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很显然想得太多了,徐夏之后上课依旧我行我素,该不听还是不听,她脑子里似乎装着很多事情,总是在思考着什么。
直觉告诉马嘉祺,不管女孩儿到底在考虑些什么东西,都不太可能是一个读书的学生应该考虑的。
看着女孩儿不作为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暗暗的不舒服,甚至有些着急,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想和她做朋友一样。
可难受的感觉始终都在,无论他如何试图把它驱逐出自己的大脑,怎样集中精力在课本上,都不起作用,他总忍不住偷看女孩儿的样子,然后为她的懈怠而失望。
继续这样下去,连他自己都被徐夏搅得心不在焉,不能认真听讲了。
她果然是闹着玩的,马嘉祺最后想到。
熟悉的失落和痛苦将他的心层层包裹着,有些喘不过气。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可落下的伤口始终无法愈合,只需要一点点相似的情景作引,他就会瞬间回到那个难捱的夏日,变回那个无助流泪的小孩。
马嘉祺努力抑制住内里翻涌的情绪,没有外露半分,他强迫自己不再往徐夏的方向看一眼。
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只要习惯就好了,都是这样过来的。
“哎呀~”

每次想到钱的问题,徐夏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她在草稿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涂鸦,这样仿佛能稍微缓和烦躁的心情。
鳗鱼厂劳累的工作并不是长久之计,宋亚楠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决定参加自考的。
可是参加自考至少还要等到明年,中间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而且她的母亲苏黎并不一定能一次考过。
一想到可能还要在潮热地下室里住很长一段时间,心情就不会好。而且母亲们因为工作辛劳,身上有了各种毛病,要是落下什么病根,之后多的钱都去了。
而宋亚轩的星途到现在还没有着落,如果按照他前世那样去了附中,在明年开年的学校艺术节上就应该能被星探相中,等他做了练习生,家里也能宽裕一些。
徐夏记得,宋亚轩一开始签的那家公司,当练习生也是每个月有几千工资的,至于其他训练服装费用,是他出道之后自己还。
现在宋亚轩读了十八中,没有渠道接触星探,而且如果不是前世签的那家公司,其他企业不一定有练习生时期的工资,而且很有可能还要倒贴培训费。
考虑到培训费,就更让人头痛了。宋亚轩的星途肯定是要不遗余力促成的,他作为未来的大明星,是徐夏不确定的命途里唯一的可知数。
钱钱钱,说什么都要钱~
由于姥姥的资助,她们有一笔存款,可这是救急用的,轻易不能动,鳗鱼厂的那点薪水更是指望不了一点。
要是她现在能挣钱就好了,可她生理年纪这么小,能做什么呐?
徐夏烦恼难解的时候喜欢整理一下桌子和书包,把东西一点一点收拾整齐,不仅能放空大脑,内心混乱的秩序也能恢复一些。
几下整理完书桌,徐夏又把书包抱在身上,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正要弄整齐,眼神却一下子被昨天看的那本《圣樱学园》吸引住。
“对了!”

她可以写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