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风云变幻的一段日子里,鬼王宗一直醉心于吞并其他诸派,其野心愈发膨胀,妄图称霸总坛,号令群雄。
万人往,这位鬼王宗的宗主,内心的欲望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不息,竟再次借助饕餮那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妄图重启四灵血阵。这四灵血阵,威力固然惊世骇俗,可它就像一头难以驯服的洪荒巨兽,到底难以控制。在那血阵的诡异波动中,鬼先生不幸被化身修罗的鬼王残忍杀死,他惨死于阵中,成为了鬼王宗覆灭之路上的又一牺牲品,他的死,也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了沉重的丧钟。
随后,在鬼王那疯狂的驱使下,那些被魔化的普通人如汹涌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攻向青云山。他们眼神空洞,面容扭曲,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只知道盲目地向前冲,所到之处,一片混乱与恐惧。青云山,这座正道的巍峨堡垒,此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小白深知事情的紧迫性,她先小心翼翼地避开正道的耳目,悄然潜入渝都。在渝都的繁华街巷中,她左拐右绕,最终来到了锦绣坊。她亲眼看着写有舒窈消息的纸条,被稳稳地递到了丁玲手中。那一刻,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才安心地踏上了回草庙村的路。
回到草庙村,只见屋内空荡荡的,已然不见张小凡的踪影。小白轻轻拿出一个乾坤袋,她一边轻柔地往舒窈身上套,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你这丫头,迟迟不肯苏醒,我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先将你装进这乾坤袋里了。若是你醒了之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啊,就怪那个张小凡吧。”说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
狐岐山,因其曾是狐族的栖息之所而得名,小白在此处度过了悠悠上百年的岁月,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心纹路。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溪流,都承载着她的回忆。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沿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山路徐徐而上,一路上竟是出奇地顺利,连个巡逻的弟子都未曾碰到,仿佛这狐岐山都在为她的到来而保持着沉默。
不多时,小白便来到了鬼王宗总坛的入口。只见那入口处,或许是因为宗主不在的缘故,大门紧紧关闭着,周围符文闪烁跳跃,散发着阵阵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然是被人设下了某种厉害的禁制。小白见状,眼神陡然一凝,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手中灵力迅速汇聚,那灵力在她掌心盘旋、涌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一道更为耀眼的光芒闪过,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禁制便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在光芒中化为乌有。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此时的鬼王宗,主力尽皆不在狐岐山。青龙在南疆神秘失踪,生死未卜,他的去向如同一个谜团,笼罩在众人的心头;鬼先生已然惨死,魂归九幽,他的离去让鬼王宗失去了一位重要的谋士;鬼王宗内高层便只剩下幽姬一人留守,而幽姬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
小白大摇大摆地闯进去,随便在正堂旁边找了个卧榻,小心轻柔地将舒窈放上去。刚安置好舒窈,外头便有一阵喧闹之声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鬼王宗内的寂静。她走到门外一瞧,原是盼儿带着一帮鬼王宗弟子,将她围了起来。
盼儿身着一袭黑色装束,眼神中透着警惕与审视,她身后的弟子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小白见状,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在空气中回荡:“我不过是前来送个人罢了,这难道就是你们鬼王宗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