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39（上一张打错章节数了）

樊霄话里的遗憾陆臻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就算陆臻真的去旅行，他十有八九有不会选择樊霄推荐的地方玩。

毕竟人生地也生，去了不就是兔入蛇口了！

“身体好些了吗？”他问，语气里的关切听起来倒有几分真诚。

“好多了，谢谢关心。”陆臻站在客厅中央，没有请人坐下的意思，姿态疏离而警惕，“如果樊先生只是来送点心，那点心我收下了。不巧，我这正忙着，实在没空陪樊先生你。”

这话中逐客令已经相当明显。

但有些人的耳朵总是有问题，樊霄跟没听到过似的，不离反进，他往前朝陆臻那走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么急着赶我走？”樊霄的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陆臻的脸上，“臻臻，你最近好像在躲着我。”

不是好像，是就是。陆臻在心里反驳。

“樊先生想多了。”陆臻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我只是最近比较忙，身体也不太好。”

“是吗？”樊霄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因为我上次在酒店，吓到你了？”

他直白地提起那晚，让陆臻的呼吸微微一窒。

“如果是因为那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樊霄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我当时……确实有些失控。但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锁住陆臻：“臻臻，我对你，是认真的。”

陆臻的心猛地一跳，但并不是悸动。

认真？

陆臻心底嗤笑一声，樊霄的“认真”，他早在预知梦里领教过了，他怎么可能上当，更何况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游叔叔。

陆臻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樊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的感情很好。”

“我当然知道。”樊霄轻轻颔首，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游书朗么，工作能力出色，为人稳重，是个很不错的伴侣。”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可话锋随即一转，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如同望不见底的幽潭：“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不错’就够了的，不是吗？臻臻，你真的觉得，你们之间是爱情，还是……习惯和依赖？”

陆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让愤怒和恐惧冲垮理智，樊霄太懂得人心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陆臻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直视他，“不需要外人来评判。”

“外人？”樊霄咀嚼着这个词，唇角的弧度扩大了些，却并无暖意，“如果我真的只想做个‘外人’，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沉默片刻，陆臻道：“但你的这种‘认真’，在某种程度而言，对我已经造成一种困扰了。”

樊霄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并没有消失，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怎么办，小猫伸爪子了，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