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阵地
天翼拿着机枪狠狠的扫射着日本人。
看着天翼那充满对日本兵仇恨的情绪,洪宝顺不由自主的也被他带动了,换个地方拼尽全力帮他打鬼子。
过了一会儿,见敌人人数减少了,天翼立即冲着一旁的洪宝顺问了一声:“喝酒吗?”
洪宝顺点了点头挥手说: “扔过来!”
天翼听后拿出酒向洪宝顺扔了过去,然后接着打鬼子。
洪宝顺顺势接过酒壶仰脖喝了起来。
天翼又扫完一通子弹,忽然想到什么,他立即看向喝酒猛灌的洪宝顺连忙出声制止道:“哎,你给我留点啊你!”
洪宝顺听后放下酒壶,看向天翼说:“看你的运气!”说完便把酒壶扔了回来。
天翼一把接住酒瓶就想喝,谁知却发现酒一滴也没了,天翼顿时有些不满的冲他喊道:“哎,我说你怎么全喝光了,好歹给我留一口啊!”
洪宝顺听后直接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探出半个身子继续朝鬼子开枪。
天翼见此无奈只能把酒壶收了起来,随后靠在战壕上想了想说:“不能这么死守了。”
这时俞梅和顾婷跑了过来,天翼见此立即出声询问一声:“你们怎么上来了!”
俞梅看了一眼顾婷,便看着天翼解释道:“我和婷婷都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天翼一听就呵斥道:“你们胡闹!”
俞梅和顾婷立即低下了头。
天翼见此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瞬间让天翼回过神,他赶紧回头看去,发现前面有一批日本兵陆陆续续涌上来。
天翼想了想便转头看着洪宝顺吩咐道:“洪哥,你把你的人集中起来,从左面包抄日军。”然后看着俞梅吩咐道:“俞梅,你带着一大队从右面包抄日军!”
洪宝顺和俞梅听后点头应了一声:“好!”
见俞梅要走,顾婷立即拉住她,然后看着天翼询问一声:“那我呢?”
天翼毫不犹豫的说:“跟着我从正面进攻。”
顾婷听后立即提议道:“哥,我去右面包抄日军,你带梅姐走。”
天翼呵斥一声:“服从命令!”见她一脸的不服气,天翼立即不客气的反问道:“你以为从正面攻击危险小吗?”
顾婷急切的争执道:“不是,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所以才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可是我的功夫不错还是你和梅姐……”
俞梅立即打断她反问道:“你功夫再好,比我带兵有经验吗?”
顾婷在俞梅的冷冽目光下,立即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看到顾婷这个样子,俞梅立即语气软了下来,她好心劝道:“婷婷,你就听你哥的话,如果你不在他身边,他是不会放心的。”见顾婷不反驳,她便看着天翼说了声:“我走了。” 说着就要动身。
“等一下。”天翼立即拉住俞梅的手,俞梅顿时愣愣的回头看着他。
天翼看着俞梅严重的要求道:“答应我,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
俞梅无奈,只好点头应道:“我答应你。”忽然想到什么,她也向他要求一声:“但是,同样的要求,你也要答应我。”
天翼点了点头便缓缓松开了手,俞梅见此立即看向一处喊了一声:“第一大队跟我走!”便带着第一大队的人离开了。
“咱们走。”洪宝顺见俞梅他们离开也叫上一些人走了。
见两队人都走了,天翼立即带着顾婷等人从正面发起进攻。
战场上
洪宝顺左右手双枪,身上绑满了手榴弹,带着他的队员拼命往上冲,双方被子弹打中的人纷纷倒地。
俞梅带着第一大队队员从右面向日军发起攻击,而天翼和顾婷率队从正面攻击,战况异常惨烈。
南京,复兴社特务处
戴笠正在思考问题,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戴笠立即拿起电话接听,很快电话里传来顾汉森的声音:“贤弟啊!你让天翼他们负责掩护,不是让他们腹背受敌,没有退身之路吗?”
戴笠坚决道:“必须等到负责掩护的正规部队撤离后,天翼他们才能撤离。”
顾汉森在电话里严重声明道:“所有守军都已经撤离了南市。天翼他们要是再不撤下来,就会全军覆没的。”
戴笠听后立即说:“好,现在可以让天翼撤下来。”
顾汉森在电话里无奈的说:“可天翼他没有你的手谕是不会撤的。”
戴笠立即点了下头无奈的说:“那好,我马上签发手令,你马上与法租界疏通,让天翼他们撤入法租界。”
顾汉森在这边对着电话说:“这个你尽管放心。”说完挂了电话。
南市,战场上
天翼他们正打的兴奋,突然一名队员将一份信件递给天翼说:“第五支队已完成任务,立即撤往法租界。”
天翼接过信件,快速看了一眼上面的手令,确定之后,他立即看向大伙命令道:“通知弟兄们,俞梅,还有洪哥,大家都撤!”
