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群人围在会议桌旁的场景，沈斯年坐在中间，旁边确实坐着一位女士，穿着职业装，面前放着公文包。“她是李总监，负责这次的合作项目。”沈斯年指着照片解释，：“昨天讨论方案到很晚，她坐在我旁边，可能香水味飘到我身上了。我真没在意，直到你说才发现。”

顾芷若盯着照片看了半晌，没说话。沈斯年又点开微信，调出和助理的聊天记录，语音里助理明确说：“沈总，昨天李总监喷的那款玫瑰香水确实超浓，我离她两米远都能闻到，您外套上肯定是那时候沾到的。”

可心里那点别扭还是没散，顾芷若垂着眼：她为什么要喷那么浓的香水。

“我后来问了助理，”沈斯年叹了口气，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李总监说她先生最近总出差，她女儿觉得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能让人有安全感，就给她买了这款，她一直习惯喷这么多。”

他顿了顿，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见她没躲开，才轻轻握住，指尖摩挲着贝壳手链：“芷若，我知道你不是无理取闹，是我不好，没注意这些细节让你多想了。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让别人的东西影响我们。”

正说着，沈斯年的手机响了，是李总监打来的。他看了眼顾芷若，按下免提：“李总监，有事吗。”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了。”电话里传来温和的女声，“刚才你助理问我香水的事，我才想起昨天开会时离你挺近，可能味道沾到你身上了。你爱人是不是误会了。真对不住，我这款香水是我女儿选的，味道是浓了点，没别的意思。”

“没事，李总监，是我没跟我爱人说清楚，”沈斯年看了眼顾芷若，语气诚恳，：“麻烦你特意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卧室里静了下来。顾芷若看着沈斯年眼底的焦急和坦诚，心里的那点酸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愧疚。她刚才确实太冲动了，没给他太多解释的机会。

对不起。她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我不该随便多想。

沈斯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照顾到你的情绪。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第一时间跟你说，绝不让你再受这种委屈。”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月光：“还生气吗。”

顾芷若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火气，那陌生的玫瑰香早已散了。她抬手搂住他的腰，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不气了。

沈斯年松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语气带着宠溺：“那罚我今晚给你煮糖水，再给你剥一盘皮皮虾，好不好。”

顾芷若忍不住笑了，抬头看他，眼底的雾气早已散去，只剩满满的暖意：“不用啦，我只想跟你好好待着。”

日子渐渐的重回平稳温馨的轨迹，顾芷若工作的服装店生意慢慢步入正轨，沈斯年也结束了密集的出差，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里等她下班。

这天傍晚，顾芷若正在整理新到的秋装，门口风铃轻响，走进来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指着橱窗里的米色针织开衫问道：“请问这件有M码吗，想给我女儿买，她跟你差不多高。”

顾芷若笑着应下，转身去库房拿货，回来时却见女士正盯着她手腕上的贝壳手链出神，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你这手链真别致。”女士轻声说道，：“我前阵子去海边出差，也给女儿买了一串类似的，她特别喜欢。”

顾芷若心里一动，顺势提起道：是我男朋友出差时给我带的，说和我耳钉是同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