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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知否知否—山月羡鹿鸣时

此时更像是受尽冤屈,依旧坚强,誓死谏言的直臣,而盛虹就是那个昏君,眼前的林噙霜就是那个以弱欺人的恶人。

林噙霜下跪认错,字字句句都在哭诉自己辛苦,让她可怜自己衣服慈母心肠。

林噙霜
林噙霜

都说治国不用苛政,治家仁爱家有余庆,如今都已经跪了十几个时辰了,三个姑娘都已经知错了。卿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林噙霜
林噙霜

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

听着林小娘的话,胧明痛心疾首,不禁气咳连连。

卿胧明

林小娘,您是表叔叔贴心的人,但是恕晚辈直言。

卿胧明
卿胧明

您真是个拎不清的人

卿胧明
卿胧明

您作为妾室,本不该插手哥姐儿的教养之事,如今几个姐儿犯了错,是该罚的,四姑娘尚且知道自己的错处,主动请罚。

卿胧明
卿胧明

而您,却再此哭闹恳求,一边说着自己错了,一面又恳求宽恕。

卿胧明
卿胧明

实在是不该

卿胧明
卿胧明

二则,您知错犯错,您明知自己错了却不反省,还在我一个晚辈面前下跪,实在有失身份。在院子里这样以后让墨兰姐姐和三哥哥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卿胧明
卿胧明

既然知道错了,就该好好在院子里反省自身,等墨兰姐姐受罚结束,在好好照顾墨兰姐姐。

卿胧明
卿胧明

至于我,我是自罚,自身反省,我不是盛家的姑娘,祖宗祠堂我不好擅自进入。

卿胧明
卿胧明

而您……您却以为,我是在借势逼迫尊长!

卿胧明

胧明顺着最后一个字眼,留下一滴泪,靠在嬷嬷身上,如同玉碎,一腔热血被辜负,眼中满是委屈。

看的王若弗心疼死了。

还不等王若弗上前,胧明突然向前磕头。跪坐在地上向天发誓。

泪眼涔涔,道不尽的委屈。

卿胧明

我卿胧明对天发誓,一片澄心天可明鉴!

卿胧明
卿胧明

我虽然不满明儿受委屈!但我从未想过要损害盛家颜面!

卿胧明
卿胧明

若是三个姐儿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日后的名声,该如何是好?

卿胧明
卿胧明

林小娘,难道三个姐儿不该罚吗?

卿胧明
林噙霜
林噙霜

卿姑娘,我是个做娘的人,怎么罚也都该尽够了,卿姑娘难道就这么狠心,看着三个丫头跪死在祠堂吗?

林噙霜
林噙霜

卿姑娘你行行好,救救我的墨儿吧!

卿胧明

呵,反倒是我成了罪人

卿胧明

胧明看向盛纮,又磕了一个头。

卿胧明

是胧儿的不是,本想着为了家里的几个姐妹的名声着想,为了家里的面子,自作主张让表叔叔严罚。

卿胧明
卿胧明

自己作为晚辈如此主张,实属不该。

卿胧明
卿胧明

在这个家中,胧明是受盛家恩惠最重之人,家中有事怎能袖手旁观,遇事怎能不谏。

卿胧明
卿胧明

我……我……

卿胧明
卿胧明

胧儿不敢不谏,又不能不尊重长辈,自请受罚,却叫人认为威逼尊长。

卿胧明
卿胧明

今日胧儿就缴了头发,去做女观,这本就该是胧儿的命!

卿胧明

说着就要吵着石墩子撞去,吓得周围的女使婆子全部上去拦,胧明头上壮了一块红,顺势晕了过去。

盛纮听着这俩人的话,平日里那里见过胧明这副模样。

字字句句都是在抽他的脸,她一个姑娘家,自己跟着跪了十几个时辰。

人家一片冰心,天地可鉴,自己何苦因为一点点小事儿疑心生暗鬼。

如今当着全家的面逼得人家姑娘要去做姑子,胧明直接被大娘子带回葳蕤轩。

林噙霜这一哭除了盛纮心疼她理解她,其它的好处一概没得到。

反倒是胧明在全家心里成了最可怜的那个人。

就连盛纮都说了句算了,她也不过是个姑娘家。

胧明这一倒,三个兰只差一个由头就能起来。

王若弗前往老太太那里,开始求老太太想想办法。

房妈妈
房妈妈

老太太,大娘子来了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大冷的天何必过来,不必拘这些俗礼了。

王若弗
王若弗

母亲~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这是怎么了?

王若弗
王若弗

母亲,求母亲劝劝官人,饶了她们吧!

王若弗
王若弗

可怜这几个姑娘金尊玉贵养着,油皮都没破过一块儿

王若弗
王若弗

现在都跪了十几个时辰了,那膝盖乌青乌青的。

王若弗
王若弗

祠堂冷啊,她们两个娇滴滴的姑娘怎么受得了这个北风啊。

王若弗
王若弗

如今卿姑娘都倒下了,如今该公正的都公正了,求母亲求求官人吧。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可我毕竟不是你官人的亲生母亲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他是一家之主,我不好多嘴。

王若弗
王若弗

别说嫡庶,就是官人的生母,春小娘在世,您也是做正堂的。

王若弗
王若弗

您说一,官人绝不敢说二!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这是荔枝壳揉在拣香里做的灰,又搭上沉木,我想味道一定是好的。

老太太摆弄这熏香,不接话茬,要人轻易请出山了,得到的太容易就不会被重视。

王若弗
王若弗

母亲的香自然是好的,只是这明丫头身子骨弱呀,她怎么受得了这个北风啊!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明丫头若是她在屋里好好的练字,便什么事都没有,偏要出去捣乱,她老子做得对。

王若弗
王若弗

母亲,华儿在婆家过得不好,如儿又在这受罪,我这心里跟油煎的一样!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华儿的事儿,我想着呢

王若弗
王若弗

真的!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这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早也不来晚也不来,你当她真的是来看我的?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她不过是听说白石潭贺家的庄老太太要来京。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她特地来探问探问的

王若弗
王若弗

贺家?御医院正,贺家的?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不错,她家老太太是我闺中的朋友。

王若弗
王若弗

和这有什么关系?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她夫家是御医院正的,她娘家姓庄,长于妇人内症。

王若弗瞬间激动了

王若弗
王若弗

那这老太太能看女子怀胎吗?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如若不能,我为什么催她来?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平日里华儿碍于面子不好大张旗鼓的找郎中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等贺家老太太来了,就说我病了,叫华儿回来,瞒的严严实实的,就把事情给办了。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若是伯爵府的人再来啰嗦,我们家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王若弗
王若弗

谢天谢地,谢谢菩萨真人,只要她们好,我什么都认了!

王若弗
王若弗

幸好咱们一家人都在京城,又有母亲照看着,华儿以后的日子一定会顺风顺水的。

见铺垫的够多了,大娘子也安抚下来了,老太太开始说正事了。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华儿我自然是要照看的,华儿又盘算,又明事理,就是华儿这么好,还难免在婆家受委屈。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何况如儿?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如儿性子粗,受不得激,也受不得委屈,更没有华兰的盘算。

听着老太太说如儿不好,多少心里有点不乐意,但是还想求老太太帮忙,也是没有反驳一句。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你就该让她在家好好受点苦,多驳她几次闹腾 才能收心敛气。

王若弗
王若弗

如儿还小,她还是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