“撤……撤……撤……”天翼拿着机枪边喊边打,过了一会儿,见其他人都走远了,天翼才放弃纠缠边打边往后撤,等拉开一段距离后,他便转身以风一般的速度追赶大伙,然后和大伙一起撤进了法租界。
夜晚,在一家法国俱乐部夜晚的餐厅里,顾汉森,天翼,俞梅,顾婷,洪宝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面前。此时响起黑狐原创钢琴版一首抒情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天翼首先举起酒杯,看向顾汉森有些动容地说:“爹,您保重!”
顾汉森也举起酒杯叮嘱一句:“记住,务必给我活着。”
天翼点了点头,便和顾汉森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顾婷看着顾汉森不放心的叮嘱道:“爹,您一个人在香港可要照顾好自己。”
顾汉森听后故作生气的反问道:“傻孩子,爹有那么老吗?”
顾婷一听便低着头沉默不语。
洪宝顺有些担心确认道:“大哥,真的不用我跟你去香港吗?”
顾汉森摇了摇头看着洪宝顺态度坚决的说:“洪哥,你率弟兄们去安徽祁门我很放心。”然后看了看天翼又看了看顾婷说:“天翼,婷婷,虽然你们处座让你们去武汉待命,但我相信早晚还得让你们去带这支队伍。”忽然想到什么有点担心的说:“我只是对俞小姐只身留在上海,我很是不放心啊!”说着便看向俞梅。
俞梅微笑着安慰道:“顾叔叔,您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何况我在上海还有朋友照应。”
顾汉森听后立即放心的点了点头。
这时顾婷略带顽皮地小声对俞梅询问道:“梅姐,无线电好学吗?”
俞梅很大度的回了她一句:“等有机会,我亲自教你。”
天翼听后立即看着俞梅好奇的询问一声:“你什么时候会无线电了?”
俞梅转头看着天翼毫无保留的说:“你在监狱的时候,处座派我到中统的训练班学的。”
“我明白了。”天翼垂下眼眸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俞梅说了声:“保重。”
俞梅也淡淡的回了一声:“你也是。”
顾汉森看了眼天翼和俞梅,立即看向顾婷吩咐道:“婷婷,你带洪哥和俞小姐到院子里去休息一下,我有话要跟天翼交待。”
“好!”顾婷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座位,而与此同时俞梅他们也都离开座位。
等俞梅他们走后,顾汉森一本正经的看着天翼说:“天翼,我已经把俞小姐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了。”
天翼听后立即无奈的说:“爹,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拿我开玩笑。”
顾汉森一听就不满的呵斥道:“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您想把她当成什么都没用。”说着天翼就倒了一杯酒。
顾汉森不解的询问着:“哎,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翼苦笑一下说:“人家根本就不喜欢我。”说到最后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顾汉森不相信的说:“怎么可能?我看那俞小姐对你挺好的。”
天翼摆了摆手否认道:“她只是把我当战友看待,不是您想的那样。”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便看向他确认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还想把成哥当成女婿吧?”
顾汉森想都不用想便回道:“那是当然。”
天翼摇了摇头否认的说:“那也没用。”
“这又是为什么?给我说清楚。”说着顾汉森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天翼。
天翼喝了一杯酒无奈的解释说:“我看得出来,成哥根本就不喜欢婷婷,只是婷婷一厢情愿罢了。”
顾汉森听后顿时又不满的呵斥道:“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见顾汉森有些生气,无奈,天翼只好开口哄着他说:“得了,您等我把日本人都给赶出去了,到时候,您想把谁当成什么都行,好吗?”
顾汉森听后无奈的指了指他,忽然想到什么,便询问着:“那你有没有向她表白过?”
天翼听后无奈的说:“哎呀,爹,我都说人家不喜欢我了,我跟她表白,我这不瞎胡闹吗?”说完仰头又喝了一杯。
顾汉森看着天翼鼓励的说:“就算是这样的结果,你也应该去向她表白,让她知道你的心意,不管她喜不喜欢你,你都要去试一试,顺便探探她的口风。人家毕竟是个姑娘,不好意思张口,说不定就等着你的表白呢!兴许你这一表白,她就接受你了,也兴许她喜欢你,只是不承认罢了。”
天翼听后表情变得很失落,他忍不住又往自己的杯里倒满了酒。
顾汉森见此立即出声再次劝道:“天翼,听爹的话,你去试一试。”
天翼无奈的应道:“好好好,我有空去试试。”
顾汉森听后满意的说:“这才是爹的好儿子。”
天翼一听苦笑一下,努力恢复心情说:“爹,儿子先敬你一杯。”说着和顾汉森碰杯又喝了一杯。
顾汉森放下酒杯突然提议道:“你去跟俞小姐说说话,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天翼看了一眼顾汉森,才缓缓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外面
天翼和俞梅走在一起,两人都处于沉默当中。
俞梅走了几步,见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实在忍不住就开口询问一声:“你怎么不说话啊?”
