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天雨下得格外地勤,这不昨天晚上才刚停了没多长时间,今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呢,这雨就又下起来了。
房间里没有关窗帘,杨九郎躺在床上用力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睛。
窗外朦朦胧胧地亮,不时还有雨滴滴落在窗上的滴答声。
滴落的声音有些沉闷,听着这声音仿佛让人心底异常安静放松。
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边的柜子上的一盏小夜灯发出暗黄地光芒。
打了个哈欠,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点开看几点。
手机屏幕上发出的亮光有些刺眼,正好屏幕上正好显示七点,不多不少不差分毫。
都已经七点了,下了雨天空阴暗暗的,看着就和五点一样。
杨九郎没有懒床的习惯,麻利的起来收拾好,把自己的房间打扫了一遍。
收拾好自己洗漱完之后就快要到八点了。
早晨实在是不想动弹了,拿了把伞想着出去吃点东西。
雨天的大街上几乎没有很多人,有一些行人也只是匆匆忙忙。
杨九郎不急,右手打着伞左手掏着裤兜悠哉悠哉打量着道路两旁。
他住的这边风景挺好,古朴房屋看上去年代已经很长了,脚下踩着青石板,结合着旁边的青青柳色,让人仿佛置身于画中一般。
他当初选这边一是图这边安静,二是离小剧场也近。
走着走着没有注意到脚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给摔了,赶紧稳住身子低头一看。
鞋上的两根鞋带儿已经松开了,一根洁白地鞋带正踩在另一只脚下,沾了水已经发黑了。
还好他动作够快,要不不得给摔死。
杨九郎低着头犯了难,这雨淅淅沥沥的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最后实在没办法索性收了伞,将伞放在地下,蹲下身子任雨滴落在他的背上。
鞋带系好了,刚想起身就感觉还滴落在背上的雨被隔绝了。
抬头一看,可不咋滴,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头顶。
“张云雷?”
身前这人穿着一淡青色的风衣,倒是与眼下这烟柳四月挺配。
张云雷的伞比他的要大上一些,两个人站在伞下正好。
杨九郎抬手想从他手里接过伞柄,还没等他碰到呢,张云雷手一缩,接着道,“我来。”
张云雷的手很好看,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圆润。
想着在台上有时会触碰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滑滑地触感。
“你一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
张云雷抿了抿唇,抬头想了想,“嗯,大概是想出来欣赏一下你怎么变成落汤鸡的,哈哈。”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杨九郎瞬间感觉到背上那股子凉意,衣服被雨淋湿贴在身上难受的要命。
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张云雷这嘴一如既往地损,他就不应该问。
杨九郎也不理他,脚下的步子快了不少。
他走得快,可头顶上这伞却老实举在他头顶上。
可他没有注意到张云雷的另一肩膀上却被雨水浸湿了一大半。
“哎,你生气了?你别生气啊我刚刚说着玩的。”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
“你等等我。”
杨九郎咬牙,“别嚎了。”
“你不生我气了。”张云雷。
杨九郎忍不住翻白眼,“我还没那我想不开。”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知道这边有个饭馆里面做的菜挺好吃的。”
杨九郎挑了挑眉看他,“你请?”
张云雷点头。
这个人平时让他请吃一顿饭都不愿意,反正是让他掏钱的活儿他坚决不干,今天这是怎么了?
既然有人愿意请客哪有不愿意去的道理,想宰一顿张云雷机会可不多。
……
饭馆离这里不远,走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就到了。
远处孟鹤堂和张鹤伦大老远就看到了这两个人,张鹤伦大着嗓门喊了一声。
张云雷杨九郎回头,“你们怎么在这啊?”
张鹤伦笑笑,“和你们一样,一起吧。”
这下两人变四人,杨九郎倒是没觉得怎么着,张云雷好像兴致缺缺。
杨九郎心里纳闷,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一顿饭的功夫张云雷的眼睛不知道撇了几次张鹤伦和孟鹤堂了,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张云雷起身去结账,杨九郎看着他的背影,“他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孟鹤堂摇了摇筷子,“怎么了?还能怎么了,打扰人家约会了呗。”
张鹤伦在一旁附和,“对。”
“什么?”
杨九郎一时间没听懂他们俩说的啥意思。
“杨九郎啊杨九郎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到这时候就不明白了呢,你就没看出来张云雷对你的心思?”
孟鹤堂看着发懵的杨九郎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德云社里还有谁看不出来张云雷对杨九郎的心思,心思恨不得摆到明面上来了,也就杨九郎看不到。
饭菜蹭完之后孟鹤堂和张鹤伦就离开了。
杨九郎双手放在桌子上,他又不傻孟鹤堂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脑海里。
直到和张云雷走出饭馆脑子里还想着孟鹤堂的话。
张云雷这人不论那一方面都挺好,歌唱的好听,相声说的也好,人长的也好看。
看他一路上也不说话,张云雷急了,“你怎么了?是刚才的菜不好吃吗?”
“没有。”望着面前这人的眉眼,想想这人也挺不错。
可是这人真的喜欢自己吗。
心里想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戳上了张云雷的脸。
手刚触碰上张云雷浑身一颤,杨九郎的手指很凉,激得他一颗心跳个不停。
用力压下那股子莫名的冲动,问,“好看吗?”
“好看。”
“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