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见他碰了壁,心里痛快得不行,美滋滋地说。

得了,别看了,人家眼里没你。

我眼里没你。
马嘉祺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只是现在,不过,随你便啊,迟早你眼里会有我的。
刘耀文找贺峻霖讲戏失败,灰头土脸往自己房间走,马嘉祺趁机跟上,在对方没来得及关门的时候,挤了进去。

你这样就有点儿过分了。

你自己做的过分事儿还少吗?
马嘉祺往那儿一坐。

咱们俩谁也别说谁了。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抬手就脱了上衣。

妈耶!你干啥!
马嘉祺吓了一跳。
虽然马嘉祺整天幻想这个幻想那个,嘴上对谁都不留情面。实际上,他只是嗑糖能手,实际操作经验为0。
所以,当刘耀文开始脱衣服,马嘉祺慌了。

干啥?
刘耀文笑着说。

你来不是为了让我干你的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
马嘉祺骂他。

下流!

你这人就真的很奇怪,我不睡你不行,睡你也不行,你到底想干嘛?
马嘉祺一听,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得自己手心生疼。

刘耀文你脑子真的坏得透透的!人跟人之间就只有睡和不睡的关系吗?我要跟你谈的是恋爱!
刘耀文笑倒在床上。

笑毛啊。

笑你。

滚呐。

这是我房间。
马嘉祺气鼓鼓地坐在沙发里,瞄了一眼刘耀文。

行了不闹了。
刘耀文又开始脱裤子。

咱们抓紧时间吧。

啥啊?
马嘉祺突然紧张,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不要乱来啊!

你想多了,哥哥我只上我喜欢的人。

我才是哥哥!
显然马嘉祺抓错了重点。

你不那个,你脱裤子干嘛?你还说抓紧时间,我跟你说,我可是正经人。

别误会,我只是换衣服跟你对戏。

穿睡袍舒服点。
贺峻霖没说过,马嘉祺是跟人对戏的一把好手,毕竟也是跟严浩翔一起练出来的。

这段儿不能这么演,你不是霸道总裁,你不要那么中二!
马嘉祺有些抓狂,那模样恨不得真的把头发都揪下来。
他这行为看在刘耀文眼里倒是有意思,时不时他在那儿生气,刘耀文在那儿笑。
不过经过马嘉祺这么一番指导,刘耀文演技突飞猛进,他拍完的时候,得到了导演的高度赞扬。
刘耀文没想到马嘉祺还真有两把刷子,于是之后的日子,每天抓着马嘉祺来跟自己对戏。
贺峻霖是真的没想到这俩人现在竟然愣是处成了亲密关系,刘耀文每天在片场喊得最多的就是马嘉祺,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不再喊马嘉祺名字,而是直接喊“哥哥”,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那你现在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差不多吧。
他手机突然响起来。
马嘉祺跑到一边去接电话,期间刘耀文进了酒店的餐厅,看见他之后顺手扒拉了一下马嘉祺软乎乎的头发。
马嘉祺一瞪他,他立马赔不是,然后盛了碗粥,坐到了贺峻霖旁边。
你们最近关系不错啊。

刘耀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马嘉祺。

也就一般。

有求于人,没办法嘛。
贺峻霖笑笑,没说话,继续跟严浩翔发信息。
马嘉祺打完电话,丧着一张脸回来坐下。

怎么了这是?

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
怎么了?

这一瞬间,马嘉祺觉得自己备受宠爱,但宠爱归宠爱,这两位的宠爱都不能留下他。

公司那边有事情要我回去处理,不能陪你们了,我可真是个大忙人。
香饽饽。

那你什么时候走?


等会儿我吃了饭就回去收拾,今天不能陪你去片场了。
没事儿,那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到了报个平安。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马嘉祺瞄了刘耀文一眼,发现对方在闷头吃饭。

爱徒不准备跟为师说点儿什么告别的话吗?
刘耀文没理他,三五口吃完粥,站起身走了。

他什么情况,我这还没走呢就已经断绝师徒关系了?什么人啊。
马嘉祺有点儿生气,觉得刘耀文真的就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没良心。
贺峻霖看着刘耀文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长。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