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小闹剧结束,润玉和旭凤兄弟俩要独自商讨捉拿穷奇的对策。
白皎月因着刚才的事情绪不佳,也懒得再和他们兄弟俩一块,索性自己在院中赏月,再配了几壶好酒和下酒菜。
乍然换了地方,锦觅也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也来到院中。
锦觅帝姬,你也睡不着吗?
锦觅在白皎月身边坐下,自觉拿起一块糕点就吃。
白皎月笑一笑,没有回答这个话。
白皎月锦觅,你能喝酒吗?
锦觅摆摆手,她还没试着喝过酒呢,也就不知道自己是能喝还是不能喝。
白皎月要不要试试?
锦觅抿唇,白皎月的酒应该不错,光是闻着那醇香味道都让她有点咽口水。
锦觅好,一点点就可以。
白皎月好,那就一点点。
白皎月给锦觅倒了小半杯,又给自己的酒杯重新加满。
她一千岁起,白渊和沐瑶就已经允许她小酌几杯,再加上家中本就有许多精酿醇酒,她的酒量已经很不错了。
锦觅端起酒杯小抿一口,辛辣刺激的味道侵袭着她的舌尖,差点呛到。
魔界饮食不比天界那么清淡,多是辛辣甘浓之味,他们的酒也同样味道更辛辣浓烈。
第一次喝酒的人,是有些受不了这滋味。
总算缓过来的锦觅脸还没完全褪去涨红,却看到白皎月云淡风轻地一饮而尽。
这对比也真的太强烈了。
锦觅帝姬,你酒量真好。
白皎月继续给自己加满酒。
白皎月多喝几次自然就适应了。
锦觅两只手托着脑袋,一歪一歪地点点头。
眼熟的白色小鹿映入眼帘,锦觅惊喜地站起身走过去摸了摸魇兽毛茸茸的脑袋,爱不释手。
锦觅小鹿,你还没吃饭吧,喂你吃点草吧!
锦觅乐呵呵地从旁边抓起一把草,作势就要喂到魇兽嘴里。
白皎月魇兽只吃梦境,不吃草。
白皎月声音懒懒地纠正锦觅。
锦觅是嘛,也不知道这梦是什么滋味,是甜还是咸呢?
白皎月也走过来,魇兽似乎闻到熟悉的气息,乖觉地往白皎月怀里蹭。
一个蓝色梦珠从魇兽口中吐出来,锦觅新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梦境里的内容立时显现。
原来是个侏儒做了个拥抱美人,乍然暴富地美梦,只是为何到了后半段,这梦珠的颜色却由蓝变黄呢?
白皎月看见锦觅眼底地疑惑,笑着帮忙解释。
白皎月蓝色梦珠是曾真实发生过的所见梦,而黄色梦珠是不曾真实发生过的所思梦,人们的梦多是由真实景象逐渐变化为想象,梦珠的颜色自然会随之改变。
锦觅似懂非懂地点头。
锦觅感觉这梦还挺复杂的,帝姬知道得可真清楚!
白皎月的笑容带上缱绻回忆的意味。
白皎月我也是从玉哥哥那知道的。
她第一次听润玉说着魇兽以梦为食时,与锦觅一样都是满眼新奇,深觉有趣的样子。
一开始她也没能将蓝色所见,黄色所思分清楚,于是每次见到魇兽吐梦珠时,她总要再问,润玉也从来都是无比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告诉她。
夜风微凉,伴着酒精一起,惹得白皎月有些困倦。
她和锦觅简单说一声就自己回屋了。
另一头,与旭凤定下对策后,润玉也从屋里出来。
他一眼便注意到了桌上的两个酒壶和几碟小菜,那些菜色都是白皎月喜欢的口味,他看了眼周围没见到想见的背影。
润玉锦觅仙子,月儿她……
沉浸在抚摸魇兽中的锦觅被惊了一跳。
锦觅小鱼仙倌,帝姬她好像喝醉回屋去了。
润玉闻言就抬脚往白皎月房间走,才离开几步又停下转身朝锦觅那边走。
锦觅小鱼仙倌,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润玉垂下眼帘,又重新抬起,反复数次才开口说道。
润玉锦觅仙子,小鱼仙倌这个称呼到底亲昵了些,你以后还是……
锦觅对不起啊,是我考虑不周了。
忘川河上小鱼仙倌,哦不,应该是夜神和帝姬两个人举止亲密自然,明摆着是对两厢有情的神仙眷侣。
她再当着帝姬的面唤夜神小鱼仙倌确实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