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戈第二天就带着天欢把仙奈树烧了个干净。
一旁的仙娥见了,虽然不理解, 但还是尊敬着凌戈,听话的处理着残渣。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几乎玉清宫的人都不怎么注意。
但对桑酒而言,却格外不同。
仙奈树与她而言,可以说得上是她跟冥夜的定情信物,有着重要的意义。
尤其是由于凌戈的醒来,冥夜甚至拒绝了跟她的见面,就让她更加怀念曾经的日子,仙奈树在她心里的占比自然而然也就更高了。
桑酒在这里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
善良但是不怕事。
所以在得知仙奈树是凌戈烧了之后,非常气愤的闯进凌戈宫中讨要说法。
当时凌戈跟天欢正在莲池旁看莲花。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桑酒一袭珍珠薄纱,漂亮的眼眸中含了泪水,看着真是惹人怜惜。
“?”
凌戈不解,但还是先将自己手中的小黑蛇放入了袖中。
“桑夫人,你有事找我?”非常有礼貌了。
“你一个下贱妖孽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我姐姐说话?!”天欢就非常没有礼貌了。
可能是下界妖孽四个字触碰到了桑酒心里的那根线。
瞬间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对!我是下界的妖怪,没有你们高贵!但是我就活该被你们欺负吗?!我就活该被人看不起吗?!你们除了一个好的出身以外,和我有什么不同?!”
“凭什么你们都欺负我?!如今甚至毁了我唯一的东西……”
天欢一下就捕捉到了重点,聪明的脑瓜瞬间明白。
“你是在因为仙奈树发疯吗?”
天欢嘲讽,“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脸说是你的东西,仙奈树明明是当初姐姐给我种的!”
凌戈看着桑酒气愤的模样,仍然很礼貌的解释:
“桑夫人,我们并没有看轻你的意思…但是仙奈树或者说这玉清宫的每一件物件,都有我所秉持,我是否毁掉或者保存,都是应该且合乎情理的。”
“所以无论是仙奈树被毁,或者说我让您甚至是冥夜搬出去住……都是合情合理。”
凌戈微笑,袖中的珍珠攀上了她的肩膀,呲牙咧嘴的朝着桑酒。
桑酒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仍然梗着:“万事万物都有灵,哪怕当初是你种的,但你也没有权利剥夺它的生命!”
天欢要被她气笑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姐姐的,她凭什么没有资格?或者说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别说弄死区区一颗树,就是弄死你,也没有人敢置喙!”
天欢的眼睛中闪过杀气,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扫,丝绸轻轻划过去,桑酒就被一股气浪击倒在了一旁。
还吐出了一口血。
凌戈眉头都没有皱的向前一步。
“天欢,你怎么能伤人呢?”她轻轻斥责,“快向桑夫人道歉。”
天欢冷哼一声,又软的嗓音撒娇:
“姐姐,我才不要呢。我又没有使劲,是她太没有用了。”
凌戈闻言,有些内疚的看向桑酒:
“抱歉啊桑夫人,欢儿从小被我惯坏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说吧,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仙娥:
“快扶桑夫人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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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