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一到盛纮门口,看见的就是林噙霜一身素色衣衫,在门口苦苦哀求。
林噙霜纮郎,求求你见见我吧纮郎~
林噙霜主君,你是当官的人,就是上公堂~也要让人家辩驳几句吧。
王若弗听闻你是病着的
王若弗我瞧着气色到是好
林噙霜大娘子……
王若弗夜半三更的有力气在这鸡猫子鬼叫。
林噙霜主母,还请主母替我求求情,让我进去,让主君问几句。
林噙霜若是不能开口说话,我便一头撞死在这里!
王若弗你不必在这里寻死腻活,我不吃你这套,要死从这船上跳下去爽快。
林噙霜哪里是求王若弗,那是为了激怒她,做给盛纮看。
林噙霜冤屈无比,哭出声来对着屋内就开始了。
林噙霜呜呜,我在盛家这些年,为主君生养了一对儿女,就算是主君要我死也要让我做个清白鬼吧!
王若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拖下去!
林噙霜大娘子为何这般不容我说话!是怕我说出什么不成!
王若弗你满嘴喷什么沫子!休的在这胡说,我有什么好怕的!
王若弗还不拖下去!
这刚要动手,盛纮可是一点听不下去了,打开门,看见王若弗慌张,林噙霜期盼的可怜模样。
谁受委屈了好像很明显。
这进了屋子自然就是听两个女人吵架,盛纮揉了揉太阳穴两个女人他谁也没看。
林噙霜既然是要当苦主,自然是要先开口的。
林噙霜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能平白无故被人冤枉死,我就是死了,也要做个清白鬼。
王若弗我本想给你留些体面,但你既要说,那我就与你说清楚。
王若弗那卫氏难不成是自己作死?
林噙霜卫妹妹日院子里的奴婢手脚不干净,主君做主给打了出去,我裁了自己的女使去伺候她,补品吃食,衣衫器皿,我都给了最好的。
林噙霜光是枸杞当归人参补品就有无数开销。
林噙霜这一笔一笔的主君您在家都是看着的呀。
林噙霜就是卫家妹妹九泉之下我也敢与她对质
真是好伶俐的口齿,王若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林噙霜确实是这么做的。
都不是大夫,谁知道孩子太大了会这么难生,再说了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死了的有的是,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卫氏没有福分。
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活着,我还有一口气儿,我就要给自己讨个清白,不能叫人把自己冤枉死了。
这个冤枉她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大娘子,还有那个坏她好事儿的卿胧明。
王若弗横竖她是死你手里了!你给她找的好稳婆,好女使!
王若弗活活断送了她!
林噙霜主君明鉴
林噙霜我早早的吩咐好了,都说找的稳婆是最好的,我还付了五两银子做谢礼,就求她生产之日快来,可她来是来了,可是谁知道她看卫妹妹孩子太大就跑了。
林噙霜我逼着女使去找稳婆,可谁知道近处都没有了,活活是到了城东才找到。
林噙霜我也不知道卿姑娘的老嬷嬷是会接生的,更是没想到有下人会锁她的门。
王若弗若没有你的属意那个小人敢去锁家里主子姑娘的门!
林噙霜天可怜见!我是个没有体面的人,卿家姑娘平日里不愿意与各院来往,更是……更是不屑与奴婢往来。
林噙霜平日里家里这些刁奴在卿家姑娘那里讨不到好,怨气颇深,家里主君主母和老太太都不在,颇为放肆。
王若弗那可真是奇了,你说你都不知道,都和你没关系,说你都做了,那为什么大夫,是六丫头找来的!
林噙霜主君主母都不在,老太太也去拜真人了,这些个下人还不想松快松快,一个个在门口赌钱吃酒的。
林噙霜我进门不过十几年,那些婆子可都是府中几十年的老人了。我虽然当了家,却立不了规矩,只是不动。
林噙霜主君也先别怨我没用,就是六姑娘去叫主母的妈妈们,也是叫不来人。
林噙霜早就算好了,谁也别落下好,王若弗一听这脏水还泼到自己身上了,当然不干了。
盛纮一个眼神看过去,王若弗心里直打颤,林噙霜乘胜追击,开始装可怜,哭诉情意。
林噙霜主君主母,天上的神明功曹都看着,若我有意害死卫家妹妹,就叫我被乱棍打死,永世不得超生!
王若弗你这张巧嘴怎么不去说书啊!
王若弗被你说了一遍,你反而无错还有功啦!
林噙霜不,我错了!我错的大啦~
林噙霜我不该平日官家面慈心软,到了关键时刻支使不动人,见这些见这些刁奴不动,我就该自己去请大夫请稳婆!
林噙霜但是说我有心害卫家妹妹,那我真的是冤死了呀!
林噙霜再说,我也是好人家出身的姑娘,人命千金的道理我是知道的呀!
王若弗你……你真是巧言善变!
林噙霜大娘子说我巧言善变,可我从来都是豁出一颗心的呀,要不然,我也不会放着外面好好的正头娘子不做,来给主君做小。我被人耻笑,被人唾弃,被人瞧不起……
林噙霜哭的几近晕厥歪坐在地上,诉说这自己的情意,盛纮就开始心软了,想起自己和林噙霜的往日种种,这个女人是柔弱不能自理的,这些事也不是她的错。是哪些刁奴的错。
她虽然不会管家,但是她对自己的情意那是真的呀。
林噙霜这些我都认了,可我对你真的真心,情深不能自抑啊!
认谁能受得了小妾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的丈夫诉说一片深情呢。王若弗受这份苦已经十几年了。她当然忍不了。
林噙霜姐姐,我知你厌弃我,我不敢辩驳,求姐姐只当我是一只小猫小狗儿,给我个缩着的地方,让我能时常见到主君。
林噙霜哪怕是被千人骂万人唾弃,我也无怨无悔啊……
林噙霜姐姐!
林噙霜求姐姐可怜可怜我~
林噙霜卑微恳求,姿态低到了骨子里,与一旁端坐的王若弗形成了鲜明对比,林噙霜跪地磕头恳求,越是如此王若弗越来气。
这么些年到底是谁在受委屈,可是看见盛纮起来扶她,王若弗就更难受了。
林噙霜一看奏效,表演的更加起劲哭的更加可怜,硬是不起来继续磕头。
林噙霜跪在那里,嘴上说的是以后都听你的,打我骂我都行,实际上就是在秀恩爱刺激王若弗,她林噙霜与盛纮是一片痴情,那她这个正头娘子算什么?
林噙霜去拽王若弗的衣服,王若弗气的直接推开她,她顺势一倒晕倒在盛纮怀里,盛纮瞬间什么都不顾了,抱起林噙霜就走。
刘妈妈妖精,她就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