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复兴社特务处
戴笠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这时门外传来天翼的声音:“报告!”
戴笠立即回了一声:“进来!”
很快门被人推开了,接着天翼走了进来,直接来到戴笠面前说:“方天翼前来报到。”
戴笠看着他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每个组织都有铁一般的纪律,你既然加入了这个组织,那必须得遵守这个组织的纪律,希望你能明白。”
天翼立即说:“天翼明白。”
戴笠点点头说:“你明白就好!”说完看了一眼别处说:“给你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现在上海战势比较严峻,现命你即刻前往上海,加入苏浙行动委员会别动队,任别动队第五支队支队长。”
天翼听后立即笑着应了声:“是。”
戴笠见此无奈的说:“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天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戴笠递给天翼一个信袋简单的说:“这里面是你的委任状和交待给你的任务。”
天翼听后立即接过信袋。
戴笠看着他提醒道:“你父亲顾汉森已是苏浙特别行动委员会的委员,你抵达上海后先和他联系。”
忽然想到什么,天翼立即露出孩子的表情,他凑过去问道:“处座,我要是这次出色的完成任务,那我后面的牢期,是不是可以免了。”
戴笠看着他忽然对他笑了笑,随后便一脸严肃的提醒道:“你要是下次还搞砸,我就再把你送进去,关你二十,三十年,到时你别想再有这么幸运了。”
天翼立即后退一步求饶道:“别呀,处座,那地方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瞬间响起黑狐原创一曲古怪搞笑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戴笠不客气的回道:“你待不住也得给我待着。”
天翼听后想了想,忽然不在意的说:“行,二十年,三十年算什么呀!您有本事关我一辈子啊?”
戴笠立即气呼呼的反问道:“你以为我真不敢关你一辈子吗?”
天翼立即故意的回道:“哎,您要是真关我一辈子,那我可就享清福了。”
戴笠很不解的问道:“哎,你不是说那地方你待不了吗?怎么现在又说享清福了?”
天翼回道:“没办法呀!待不了也得待着,您要我待一辈子,那我只好在那里养老了,哎呀,想想看,老了也不愁吃,不愁喝,还有住的地方,也挺不错啊!不过我相信,处座是不可能真关我一辈子,因为您还需要我帮您上战场打仗呢!”
戴笠听后立即无奈的说:“我说你小子,这油嘴滑舌的跟谁学的?”
天翼立即微微歪着头笑着回了一声:“天生的。”
“你!”戴笠顿时无语了,过了一会儿,他拍拍脑门没好气的催促他说:“你赶紧准备去吧!别让我在这为你头疼了。”
天翼见此立即应了一声:“好吧!”
忽然想到什么,戴笠见他要走,他立即叫住他:“回来!”
天翼看着他问道:“处座还有何吩咐。”
戴笠说:“你到上海之后,有你最想念的人等你。”
天翼疑惑的问了一声:“谁呀?”
戴笠立即没好气的反问道:“我说你待在监狱里待傻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天翼摇摇头说:“请处座明示。”
戴笠立即没好气的说:“我看你是真在牢里待傻了。”随后摇摇头提醒道:“是你的老搭档,老情人,俞梅,她会在上海火车站站口接你。”
天翼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半天才缓缓敬礼说:“谢处座提醒。”
上海火车站
俞梅穿着黑色连衣裙双手紧握低着头不停的来回走,不知过了多久,天翼一身黑色西装拎着行李箱走了过来,看到俞梅在那儿来回渡步,天翼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天翼大步向俞梅走去说:“让你等久了……”俞梅一听立即停下脚步,但她并没有转过身,只是听到他那一句:“天翼实在抱歉。”
俞梅听完后不禁愣了愣,她猛的回身便看见天翼站在自己面前。瞬间响起黑狐原创一曲凄凉忧伤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一时间俞梅和天翼深深的望着彼此,天翼看着俞梅的眼神又仿佛看到了当年蒙面人对视他的眼神。
俞梅见此赶紧躲避他的眼神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天翼。”
天翼立即冷淡的回了声:“好久不见。”
俞梅一听微笑着看向他说:“很高兴能再次和你成为搭档,来,我们握个手吧!”说着伸出手来,天翼见此放下行李,也伸手握住了俞梅的手,无意中看到俞梅的表情,天翼不由自主的笑了。
一时间俞梅和天翼无声地再次对视,可这次却换成了对彼此的微笑。
忽然想到什么,俞梅和天翼同时收回了手,天翼突然对她说:“那天晚上有事情发生,后来我一时走不开,以至于第二天没办法送你,可你是怎么离开的?”
