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凌暗示一下,就有人送上甄家把柄,大朝会上,一个御史大夫直愣愣站了出来。
“皇上,臣要状告,私纳摆夷罪女,甄大人以外室女充做奴婢,臣要告他一个欺君之罪。”
话因刚落,满朝文武的眼光都聚在甄远道身上,没想到,这么胆小的一个人不声不吭地干出一个大事来,他这些家门虽然磋磨庶女,但还没脸到这种地步,但还见过将庶女充做嫡女的事情啊。
霎时间,这些眼神看向甄远道的眼神有鄙视、有不屑,甚至有些离他近的悄悄挪开脚。
甄远道头冒冷汗,他在官场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这是得罪人了,他把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想不通自己得罪了哪些人。
“甄爱卿,这是真的吗?玄凌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
甄远道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他辩无可辩,只能不甘心地跪了下来,叩头回道:“微臣知罪,此来微臣少时所犯的错误,还请皇上饶怒。”
众人鄙视的眼神看向甄远道,还年少,糊弄谁呢?你胆子也不是一般大,不就是为色所迷,还说这么好听。
“微臣还告甄远道同情反贼钱名世、私下抱怨皇上刑罚过重,此来二罪。”
众人一惊,他们知道甄远道胆子大,可胆子大到抱怨皇上还是当面说的他还是头一人,他们这些当官的只敢心里说,除非不要命了才外说,一部分小心翼翼地偷看玄凌的眼色。
一些与甄家交好的人也按按叫苦,打算这次回去一定要甄家断交关系。
甄远道脸色一青,这是奔着他全家的性命来啊,这人心思什么这么毒啊,若是前者也不过是个作风不正,后者性质就不一样了。
御史定着甄远道吃人的眼神,将这些证据一一摆出,至于得罪不得罪,开玩笑呢?谁叫这傻子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皇上,他只是奉旨办事,查的都是真的没一个冤枉了他,之前他或许还良心不安,现在就算了,这小子深藏不露啊
玄凌面无表情,看着甄远道,吐字清晰道:“将甄远道下刑部大牢,待查清楚后再斩立决,甄家女眷护……,玄凌语气一顿,他想起皎皎不喜欢通过侮辱女性的方式来报复女性,她曾说说过男人犯的错误什么要女人贞节来还。
“甄家女眷就贬为庶民,男子流放宁古塔。”此旨一出,一帮人心里嘀嘀咕咕,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以前的时候也没见他对女眷留过情,或许是皇上心情好。
不过在场的人怎么想,起码倒下去的官不过是几个不大不小的官,他们犯不着去得罪皇上。
甄远道听见这道圣旨,直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但也不妨碍他去宁古塔的命运。
而从沈、甄两家抄出来的银子,让玄凌确实赚了一笔银子,这个时候,太后宫里的人说太后有事找皇上。
,玄凌刚转晴的心情瞬间,变差,他就知道自己这个皇后表姐不是个安心,只有把她废了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