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来人往,许久没有出过家门的徐夏面对如此热闹嘈杂的情景有些无所适从。
她咽了咽口水,绷直的身体轻微摇晃,似乎随时会倒下。这几个月的大多数时间她都蜷缩在床角,连脚踏实地的走路都有些不习惯了。
街边有一些老头聚在一起打牌聊天,当烟酒的恶心气味传入鼻腔,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最近还真是不太平啊。。。”
“对啊,又是莫名其妙的怪病,又是地震水灾的,怕是要世界末日了。”
沙哑黏糊的大嗓门儿闯进耳朵里,徐夏皱起眉头,她并不在意他们说的那些事情。自从“有病”在家,她几乎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除了足不出户,连网也不上了,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世界末日啊,挺好的。
因为这样的想法,她又自嘲般的露出一个苦笑。
只有她这样的边缘人才会无比真切地诅咒整个世界。
如果没有那一条信息,那样画地为牢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
丁,程,鑫。
她又默念一遍这个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姓名,并在混沌的脑海中继续搜寻有关他的零碎。
小学时候的班长,有关这个人的一切印象在十几年光景的冲刷下只剩一个品学兼优的模糊轮廓,其他还参杂些年少时的憧憬和欣赏。
昨天早上,她收到他的好友申请,虽然极不理解,甚至还反应了好一会儿“丁程鑫是谁”,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同意了申请。
每一次都自认绝望到底了,可每一次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重燃希望。
徐夏讨厌这样的自己。
丁程鑫邀请她参加今天的同学会,这让徐夏更是困惑。
他们小学时就没什么大的交集,毕业后更是从未联系过。
徐夏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的“透明人”,他根本没有什么理由特地来邀请自己参加小学的同学会。
而且,小学时候她都没用手机,更别提和班上其他同学交换联系方式,他又从哪里问到的自己的号码?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衣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徐夏被这个动静吓得微微颤抖。
以为是丁程鑫的信息,徐夏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
徐夏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答应下来的,她最讨厌社交场合。
不,其实她很清楚,只是承认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实在是令人羞耻的事。
拿出手机,显示的却不是期待中的信息栏,而是一条新闻,徐夏正失望地准备关掉手机,在瞥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动作一顿。
在认真看完整个新闻标题后,徐夏瞪大双眼,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抖动。
“宋亚轩。。。结婚。。。”
他要结婚了?
断网的这些日子里,竟然错过了这样重大的消息。
成为大明星宋亚轩是小学同学中最成功的一个。虽然他只是五年级才来的转学生,但徐夏还清晰地记得那段苦涩绵长的暗恋时光,男孩儿婉转动人的歌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丁程鑫“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