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渺眨眨眼,笑道:“怎么,发现自己无法自拔地爱上我了?”
“笑话!都说了,你比宫子羽还让人讨厌”宫远徵冷笑一声,脱口而出,反驳道。
“知道你很讨厌我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苗渺问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道:“好消息就是,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宫门,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天天见到我这个你最讨厌的人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哦。”宫远徵一时语塞,心口兀地有些堵得慌。
这什么破情蛊,难道他偷偷说这个下蛊的人的坏话都会被反噬吗?
“看在你这段时间对我还不错的份上,后面留在宫门的这段时间,我就不老逗你玩儿了,怎么样,是不是更开心了?”
宫远徵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说的可是认真的,之前还不是因为你们宫门太无聊了吗,我又看远徵弟弟可爱,就没忍住逗逗你喽。
现在我良心发现,就不欺负你了。”
苗渺走后,宫远徵咬牙切齿地看了眼镜子里被揉成鸡窝头的脑袋,心里只觉得她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回到房间,苗渺抱着熊猫,摸着它身上软乎乎的毛,眯着眼睛享受地贴在它脑袋上蹭了蹭。
黑白配色的小东西,长得真可爱。
“502我记得我还有入梦符没用对吧?”
“宿主要给宫远徵用吗?”
“不,给宫尚角和上官浅用。”
原剧情里,因为各自成长的经历,因为自身的立场、性格,一个犹豫不决,一个浅尝辄止,注定不会是终成眷属的结局。
那……如果她利用入梦符,让他们梦到了后续的事情,以为自己预知了未来呢?
这样,某人就能少几次偷偷藏着流眼泪了吧。
……
宫远徵拿着笋蹲坐在房间门口的门槛上,一边喂小五,一边偷偷瞥着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苗渺。
眼神暗了暗,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晚之后,大家都变得莫名其妙了。
他哥奇奇怪怪的,一天到晚忙的不见人影,宫远徵去找他,他就说没空,哄他回徵宫和苗渺玩儿,还让他没事别乱出门。
之前还说,苗渺身份不明,让他离她远点呢。
苗渺也是,竟然真的几天都没说那些有的没的气他了。
天天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有什么好写的。
整个宫门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又似风雨欲来的前兆。
“宿主,快让他别给我喂笋了,要撑死熊了。”
宫远徵看着一直“咩咩”叫的熊猫,还奇怪它在叫啥呢,就见苗渺走了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笋,“它吃饱了。”
“哦。”宫远徵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碎屑。
“你最近好像挺闲的?”
“谁说的,我可忙了,还得去药堂呢,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一个人坐在桌前,宫远徵拿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其实细想起来,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坏事。
平时也就爱使唤他,和他抢爱吃的菜,霸占他的床,让他的宠物欺负自己,说话气他罢了。
给他下的情蛊,除了有时候影响他的心跳外,就像假的一样,完全察觉不到。
但,他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过恶意。
虽然她说的话自己不爱听,但……有她在,徵宫好像也显得不那么冷清了。
没人知道的是,宫远徵其实挺不喜欢一个人吃饭的。
虽然他有时候会在角宫吃饭,但哥哥很忙,也常不在宫门,所以更多的时候,是他一个人。
一顿饭,宫远徵吃的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那天自己说讨厌她,让她难过了……
但宫远徵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和苗渺说,自己其实最讨厌的还是宫子羽的时候,这天夜里,突然角宫有人来报,宫尚角受伤了,很严重。
宫远徵一时惊慌失色。
在他冲出门之前,苗渺拉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玉瓶,“苗疆秘药,信我的话,可以给你哥用。”
宫远徵握紧手里的东西,看着她镇定平和的目光,心里的惊慌少了几分。
抛下一句“我回来跟你说”,就朝角宫狂奔而去。
苗渺回房,拍了拍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小五。
“快睡,明天还得赶路呢。”
这宫门的东西,她真的吃够了,好看又香,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吃着味同嚼蜡。
……2
远徵弟弟口嫌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