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间,盛府热闹的氛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皆沉默不语,但是脸上好奇的神色将他们看好戏的心理暴露的一览无遗。
有轻蔑,有激动,有鄙夷,有嘲讽,就是没有关心,不知是谁先轻轻嗤笑了一声,现场马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没有人想着给盛老太太留面子,毕竟只是一个赝品,更何况人家正品都找上门了,他们又何必给她脸面。 再者,盛纮只是一区区五品官,可没有资格让他们顾及他的心情。
徐辞盈身着一件宝石蓝织金云锦群,上面织着繁复的金色云纹图案,既高贵又典雅。领口与袖口镶嵌着细腻的珍珠与宝石,更显得她气质非凡。发间簪一支白玉兰钗,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清雅脱俗。
“原来这位才是是勇毅侯府独女啊!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瞧瞧这通身的气派,这才是百年侯府应有的气度。”王若夫身着绛紫稍子笑着迎上来。
徐辞盈浅浅一笑,挑了挑眉,任由着王若与的亲近。眼角余光瞥见前厅正堂里,盛老太太正被一群夫人簇拥着,那阴戾的目光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看的徐辞盈痛快极了。 但面上却不显分毫。今日这场宴会她本就是冲着这位盛家老太太来的。
王若与极快的扫了一眼人群中的徐让尘,便得知了他们兄妹二人的来意,心中那口憋闷已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早看不惯这高高在上的盛老太太了,每次她来盛家看自己的妹子 ,这该死的老虔婆就像防着贼一样的防着她,好像她是什么打秋风的穷亲戚。别以为她不知道,每次她走后,这老虔婆都要拉着王若弗好一顿说道,挑拨她们的姐妹情。
冷哼一声,王若与摇着扇子试探性地拉起徐辞盈的手,见对方没有反抗,她彻底放下了心,眼睛微微眯起朝盛老太太露出挑衅的光芒:“徐姑娘你是不知道啊,你要是再不出面,这勇毅侯府的名声就要被某人败光了。”
“噢,是吗?王大娘子可否详细告知呢?事关我侯府的荣誉,我作为侯府的一份子定要追究到底。”徐辞盈满脸愤懑,玩味的眼神毫不掩饰。
盛老太太死死地瞪着徐辞盈,一阵压抑不住的怒火就直冲到她的胸腔里,迅速地在她血液中扩散。怒斥道:“小小年纪,倒是牙尖嘴利,你母亲就是这样教导你与长辈说话的?”
园中要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 焦在徐辞盈身上好以整暇的看她怎样反击。一个现任勇毅侯独女,一个前任勇毅侯独女,真是一场好戏啊!太精彩了。
“徐汝珍你放肆,你一个被侯府清出族谱的外嫁女,如今既无诰命也无封赏,有何资格质疑一品诰命夫人的教养。”徐辞盈眼神一凝,怒喝道,森冷的杀气顿时弥漫而出,看向盛老太太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
“你,你,你胡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母亲一个破落户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一品诰命。”老太太指着徐辞盈的双手不停颤抖,胸膛起伏不定,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