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叶冰裳怔怔的看着他手中的糖果和药。
这个便宜师兄还真把自己当她哥哥了?
“快啊?张嘴,啊——”
算了,她现在不想无端生事,顺着他递过来的勺子张开嘴。药碗不大,几口就喝完了,是真的苦。
从小她喝的药加起来都没有这个苦。
不过糖也确实甜。
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糖。
一连歇了三日,来照顾她的人一直是藏海,他看出叶冰裳有些局促不安,总是告诉她,把这里当家就好。
她曾经有过两个家,一个是身为叶冰裳时,所在的将军府里。一个是般若浮生里那些疼爱她的伯伯们。但她从未觉得自己能够有家。
也就是在萧凛身边,她才能够觉得有归属感。
对了,萧凛呢?
来了那么久,她还从未出去瞧过,眼看着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出去转转怕是要生锈了。
仙门中的衣裳大多以白色为主,不如萧凛给她买的紫色衣裙好看。
这一路从山上下去,好些弟子盯着她看,想来是因为从未见过觉得稀奇,可是也不至于盯到她心里发毛吧。
终于她看到了一个救命恩人,“小师妹你来的正好!快走,师兄带你去找九冥玩。”
藏海拉着她就继续往山下跑。
也好,她次此下山就是为了找萧凛。
“待在逍遥宗也是委屈你了,师父这几年也就收了你一个女弟子,若是在衡阳宗,起码还有个与你年岁相仿的苏苏。”
呃,她要不要告诉藏海她与黎苏苏见面不但不会有话聊,兴许还会直接打起来?
到了半山腰,总算看到了一群弟子在那打坐的练剑的弹琴的偷懒的……还有几个背着身子看不到正脸,看着也不像萧凛啊,难道藏海所说的沧九旻不在这?
“看!咱们小师妹来啦!”
藏海大喊一声,闹得半山腰的人都往上看,叶冰裳一时之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咱们小师妹生的可真美,我们都是师父取的名,小师妹你叫藏什么啊?”
“我,我叫摇光。”叶冰裳有些纳闷,怎么这几个人都姓藏?
藏风挠了挠头,“摇光?为什么九冥师弟和小师妹不姓藏啊?”
藏林放下手里的剑,“管他呢,师父自有自己的道理,小师妹来的正好,快来同我们认识认识!”
说话间,兆悠也正好赶来,藏海忍不住打趣,“师父啊,平日里这会儿功夫你可还不知在何处偷偷喝酒呢,怎么今日想起来盯我们早功了?”
“怎么揭师父老底?”
兆悠冲着藏海的头砸了一下,随后看向叶冰裳,“这不是算到摇光第一次同你们早功,为师来看看吗。”
“虽不知你为何不愿去衡阳宗,但你我总算是还有一段仙缘。与逍遥宗,也有一段缘分。”
“摇光啊,站在此处看山下,可有什么感悟?”
叶冰裳刚想说话,兆悠就用拿着酒葫芦的手摇了摇,“不必说。”
“你可知我派为何名唤逍遥啊?”
叶冰裳看了藏海藏风他们一眼,如实摇头答道: “……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