天翼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我忽然发现,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我都不知道该跟你聊什么了。”
“那好,保重吧!”说着俞梅就停下了脚步,而天翼一听也不禁停下脚步。
“等下次有任务的时候,我们再聊。”说完俞梅向他伸出了手。
天翼见此缓缓握着俞梅的手,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俞梅,如果有一天你后悔,需要离开他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来找我,我方天翼永远是你最可靠,最坚强的后盾。”
俞梅听后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露出微笑,然后对他说:“谢谢你,天翼。”随后信誓旦旦的继续说:“但我想,不会有这么一天,因为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天翼听后垂下眼眸再次感到失落,也渐渐变得有点绝望,过了好久,他才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声:“走了。”便松开了手,缓缓离开了。
俞梅望着天翼远去的背影,神情黯淡了下来,他究竟是不是敌人,他们之间的隔阂什么时候才能消去,她站在原地看着天上的月亮,思绪万千。
另一边,天翼心事重重的缓缓走到卧房,他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想睡觉,可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他翻身看着窗外不知不觉入神了,而外面的人,也不知站了多久,才选择离开。
关东军参谋部
山口走了进来用日语说:“山口一男奉命向长官报告。”
日本长官看着山口用日语询问着:“山口君,知道我调你回来的原因吗?”
山口低着头用日语说:“山口不敢妄加揣测。”
日本长官用日语说:“可你心里是最清楚的。”山口听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日本长官见此不禁笑着用日语说:“不愧是帝国的特工之王,土肥原君果然没有看错你。”
山口听后不禁低了一下头。
日本长官用日语询问他说:“想知道土肥原君引咎辞职的真正原因吗?”
山口用日语直接向他确认道:“莫非与樱花计划的泄露有关系?”
日本长官用日语应道:“是,但土肥原君是我们每个帝国军人的骄傲。他再次入华返回战场后,战功显赫,国内把他称之为华北战场的一颗明星啊!”
山口想了想用日语询问着:“我们多次刺杀蒋介石没有成功,难道与樱花计划泄露有直接的关系?”
日本长官点头用日语赞同的说:“是的,甚至近日几次中日交战,我军伤亡也比之前陡然增加。”
山口用日语向他确认道:“您的意思是…怀疑我们的内部出现问题?”
日本长官用日语说:“是,之前也对内进行过调查,但没有查到实质性的效果。现在我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你,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答案。”
山口听后立即用日语回道:“是,山口一定彻查此事。”
山口办公室
山口坐在办公桌前沉思,忽然看到外面许多机要员走来走去,便立即开始翻找文件。
“报告。”突然一个女声响起。
山口用日语回了一声:“进来。”
很快门被人推开了,接着一个日本女子走了进来。
山口见此立即起身用日语说:“久久子,快坐下。”说着伸手指向沙发。
久久子走到山口面前用日语说:“这是我哥哥为帝国尽职前留下的。他说假如有一天,日本皇军攻下了南京城,而他当年丢失的珍宝还没有下落的话,就把这封信交给你。”说到最后将一封信拿出来递给山口。
山口接过信立即打开看看,久久子继续用日语说:“现在南京攻克在即,我想是时候了。”
信中的内容:山口君,当你看到这封信,大日本皇军的铁蹄已经踏入了中国政府的首都-南京。当年,我受老师指派前去劫走满洲帝国从关内运来的珍宝。按计划,本可将那批珍宝秘密运回本土,却不知为什么我千辛万苦的劫回来的珍宝变成了石头。在此前我曾经开箱验过,确认是那批珍宝无疑。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唯有自杀谢罪。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所以特地留下这封信。
山口看完以后沉思了一会儿,便用日语对久久子说:“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不会放过伤害你哥哥的人。”
久久子用日语说:“能替我哥哥表明真相的只有您了,拜托了。”说完向山口鞠了一躬,然后向门口走去。
山口见久久子走了之后,便坐了下来拿着这封信沉思。
武汉,戴笠住处
戴笠坐在沙发上喝茶,这时沈晗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说:“处座,有你一封信。”
戴笠放下杯子看着沈晗说:“拿过来我看看。”说着就伸手索要。
沈晗将信递给戴笠,戴笠快速打开看了看信说:“山口一男,南京灵谷寺,清宫藏宝。”他想了想说:“把这封信交给廖思成。”说着将信还给沈晗,忽然想到什么又说:“对了,还有这个,这是三年前的一份密保,一起交给他。”说完从身上又掏出另一封信交给了沈晗。”
沈晗应了一声:“是!”