俞梅听后立即垂下眼眸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便抬眼看着他解释道:“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就一去不回,我在病房里一直等你,直到等到你早饭过后,也不见你人回来,我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就只好自行离开了。”
天翼听后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对她歉意的说:“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俞梅立即摇摇头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俞梅知道你在执行任务,所以才耽误了,我不怪你。”
天翼立即说:“多谢理解!”
忽然想到什么,俞梅说:“我后来听说,你被军事法庭判出有期徒刑十年,再后来我又听说,是因为有任务需要你,所以处座才费心思让他们把你放了出来,这两年你在狱中挺辛苦吧!”
天翼听后有些吃惊,随后笑了笑说:“想不到,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见俞梅不说话,天翼摇了摇头不在意的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突然天翼转念一想问道:“对了,我听说你的父亲……”说到这里,俞梅立即低下了头,脸上也露出了忧伤的表情。
天翼见此立即关切的询问一声:“你没事吧!”
俞梅抬头努力压了压情绪,含泪看着他摇头说了声:“没事!”随后勉强挤出笑容有些欣慰的说:“我很庆幸,我爸爸是在战争前走的,接着我母亲也因为父亲而得了重病,去年也走了。”说到这里,俞梅忍不住一滴滴泪落下,她忽然感觉到什么,立即用手擦了擦了脸。
天翼听后不禁低下了头,脸色暗沉了下来,忽然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
俞梅摇摇头说:“没事,还好我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还在我身边。”天翼听后脸色又变了,他很失落的又低下了头。
俞梅见此立即说:“还有你们几个知心朋友。”天翼听后立即抬起头看着俞梅,脸上的失落表情渐渐消失,逐渐露出开心的表情。
忽然想到什么,俞梅看着他受伤的地方,关切的询问一声:“你的伤,好了吗?”
天翼一听立即皱着眉头疑惑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我记得凡事知道我受伤的人,我都要求他们一字不提,连处座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得知的?”
俞梅回避道:“我当然是有我的办法了。”
天翼反问道:“那这么说,我是小瞧你的实力了?”
俞梅也反问道:“你说呢?”
天翼堆起笑容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别处说:“好吧,我已经没事了,伤早就好了。”
俞梅听后低着头有点自责的说:“天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去医院遇见你,让你为了照顾我,害得你失职。”
天翼见此有些无奈的说:“这怎么能怪你呢?”
俞梅说:“如果没有我,或许你就不会带着伤还被送军事法庭判刑。”
天翼见此立即说:“算了,我们今天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忽然想到什么,便高兴的说:“太好了,咱们又能在一起打小日本真好。”瞬间响起黑狐原创一曲激情忧伤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俞梅听后立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取笑道:“一提起要打小日本,你的眼里就冒光,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打日本人而活着的。”
天翼弯腰提起箱子对俞梅嬉笑道:“哎,你还真说的对了,要是不杀日本人,我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去,走吧!”
俞梅听后笑着和他一起离开了火车站。
夜晚,天翼和俞梅跟着管家阿福进入公馆。
进入客厅,天翼他们便发现顾汉森,洪宝顺,顾婷,早已在客厅中等候了。
顾婷无意中看到天翼立即兴奋叫了一声:“哥!”便快速跑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天翼顿时愣住了。
顾婷抱着他说:“哥,我可想死你了。”
天翼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无奈的说:“傻丫头,好久不见了,哥也挺想你的。”
顾婷立即退出他的怀抱,随即不满的较真道:“人家现在可聪明了,才不是你以前那个傻丫头呢!”
