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中的蒲公英越来越多了,这便导致你每出去一次,头发上都有几个不听活的小家伙变成家中的装饰品。男孩总是乐意将你处理这些小麻烦。
风花节快到了吧?
节日据说风花节是蒙德最重要的节日之一,有人说风花节是恋爱的节日,也有人认为是为了纪念抗争英雄们。不论是哪种说法,都给风花节盖上了一层自由的青纱。
你和男孩打算好好过个节,也开始了大扫除。
什么时候试管中的种子全发芽了?许多植物已经长大,一个个倚在试管口懒洋洋的晒太阳。
男孩喜欢摆弄这些植物。
“姐姐别发呆。”男孩轻轻用手肘拱了你,又将毛巾放在你的手中,“姐姐擦桌子吧,别的我来就好。”
你点点头,感慨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你突然发现窗外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心头一紧。
“咚咚”。门被敲响了。男孩想去开门,被你阻止了。
你的声音放得很低,“阿散,你先回卧室……”
“我耐心有限,三——”门外的人说道。
你来不及再说什么,把男孩推进卧室,“别说话,别出声。”
“二——”
你把门推开,有些心虚地不断瞟向卧室的门,“提纳里前辈,赛诺前辈……真巧。”
你已经做好在风花节前夕被抓须弥的准备,这一天总会到来的,只要男孩别被发现就好。
赛诺抱手站在一旁看向一旁的提纳里,提纳里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拿出一封信递给你。
这....抓人还这么正式?
信封上印有教令院的印样,漆印是刹词伐罗学院的徽章,你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看提纳里,他示意你打开信封。
里面的信第一行赫然写着:
「诚邀您成为刹诃伐罗学院的授课导师」
哈?
“你们不是来抓我的?”你诚心发问。
提纳里微微一怔,赛诺抚额摇头。
“提瓦特大陆都是世界树的根系,你真觉得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神找不到你?”提纳里像以前那样用手指敲了敲你的头。
在他们愣住之后,你也愣住了。
你能来蒙德生活这么久都是她们默许的吗?
那为什么她们要默许教令院给你安上「疯子」的名号。
提纳里拍了拍你的肩,“你在教令院的时候,是大贤者掌控须弥,他试图从虚弱的大慈树王手中夺权。大贤者厌恶也惧怕天才,所以……”提纳里叹了口,不再说下去。
但你已经心知肚明。
只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受害者罢了。
“这封邀请信永久有效。”赛诺在一旁补充道。
提纳里点点头,“须弥永远欢迎你回来,教令院、刹诃伐罗学院也是如此。”他顿了顿又言,“提前祝你和他风花节快乐。”
他们转身离开了。
男孩从卧室中跑出来,看见靠在门边缩成一团的你,他用指腹擦拭你眼角的泪,你看见男孩就紧紧抱住了他。
「疯子」……这样的名号怎么可能令人不在意?
「那个疯子又和机械人整天待在一起……」
[你就是刹诃伐罗学院的叛徒,你就是一个疯子!]
你的泪不断涌出,打湿了男孩的衣服,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拍你的背脊。
心中的不甘、怨恨被别样的喜悦覆盖——你发现在信封中有两枚印有草印记的教令院徽章,是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王特意准备的。仿佛远乡的家人等待又期待你的归家。
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你吸了吸鼻子,“阿散喜不喜欢炼金术?”你用手掩面,别过头去问道。你不想让他看到你哭的样子.....
男孩轻笑,将你从地上拉起来,又拿了一块热毛中给你擦脸“喜欢吧,我也不知道。”
“嗯......你想不想去看看璃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结果正如预想的那样。“想!但我想过风花节,想看风龙废墟。”
“好,没问题。”
今天,你们去摘星崖上采了一些塞西莉亚花,看见那位吟游诗人与一个长相相似的少年一起弹琴。
你们又采了一些苜蓿,坐在摘星崖边看夕阳的余辉映照在果酒湖面,像跳动的星星那般耀眼。
吟游诗人的琴声悠扬,吸引风魔龙特瓦林驻足。
男孩看见特瓦林从风龙废墟展翼,在蒙德城低飞盘旋几图后,径直冲向摘星崖,从你们的头顶掠过。落日被风魔龙吃掉,进入了黑夜。
他激动到说不出活来,用手指向正在空中盘旋的特瓦林。
你将编好的塞西亚花环给男孩戴上,拿出留影机,让男孩站在摘里崖边,准备找个时机与特瓦林合照。
琴声变了,变得更加悠扬也弹得更加随意。其中充满了勃发的生机,以及对自由的无限向往。
特瓦林飞到男孩身后停下,在空中扑腾翅膀,地上的草被吹得弯了腰。它有些不满地鸣叫,仿佛在催促你赶快拍照那般。
你赶忙举起相机,只听“咔嚓”一声。特瓦林结束了它的营业,头也不回地飞走了。温迪与少年早已不见踪彩。
这是风神的馈赠吧?
照片中的男孩睁了双眼,用手按住顶的花环,有些偏头看向身灯后的特瓦林,他的身后是点点家火的蒙德城以及风亮龙庞大的身躯,头顶空是最洁白的塞西莉亚花以及夜空的吻——银河。
他穿着你新做的仿蒙德的青白色衣裳,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样开心。
男孩说,他会将这张相片好好保存。
之后,风花节到了,你和男孩参加了风花节的很多活动,相片也随着风花节的到来越拍越多。你为此还特意拿出一个大铁盒来装它们。
你们去风龙废墟再一次遇见温迪和少年。
蒲公英吹向远方,璃月的琉璃百合也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