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娥自然是听话去扶人。
一直温顺善良的桑酒,此时却狠狠的推开了仙娥的手。
眼睛赤红的瞪着那位面露慈悲,恍若神女般的人。
“你是非不分,情理不通,妄为神女!”
凌戈只是给了她一个俯视的目光,连笑都吝啬。
“桑夫人若是没事,还是回到自己宫中修养。我这里,不太适合海鲜居住。”
说罢,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回了屋内。
天欢瞪了一眼桑酒,顾忌着姐姐,也没再动手,也转身连忙跟上。
桑酒瞧着她们的背影,手指狠狠的插进泥土。
………………
“姐姐姐姐,那桑酒真是不讲道理。”天欢脸上满是厌恶之色,“怎么就不能一掌劈死她呢?”
凌戈正用手指逗着小黑蛇玩,闻言,微微抬头。
“你想犯杀戮?”
天欢脸色微僵,连忙服软:
“怎么会呢姐姐,我自是最听姐姐话了。”
她手指缠着锦雾绫,表情委屈。
“我只是看不惯那桑就恶人先告状的样子!明明是她先烧毁了仙奈树,竟然还言之凿凿的过来讨伐姐姐…我气不过!”
凌戈无奈叹气:“一个妖,还是一个失去了仙骨的妖。你又何必因此生怒,不喜自有的是方法,大庭广众之下有损你圣女的形象。”
她目光悲悯,手指抚着小黑蛇的动作温柔至极。
“她也是个可怜人,对着冥夜忠心耿耿,深情不换。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成全的这一对有情人?你说呢,小珍珠?”
黑蛇吐着信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天欢闻言,也明白了。
瞬间眼睛像月牙一般的弯起,纯真可爱的脸上露出残忍之色。
“对呀,他们既是有情人,那自然要生生死死,永生永世的在一起呀。”
凌戈只是微笑,仿佛没有听到天欢的话一般,只是摸着小黑蛇身上的鳞片,眼睛中也流露出了些许温和之色。
“小珍珠呀,你的伤也该好了。”
……………
冥夜再次求见凌戈的时候,凌戈没有像以前一样拒之门外,第一次同意了。
冥夜得知时,欣喜若狂之外还有一丝无措。
他像个毛头小子去见心上之人一般,仔仔细细的打理了一遍穿搭,确认是凌戈喜欢的颜色后才欣然前往。
凌戈还在摸小黑蛇,她最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一旦摸小珍珠的肚子,它便会像害羞一般将尾巴卷到自己的手指上,头也会在自己手上乱蹭,可爱的紧。
冥夜刚进大殿,便看见她一脸温柔的逗着小蛇玩。
原本紧张的神色也变得微微轻松,露出了一个淡笑来。
“这蛇是何种品?怎的以前没有见过?”
凌戈听见声音后,转过了头,原本就不怎么明显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张素净冰冷的神面。
“不劳战神操心。”
冥夜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找着话题。
“这些天,天欢都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我还不知你的伤可好些了?我为你寻的那些灵药可有用?”
凌戈:“多谢战神担心,不过战神整日里与夫人蜜里调情,也难为能花心思担忧我的伤情……不过倒也不必,本尊可不想做那横插在战神与夫人之间的隔阂,免得让人误会,污了本尊的名声。”
她微微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战神若是有空,可以与夫人搬去别的宫殿。这玉清宫小,到底是没有海里舒服,战神与夫人也好单独相处,免得因为她人无心之失而生了嫌隙。”
说罢,便一股灵力将冥夜掀了出去。
冥夜头都是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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