天翼听后顿时笑了笑说:“不管你今后变成什么样,你在哥心里,还是那个给我惹事的傻丫头。”
顾婷立即嘟了嘟嘴说:“哥,你怎么还是那么讨厌呢!”说完不满的拍了他一下,天翼顿时忍不住笑了。
看着他们兄妹打闹,俞梅顿时心绪万千,她不禁看着天翼想道:“方天翼,你究竟是敌是友?思成相信你本性正直善良,而我一直也认为你很有正义感,可是经过徐达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对你另有想法。方天翼,你究竟是思成所认识那个方天翼,还是你一直在伪装自己,那天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天翼忽然看见顾汉森,他立即越过顾婷,顾婷见此立即朝里面喊了一声:“爹,我哥他回来了。”
天翼快速走到顾汉森面前叫了一声:“爹!”便跪了下来。
“起来!”顾汉森扶起天翼,随后看着他说:“孩子,辛苦了。”
天翼含泪看着他,顾汉森提醒道:“过去坐吧!”
天翼立即走向沙发,而顾婷和俞梅也跟着走向屋里。
天翼坐在沙发上,看向顾汉森关切的询问一声:“爹,您身体还好吧?”
顾汉森靠在沙发上语气铿锵有力的回道: “好得很哪,跟你一起打小日本,没问题。”
这时顾婷和俞梅走进来微笑着看着他们。
天翼温和地笑道:“我知道,您已经是苏浙行动委员会的委员了。”
顾汉森严肃地说:“国难当头,你爹虽已老朽,但,我也会竭尽所能的。”
顾婷听后立即看向天翼立正敬礼道:“苏浙别动队第五支队,第二大队队长顾婷向支队长报到。”说完便放下了手。
俞梅听完后不禁向前迈一步立正站好一脸严肃的敬礼道:“苏浙别动队第五支队,第一大队队长俞梅向支队长报到。”说完也放下了手。
天翼听后顿时愣住了,他看了看顾汉森又看了看俞梅和顾婷,一脸的惊讶。
俞梅见此回头看了一眼顾婷,再次看向天翼故作生气的反问道:“怎么?你不欢迎我们这两个女兵吗?”
顾婷立即笑道:“我哥他敢吗?”
天翼看着俞梅顿时无奈的笑了笑附和道:“怎么可能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俞梅和顾婷听后顿时对视一眼便开心的笑了。
顾汉森突然询问道:“说说吧,要你爹做什么?”
天翼立刻提出要求说: “我需要您帮我招募人员,越多越好。”
“好,不过……”顾汉森沉思了一下提醒道:“枪是个问题。”
天翼一听立即下意识地看向俞梅,顿时弄得周围人纷纷一脸不明所以看着天翼。
顾婷纳闷的询问着:“哥,你看我梅姐干嘛呀?”
俞梅听后立即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随后一脸不解的看向天翼附和着问道:“是啊,你看着我干什么?”
天翼笑了笑的解释道:“看你,有什么方法?”
俞梅听后无奈的对他说:“日本三菱银行与三井洋行的仓库里有大批的枪支弹药……”
天翼立即高兴地拍着腿打断俞梅说:“就抢它,别说我还差枪,就是不差,那小日本的东西,老子我必须给他毁了。咱们明天就动手,把这批武器抢过来。”
俞梅听后不禁笑了笑。
顾汉森想到什么,立即看向洪宝顺叫了一声:“洪哥!”
洪宝顺立即站起身恭敬的问道:“大哥有何吩咐?”
