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众人为了表示对花开院弥衣的欢迎,决定搞一个欢迎party。
中原中也表示,“party的话,没有酒还能叫party吗!”
于是中原中也很欢快的拿来了酒。
猫很生气: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想要喝酒吧!不要打着欢迎的幌子给自己谋福利啊!
花开院弥衣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相处,只觉得十分有趣。
啊,这就是图书馆的日常吗?
真可爱啊。
(不,图书馆的日常是消灭侵蚀者。)
此时的花开院弥衣,并不晓得现在悠闲自在的她,未来会格外的匆忙和心累。
大家伙围成一团,都对新来的花开院弥衣表示好奇。
这也难怪,毕竟花开院弥衣是图书馆来的第一个女性文豪。
日本并非没有女性文豪,然而能来到图书馆的,目前却并没有。甚至以后也会少之又少。
“请问,花开院小姐生前是怎么死的呢?死的时候有何感想?您是什么时候死的?在文坛取得的地位?或是文学界对您的评价?……”
花开院的表情逐渐放空。
这就是德田君所说的取材吗?
花开院弥衣决定收回之前的话,岛崎君的这个爱好,其实很奇怪。嘛,真的是难以招架呢。
但是比起她所在的日本文坛,还是好多了啊!
眼看岛崎藤村还要继续问下去,花开院弥衣艰难的露出微笑,“啊,岛崎君,一上来就这样问的话,实在是有些失礼了吧?”
拜托。
只希望岛崎君可以略微理解她一下,她真的不是很想回答这些隐私性的问题啊!
更何况……如果说出她是自杀的这种话……
花开院弥衣微妙的看了一眼太宰治,这位太宰君可能就并不是很听她之前说的要活着之类的话了吧?
虽然她本身并不想要自杀。
况且,她也不想承认自己是自杀而死的。
果然,还是想要逃避的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吗?”岛崎君放下了笔,好像真的在思考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取材的行为是否失礼。
“确实非常失礼。”龙之介君直言。
唔……龙之介君竟然开口了吗?
嘛,还觉得龙之介君的性情并不会说出这种话呢。
织田作之助可能看出了她的疑惑,非常贴心的向花开院解释,“岛崎先生和芥川先生的文学立场并不一致。二者的关系也并不好。”
哦,是文学理念不同啊。
花开院弥衣明白了。
毕竟就算是她,见到与自己理念不和的人也会下意识的排斥,如果深入接触的话……大概念会讨厌吧?
“我在同花开院小姐讲话。”岛崎藤村如是说。
花开院弥衣有些无措。
她并不是一个善于调节人际关系的人,在生前,也并不会有人在她面前起争执,大概是大家都认识的缘故罢,所以也并不想凭白争吵。
所以说……岛崎君和龙之介君,是在争吵吗?
花开院有些迷惑。
如若说不是,但两人之间的硝烟气味也不似作假;
但如果是的话,好像也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语言和言论。
所以……这算是争吵吗?
从来只是见过他人争吵的花开院,陷入了疑惑中。
……
如你所见。
为了欢迎我的到来,图书馆的各位文豪们为我专门举行了一场派对。
尽管据猫君所说,有许多都是为了给自己谋福利,我却还是十分感动。但与此同时,心里还有几分惶恐,陌生的善意让我有些狼狈。
我是不喜欢直面别人的善意的。
因为我不喜欢欠他人人情。可是似乎只要存在于世,我们总要与人交往,总要找机会欠下各种各样的人情。而我们呢,终其一生也都会在还人情的道路上。
虽然如此,我却好像十分热衷于让别人欠我的人情。
并且发自内心的想着:给予别人帮助的我,会异常的感觉到了欣慰啊。
按照他人所说,这个行为姑且算是双标吧。
我自己厌烦着人情这种让我产生负罪感的东西,却又要增重别人的负担,然而这件事我非做不可。
——
唔,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这样,其实我就是这样的,害怕别人对我好,这样我心中的负罪感会愈发加重。别人对我好我就一定要加倍对别人好,从来不主动求助别人。其实不用的,因为就我来说,我非常希望闺蜜求助我或者任性一点问我要东西,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被需要了,就会很开心啊。如果你们当中也有这样的人的话,不妨试着去依赖别人一点吧,自己开心最重要啦,不过感情是相互的呢,还是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