戴笠催促他一声:“快去吧!”
“请处座放心。”说完沈晗便转身离开了。
山口办公桌
山口看着信不停的琢磨着,忽然感觉到什么,他伸手去拿水杯,可谁知一不小心竟打翻了水杯,水杯里的水顺势流出来打湿了那封信。
山口见此慌张的用手轻轻擦干那封信,却意外发现下面有一些字显示了出来:山口君,也许是天意,让你看到这些字。刚才你看到的,是我当着别人的面写的第二封信,如果我不死,土肥原将军的樱花计划一定不会成功。
山口看完这些内容瞬时再次陷入了沉思。
武汉,戴笠办公室
戴笠坐在办公桌前,而天翼站在他的对面。
戴笠看着天翼提醒道:“日本人就像长了眼睛,他们能避开我们的防御重点,专从薄弱处下手。”
天翼听后想了想分析着说:“日军这么快就掌握了我们的防御弱点,那我想,他们应该是得到了我们的相关情报了。”
戴笠怀疑的说:“这难道是日本人从南京城防司令部把城防资料偷出去了?”
天翼提醒道:“可是南京会战的计划是委座全权交给唐生智将军负责的。”
戴笠严重提醒道:“南京要是失守了就是奇耻大辱,我们就要搬到重庆,我交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天翼应了一声:“好!”
在某间客栈里
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天翼和顾婷坐在桌前,顾婷帮天翼倒了酒,而天翼却在那儿发呆。
顾婷举起酒杯提醒道:“来,哥,喝酒。”天翼似乎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发呆。
顾婷见此放下酒杯不解的询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天翼突然回过神看着顾婷说了声:“没什么!”忽然想到什么,便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到了上海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哥为你担心。”
顾婷听后立即不悦的说:“哥,你怎么还像以前一样,担心我这个,又担心我那个。”
天翼无奈的回道:“谁让你这么不让哥省心呢!”说着摸了一下她的头。
顾婷不满的拿下他的手安慰着:“哥,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的学生加起来,差不多有一个营了。”
“是吗?那我得敬顾营长了。”说着天翼立即坐直身体拿起酒杯。
顾婷立即与他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口喝掉杯里的酒,天翼刚想喝谁知却被顾婷抢走喝掉,天翼顿时愣住了。
忽然想到什么,顾婷便忍不住流下眼泪,天翼见此立即紧张的问道:“哎,婷婷,你怎么了?”
顾婷哭着说:“哥,这两年你受苦了。”瞬间响起黑狐原创女声哼唱版一首忧伤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天翼一边帮她擦泪一边安慰道:“你看,哥不是在这儿呢嘛?都挺好的。”
顾婷听后立即冲他哭喊道:“你说得倒轻松,你的伤还没好起来就把你送去那么冷的监狱。处座怎么也不想想,你为了任务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都没命了,他怎么还这么狠心对你呢?难道在他眼里只有功劳没有苦劳吗?你以前立的功还少吗?”
天翼立即辩解道:“婷婷,这件事不怪处座,是哥自己要求的。”
顾婷立即甩开他的手并哭喊道:“哥,你别再骗我了。”天翼愣愣的看着她。
顾婷哭着说:“你也算跟我一起长大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从小到大,每次闯祸的人都是我,可你每次都替我承担,害得爹每次都误会你,训斥你,处罚你。”
天翼一听就低下了头。
顾婷继续哭着说:“记得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总是把平安快乐给了我,而把受伤痛苦留给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
天翼听后立即抬头看着她说:“婷婷,你别哭了,哥错了还不行吗?从小到大,哥最见不得你哭了,你这一哭,哥心里可难受了。乖,不哭了。”说着又帮她擦了擦眼泪。
顾婷再次甩开他的手,忍不住又哭喊道:“你心里难受,可我看你这样,我心里更难受。”
天翼一听又低下了头,然后看着她说:“婷婷,你别难过,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
顾婷哭着反驳道:“你说什么呢,十年,我问你人生有几个十年,要不是战争突然爆发了,处座还器重你,你到现在还被关着呢,那我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天翼摸摸她的头安慰道:“好了,傻丫头,没事了,哥这不回来了嘛!”
顾婷撇过头去说:“你就会安慰我,你什么时候也能关心关心自己啊!”
天翼一脸严肃的提醒道:“婷婷,你给我记住,打从我们参军那天起,你我的性命就都不属于自己了。”说到最后眼里充满了泪水。
顾婷沙哑的回道:“哥,我明白。但是从今以后,你别再把我当小孩子了,我也在打日本人。”
天翼立即说:“你能明白,哥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