顾汉森直接命令道:“从今天起,你务必不离天翼左右。”
洪宝顺听后安慰道:“放心吧大哥,我一定会守着天翼,而且寸步不离的。”说着就看了天翼一眼。
天翼听后立即迟疑一声:“爹……”
顾汉森威严地看了他一眼,并打断他态度坚决的说:“这事儿,没商量。”
天翼刚想说什么却又被俞梅打断了,俞梅好心劝道:“天翼,听你爹的话。”
天翼只好满脸郁闷的低下了头。
夜晚,黄浦江畔凉风阵阵,江面七八条日军舰上的探照灯,不停地冲着江面和沿岸来回照射。
这边俞梅、天翼、洪宝顺和顾婷穿着夜行服带领着十几个手下,躲过探照灯,侧身隐在一面墙的阴影中。
俞梅探出头指着远处的仓库,低声对天翼说:“前后各有两个岗哨,每隔半小时换一次岗,大门被铁环锁住。”
天翼一听立刻看着洪宝顺安排道:“洪哥,你带两个人过去把后面的岗哨干掉,我带两个人解决前面的岗哨。”洪宝顺听后点点头,天翼抬手看看手表说:“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四分,我们五分钟后到大门前汇合。”
“好的。”洪宝顺叫上两个人往回走了。
天翼看了看俞梅又看了看顾婷吩咐道:“俞梅、顾婷,你们看到我们的手电筒闪两下,就可以到大门口,准备好两条湿毛巾。”
俞梅和顾婷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应道:“好!”说完便离开了。
两名日军正站着巡逻,这时天翼带着两人躲在仓库墙边,过了一会儿,他冲身旁两人使一个眼色,两人立即手拿短刀,冲上去一人抱住一名日军,迅速将他们干掉,另一边洪宝顺带着两人悄悄摸上去,也迅速将他们一个个撂倒,然后洪宝顺带着两人向大门跑去。
这时俞梅探出头看到天翼的手电筒闪了,便过去会合。
在仓库面前
天翼看着俞梅和顾婷询问一声:“毛巾带了吗?”顾婷一听把毛巾给了天翼,而天翼把毛巾给了虎子,然后吩咐着:“你用锯条把锁给我锯了。记住千万不要发出声音。”虎子立即点了点头。
天翼忽然看着他的手下吩咐道:“我跟洪哥、俞梅,顾婷留下,其他人分成四组作为警戒。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
天翼的手下立即按照天翼的指示分成四组在仓库周围警戒,见大伙都离开了,虎子立即拿着锯条,接着把毛巾缠在锁上,用力的在毛巾上锯,丝毫听不见任何声音,没过多久,虎子便成功的把锁锯开,然后用最轻的声音开了仓库门。
洪宝顺首先进入仓库,他看了一眼周围摆放的东西,立即高兴的对身后走进来的天翼说:“兄弟,全是弹药啊!”
天翼来到洪宝顺身边看着一仓库摆放整齐的箱子命令道:“通知所有人,往船上搬。”
外面的虎子听后立即领命一声:“是!”便转身离开了。
洪宝顺看着前面的箱子,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小小的日本会社,居然有这么多的弹药。”
天翼毫不客气的说:“他们碰上老子,算他们倒八辈子霉。”洪宝顺听后顿时忍不住笑了。
天翼忽然看见所有兄弟进来后,他看了一眼手表说:“现在离十二点他们换岗还有十三分钟。”随后对他们命令道: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把所有的武器弹药运到船上。”忽然想到什么,他不放心的提醒一句:“记住遇着探照灯的时候要趴下。开始吧!”
大伙听后便开始行动,除了天翼,洪宝顺、俞梅和顾婷之外,所有人一人抬一个箱子往船上搬,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箱子一个个搬到船上。在搬运的过程中,小日本时不时把探照灯照过来,他们见灯光照过来,立即趴在地上不动,等探照灯过去后,便立即起身继续搬运。
南京,复兴社特务处
戴笠坐在办公桌前双手紧握正思考着什么,这时朱子宇走了进来安慰着:“处座,您就放心吧,天翼会把日本人的武器弄回来的。”见戴笠不说话,忽然想到什么,他继续说:“这是特别行动队短期轮流计划表,你审批一下。”说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朱子宇见戴笠一脸的担忧,便再次出声安慰道:“天翼办事胆大心细,素来可信,这次三菱银行和三井银行抢运武器的任务虽然紧迫,但对于天翼这个高级特工来说并不困难。你就安心的等着天翼的好消息吧!”
