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花开院弥衣就算是彻底的加入了帝国图书馆了。
并且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一个技能:百分百躲避岛崎藤村。
是的,经过那天被岛崎藤村询问的迷茫,花开院弥衣就决定躲开岛崎藤村了。
这种半路上忽然被追着跑了一路问了一大堆问题的人,咦~光是想想就感觉好可怕。
更加无奈的是,花开院弥衣并不擅长拒绝别人呢。
这样的她对上岛崎藤村,那岂不是非常之糟糕吗!
花开院弥衣在这里安逸了几天。
这期间,总有文豪被叫进书里消灭侵蚀者,然而这其中并没有她。无他,只是因为这些文豪生前与花开院弥衣并不熟识,且花开院弥衣来到图书馆也不过是寥寥几天而已,大部分文豪也并不了解她,所以她总是得以逍遥自在。
太宰治对此非常羡慕,“我也好想不用潜书安心休息啊。”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花开院弥衣悠闲的喝了口饮料。
这日子虽说安逸,也很符合休息的意义,但是对花开院弥衣来说,其实和生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啊,是空虚啊。
就在花开院弥衣感慨着日子多么多么无聊的时候,意外终于也送上门了。
某天当花开院弥衣正悠闲的吃着下午茶的时候,忽然被猫给叫去,说是这次只有她才能够去潜书。
说实话,花开院弥衣是有些茫然的。
这里的文豪,她生前一个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潜书呢?当猫来叫她的时候,她甚至以为是猫搞错了,然而并不。
猫很认真的说,“花开院,虽说你来到图书馆这么久了都没有潜书,但是这不代表你不用潜书啊。”
花开院弥衣有那么一瞬间的羞愧。
她低声询问,“不知道是哪位文豪的书?”
“是新来的文豪。”猫说。
新来的文豪啊……
等等!是新来的文豪?
新来的文豪,能够召唤她来潜书,那么……岂不是说,这位新文豪很可能认识她吗?
或者换一个思路,说不定这位文豪还是她的旧相识呢!
这样想着,花开院弥衣倒是有了几分迫不及待了。
“这本书的名字叫,《与神说》,接下来就靠你了,花开院。”
《与神说》?
木下!花开院弥衣的脑海中几乎是一下子想到了这个名字,木下云春,是她生前的好友,《与神说》是她的处女作,但是一经发表就博得了众多好评。
花开院弥衣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了。
是你吗?吾友。
……
小泉州急匆匆的走向客厅,身后是奴仆着急的声音,“少爷,您走的太快了,千万别摔倒了!老爷并无大碍!”
听着身后的声音,小泉州却并无半点挺顿,此刻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父亲,自己那重伤在身的父亲。
一进门,他就着急的喊到,“父亲,您并无大碍吧?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躺在床上的小泉先生,他的长相并不忠厚,反而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但是这一切都在小泉州进来之后尽数消失,转而成了慈祥温和的神色,连发丝都透着惊喜的味道,“是州酱吗?咳……咳咳,父亲无事,让我儿担心了。”
若是平时,小泉州定要再好好与父亲轮一轮称呼的问题了,然而此时的他却无心想那么多。
他眼里只有他慈善而虚弱的父亲。
他似真似假的抱怨着,“父亲,您怎么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无碍。”小泉先生似乎有几分心虚,他讨好的看着小泉州,“州酱,只是不小心。”
小泉州无奈的叹了口气,嘟囔着,“又是这样说。”
“算了,谁让父亲还是个小孩子呢。”
他摇头晃脑的说着,神色却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孺慕。
“这样说也太失礼了吧!”小泉先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小泉州便也跟着笑。
就这样陪着小泉先生坐了一会儿,小泉州却起身要离开了。
他抱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今天不能再陪你了。我今天还要去寺庙呢。”
小泉先生却忽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拉住小泉州的衣袖,语气几乎算得上是恳求,“可不可以不要去呢?不能留在这里陪我吗?”
小泉州叹了口气,安抚着他的父亲,“不可以哦,父亲。这是您约好的时间,您忘了吗?”
“不要去……不要去……”小泉先生急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要……不要去……”
会死的。
花开院弥衣微微蹙眉。
剧情从这里开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