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用暗器试出了宫门刺客的宫远徵,鄙夷地看了眼还呆愣在原地的宫子羽,刚想出言嘲讽他几句,就看到了远处的某个身影,脸色一变,径直离开。
避开巡逻的护卫,宫远徵一把将刚看完戏打算离开的苗渺拉到角落。
“你怎么出来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刚才我都看到了,远徵弟弟真厉害,一下就找到了刺客。”
宫远徵耳尖微红,目光闪躲,“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不生气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啊?”苗渺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宫远徵哼了一声,“我就爱生气,少管我。”
“哦。”
宫远徵:“?”
“那你就继续气着吧。”苗渺踮起脚尖,捏了捏他的脸颊,也不管他是气的还是羞的,脸红的跟烧开水了似的,转身就走。
宫远徵怕她被人发现,赶忙跟了上去。
却见她熟练地避开巡逻的人,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徵宫,大摇大摆的样子跟在自己家似的。
“你是怎么避开那么多巡逻的人的?”简直比他这个在宫门活了十几年的人还熟练。
“好渴。”
懒死你得了。
宫远徵白了她一眼,明明人就坐在桌前,喝个水还要使唤他。
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每次最后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他已经懒得无能狂怒了。
苗渺满意地喝着他倒的茶,看着某人气鼓鼓地蹲在角落偷偷蹂躏抱着笋啃的熊猫。
“话说,你们宫门的安保谁负责的,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就是个漏洞满满的筛子。”
“宫门的护卫,一直都是羽宫负责的。”
苗渺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杯子。
说真的,从系统那看到《云之羽》的剧情的时候,就觉得像两拨人在玩过家家,挺没意思的。
“喂,远徵弟弟,听说你哥今年也要挑选新娘了?”
“哼,哥哥才不会喜欢那些人呢,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宫门的刺客。”宫远徵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了起来。
“你哥不喜欢无锋刺客,我刚好就不是啊,你说……我去追你哥哥能成功吗?”
“你……你做梦!我哥才不会喜欢你这个坏女人。”宫远徵猛的站起身,怒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脚步凌乱,眼眶通红,肉眼可见地泛着水光。
“好了好了,逗你玩儿的,我们苗疆女子向来不与外通婚,我对你哥可没想法。”
苗渺一打开门,就见到某人坐在那耷拉着脑袋哭,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真讨厌,比宫子羽还要讨厌。”
宫远徵别开脸,闹脾气不看她。
“没想到远徵弟弟最讨厌的人竟然是我,真伤心。”
宫远徵不语,只抬起手重重地擦着眼泪。
苗渺见状,伸手捧着他的脸转过来,动作轻柔地拿帕子帮他擦着眼泪。
许是烛光摇曳,晃得宫远徵还泛着水汽的眼睛有些眼花,或是她身上争先恐后钻进他鼻子里的香味让他有点晕,此时此刻他竟觉得眼前这个性格恶劣的女人意外的温柔。
夜里的徵宫很安静。
对上她专注的,看向他盈盈如水的眸子,宫远徵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忽地呆呆问道:“你真的……给我下情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