戴笠听后立即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如果真这么容易,那你去抢啊?”朱子宇听后立刻变了脸色。
仓库门前
天翼见大伙顺利把武器搬走后,便把门关了,并把锁弄了上去。
南京,复兴社特务处
此时的特务处只剩下戴笠一人坐在办公桌前闭眼深思,突然一阵电话声响起,戴笠听后立即拿起电话接听:“喂,我是戴笠。”
电话里传来天翼的声音:“处座,我是方天翼。”
戴笠回了一声:“哦!”
天翼在电话里说:“处座,仓库里的武器已经全部运回,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
戴笠立即夸道:“干的不错,明天到枫林桥见我。”
天翼在电话里领命一声:“是!”
戴笠挂掉了电话。
次日,天翼到达枫林桥,却发现戴笠早已等候在那里。
天翼走过去敬礼叫了一声:“处座!”
戴笠看着他说:“这次别动队的头功,我记在你身上。”
天翼听后立即恭敬感谢道:“谢处座栽培。”
忽然想到什么,戴笠有些紧张的提醒道:“日本援军已经在杭州湾登陆了,现日本上海派遣军和第十集团军统一合编成华中方面军,由松井石根统一指挥,企图对我上海守军形成合围。”
天翼听后立即请求着:“请处座下达作战命令。”
戴笠听后看了一眼别处立即命令道:“我命令你,率第五支队迅速进入南市,和正规军固守南市,以掩护主力部队撤退。”
天翼立即敬礼领命一声:“是!”便转身走了。
南市阵地
南市之战进行得异常激烈,枪炮声绵绵不断,每一颗子弹都在眼前飞来飞去,狼烟四起。
“砰砰砰……”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和严密的死守相僵持着。
天翼他们冒着炮火和机枪在阵地里来回走动和前进。一个人倒下,另外一个人补上去,一个接着一个,毫不退缩。
天翼见身旁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天翼顿时火大了起来,他拿起一旁的机枪对准那些冲过来的日本兵气愤的骂道:“***,小鬼子,不怕死的就来吧!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说完便一阵扫射,瞬间倒下一片鬼子。
突然一颗手雷飞了过来,天翼见此赶紧转身蹲下,而与此同时洪宝顺也转身蹲下,很快手雷在他们战壕面前爆炸。
爆炸过后,天翼和洪宝顺扇了扇烟和灰尘,等空气稍微清晰了,他们便缓缓靠着战壕坐了下来, 洪宝顺看着天翼有些担心的提醒道:“不能再这么打了,再这么打下去,你爹的这些兄弟可就都被打光啦!”
天翼将一挺机枪上膛之后,便冲洪宝顺喊道:“洪哥,你带他们先撤吧!”
洪宝顺听后顿时急了,他立即不满的呵斥一声:“你胡说什么?”然后很不解的询问着:“正规部队都已经撤下去了,为什么还让咱们死守?”
天翼一边比划一边不客气的说:“谢晋元一个团才八百人,能守四行仓库四天,我***就不信,我方天翼五千人还***守不住一个南市。”说着就转身架起机枪又开始扫射上来的日本兵。
洪宝顺无奈看着他提醒道:“哪还有五千人啊?已经不到两千了……”
“哥!”天翼打断他的话,然后蹲下看着他说:“我方天翼这条命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杀日本人。”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含泪继续说:“我等今天都已经等了十多年了。”
洪宝顺听后不禁低下头沉思。
天翼激动的继续说:“你知道我这十多年期间等得有多艰难吗,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你就让我杀个痛快不行吗?”说到最后万般恳求他。
洪宝顺刚想说什么,天翼打断他,并抓住他的手臂恳求道:“洪哥,算我方天翼求你了,你先带他们撤下去吧!至于我,没有处座的命令我是不会撤的!”
洪宝顺看着天翼坚定的神情,无奈的说:“好,那我就陪兄弟杀个痛快,即便死了,咱到阴曹地府还接着干那帮日本鬼子。”说着拍了拍天翼的手,然后转身拿着枪,瞄准敌人开打。
“砰砰砰……”又一阵猛烈的进攻,顾婷拿着机关枪在扫射,瞬间倒下一大片鬼子,而俞梅在她身后专门射杀那些潜伏暗处的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