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对了瑞瑞,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啊?
陈浚铭一勺一勺喝着没有味道的粥,偶尔砸吧砸吧两下嘴,好没滋味。
张函瑞汪浚熙呗,还能有谁啊。
张函瑞我和左千都是今天才被汪浚熙通知你住院了的,怪不得你没回我消息……
张函瑞委屈巴巴地嘟囔着,捏了捏左奇函的手,示意他快点削苹果。
陈浚铭嗯……那小熙哥哥呢?他去哪了?
陈浚铭终究是吃不下这碗没有半点甜味的白粥了,舔了舔唇上的一点点汤汁,悄悄地吧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张函瑞汪浚熙啊,不知道,他只说他有事,拜托我来照顾你。
陈浚铭不动声色地咬了咬下嘴唇,垂下眸子掩盖满眼的失落。
窗外的阳光好得不得了,微风习习,吹的病房里蜿蜒的绿萝的叶子随风起舞,陈浚铭遣走了张函瑞和左奇函,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望着窗外。
挺好的,外面很安静,只是树枝上偶尔传来鸟儿鸣叫,好不快活的飞越枝丫,跳上树梢。
陈浚铭‘划烂这群鸟儿的喉咙……’
陈浚铭的脑海里回响着这句恶言,久久不能消失。
一开始,陈浚铭还是会为自己恶毒的想法而感到深深的歉意,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才会想要杀死这些可怜的鸟儿。
直到现在,他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想想便算了,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受到这些想法的影响就好。
发着呆,发着呆,眼眶突然湿润,落下一滴冰凉的泪水。
陈浚铭发蒙,抹了一把眼泪,被微风吹的脸颊发凉。
——
怎么掉眼泪了呢?
这是哭了吗?
为什么哭了呢?
为什么要哭?
今天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要哭了!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
陈浚铭环抱住膝盖,整张脸窝在被子里,安静了几秒钟,好像是睡着了,没有了声音。
再待到他抬起头不过几秒钟,只留下红肿的眼睛,脸上没有半滴泪痕。
情绪收敛的十分的迅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像是换了个人。
整个人失了力气,保持着原来抱膝的动作,一点一点有意识地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树梢,落下远处的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