
颜面无光,盈王想反驳点什么,却又找不到突破口,此次漏夜想见,明明是想给这个不速之客一个下马威的:"等一下!!"
梦麟回头,冷冷的望了一眼,驻足三秒没有回声,便留盈王一人在黑暗中。
崇兮宫,梦王正与诸位大臣聊的热火朝天,人人都在议论台辅哪去了,梦王只会说一句"不予言说。"
"主上。"尚书令递上奏折:"盈王开始治理鼠疫了,全面放开国库为病患提供免费的医治,眼下箐国这场鼠疫战,快要打赢了。"
梦王点点头,差不多了:"让你找的人找的如何了?"
尚书令了然的点点头:"在逃往熙国的船上找到了这个人,身上还带着大量刻有熙国字样的官银。"
"人呢?"
"关进地牢了。"
"把他放了,让他去箐国,派人看着,怎么说让他自己看着办。"
落下一子,这盘棋下的差不多了:"嗅歧。"
嗅歧应声道:"在。"
"告诉稚缘,明日澎戈城门前,抓鬼。哦对了,别忘了带上霁川。"
沉寂了这么久,终于来消息了,梦麟很快领悟了梦王的意思,这是来自时间磨炼出来的默契。
"霁川。"天蒙蒙亮梦麟便把在院子里睡着的霁川晃醒,自从自己住进来以后,霁川一直像门神一样睡在院子里:"醒醒。"
睡眼朦胧的霁川一看是梦麟,吓得赶紧坐起来:"怎么了台辅!"
"嘘。"梦麟温柔的笑了笑:"眼下鼠疫已经消灭的差不多了,我想去澎戈看看。"
去澎戈?去那里做什么:"台辅怎么想起来去澎戈了?"
"主上临走时交代,无论如何也想尝尝澎戈的美食,我打算在回圣国之前,为她捎上一些带回去。"
"可澎戈除了子虚宫中的吃食以外,再没拿得出手的美食了。"
"你知道的。"梦麟露出为难的模样:"我再怎样强势也是得听从主上的命令的。"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梦麟向霁川父母道了别,坐上了霁川驾驶的马车,朝澎戈的方向驶去。
前面吵吵闹闹的好生麻烦,一群人将入城的去路挡的严严实实。
"怎么了吗?"梦麟问。
"有人闹事,我去看看。"霁川跳下马车凑上前去,人群中心是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正蜷缩在地上被人们指指点点。
霁川在此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有几个人指证这名乞丐投毒,一个个都声称他在不同的地方丢过老鼠的尸体,这才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霁川透过缝隙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形,虽然当晚在河边没有看清那贼人的脸,但身形确实和这人相似,便赶忙跑回马车。
"台辅!是他!是那个在河里扔死老鼠的人!"
梦麟掀开马车的帘子,远远的朝喧哗处望去:"也不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
"我猜一定是想瓦解箐国的人!"霁川攥紧了拳头:"箐国就像一盘佳肴,人人都想崴上一口。"
"还好,圣国国力强大,只有庇佑别人的份。"梦麟意味深长道,说罢便合上了帘子。
若为人上人,必做人上事,既来之则安之,作为箐国的子民,他应该伸一把手。霁川气冲冲的走去,拨开人群直接给予投毒人一击,瞬时鲜血从那人嘴角留下,人也变得迷迷糊糊,霁川三下两除二便拎起那人,五花大绑的绑在马上,进城去了。
随着车轮的滚动声,马车穿过喧闹的人群,梦麟撩开侧面的车帘,马车外驻足的三名所谓的目击者恭敬的对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