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上繁星点点,皎洁地明月挂在正当空。
虽然已是九点多,街道上还是有许多的人来来往往。
在离街道不远处的一处胡同里有一间小饭馆。
饭馆门头不大,做的菜可是一绝,远近闻名。
这不德云八队晚上下了班之后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说一块聚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去哪里聚,最后还是董九力说这边有一家小饭馆。
四月的天不冷不热,正适合聚会。
饭馆里的一间房间里那叫一个酒气熏天,杨九郎早就已经喝的趴沙发上了。
坐在他旁边的董九力和李九天比杨九郎还要好上一些,至少没喝趴下。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着杨九郎看了过去,又转头看了一眼早已经喝倒下的张鹤帆和李斯明。
董九力拍了一下脑袋,嘴里啧了一声,愁得慌,“这可咋办?咋把他们弄回去?”
“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李九天摇了摇头。
“咱们两个人把他们俩弄回去行,可是九郎呢。”董九力道。
李九天没有说话,他现在只觉得头有些发晕,端起茶几上的水和了一口,缓了缓这才差不多,“咱们的张队长今天应该……”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着三个大字——张云雷。
“嘿,说曹操曹操到。”董九力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接了电话之后没有过多长时间那道高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气,房间灯光暖光发暗,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杨九郎。
没好气的把还清醒着的两个人训了一顿,就带着杨九郎离开了。
出了饭馆,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个人,手扶着他的肩膀,这人的重量基本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张云雷想抬手去掏手机,可惜他根本就松不开手,一松手身上这人就直接掉下去了。
经过小风一吹,头昏脑涨的杨九郎也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一抬头看着面前这张脸,“你怎么……来了。”说着爪子也不老实,手直接就摸上了张云雷的脸。
“我再不来你估计就快要睡大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九郎喝多了出现幻听了,怎么听着这人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皱了皱眉头估计是被他扶着有些不太舒服,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一步三晃荡朝前面走去。
张云雷看了看空空的手心,轻挑了一下眉头,一口银牙恨不得快要咬碎了。
望着前面已经走出老远的人,心中暗自愤愤不平,等着清醒了看怎么收拾他。
心里想着,赶紧跟了上去,看着前面的人晃晃悠悠忍不住伸手去扶,谁知道杨九郎不让。
“你等着!”好看的手指着前面的人,心里气急。
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一直跟在那人的身后,杨九郎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脚步不稳,有好几次都差点给摔了,害得身后的人一颗心也一上一下。
“如果我不跟着,这货不得掉沟里,走的七拐八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狗熊跳舞呢。”
对于一个喝的烂醉的人,张云雷表示十分无奈,只能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吐槽,还好他们现在走的这一片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若是有人再给吓着就不好了。
路旁的路灯发出昏黄的亮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似乎给两个人渡上了一层光芒。
张云雷长得俊俏,经过灯光这么一打,脸部轮廓更加的柔和了一些。
前面的人原本就头疼的厉害,隐隐约约听到后面的传来的声音头更疼了,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他一停下身后的人也停了下来。
“你在后面……嗝……嘟囔什么呢?”断断续续大着舌头,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喝醉了不假,耳朵倒是灵巧得厉害。
“我说你喝不了那么多就别逞强,要不是有人跟着你你早就和路边的电线杆子拜把子了。”张云雷说话倒是直。
他这么一说,杨九郎打了个呵欠转头就看,别说路边还真立着一根电线杆。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头脑被风吹的也差不多了,这个酒也散了不少。
冲着站在路灯下的张云雷就走了过去,张云雷长身玉立端的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头脑清醒了一些,这才看到张云雷身上穿的并不是常服,而是一身印花的枣红色大褂。
他现在可不管他穿的是什么,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双指勾住他脖子下双排扣的边缘的缝隙用力一拉。
张云雷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杨九郎呼出的温热气息,略带着一些酒气喷洒在他的脸上。
两人离得极近,张云雷眼神不自觉的朝着他嘴巴上望,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头去,只感觉一颗心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七上八下的。
那人的目光盯着他的脸,灼得他恨不得落荒而逃,脸有些发烫眼睛乱瞟一时间不知道朝哪里看。
“张云雷你在骂我。”
杨九郎一个劲儿盯着他的脸,另一只手用力把他脸掰过来。
不得不说张云雷长得就是好看,人长得好看俊秀嗓子又好,哪哪都优秀。
“你是不是在骂我。”
“我没有,哪里有骂你。”把脸上的那只手拽下去,又转过脸去不去看他,他现在想跑可是衣服还被杨九郎抓着呢。
伸出手指去掰他的手,杨九郎抓得紧就是不松手,张云雷也不敢用力,叹了口气,“你这样抓着手不疼吗?”
杨九郎不仅没松手,还更用力扯了扯,这下两人离得更加近了
“你是不是在骂我?”还在纠结着张云雷那句话。
抿了抿有些干燥地嘴唇,“我真没骂你。”再用力扯一下他敢保证他这身大褂也别想要了。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挂了电话杨九郎盯着他的手就开始笑,“张云雷你的手是上了弦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张云雷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刚才的手抖得多厉害。
暗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他发红的脸庞,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杨九郎,眼睛一眯,“杨六郎你再这么多话信不信……”
“信什么?”
剩下的话张云雷没说。
不多时一辆车停在了两人身边。
“松手,上车。”
杨九郎没动,身子还一晃一晃。
张云雷也不和他废话,弯腰胳膊越过他的腿腕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塞进了车里。
到了家已经是十点多了,身上这人到了家也不安生,趴在他肩膀上一个劲乱动,把人放了下来。
杨九郎揉了揉眼睛,就围着张云雷转悠,转的张云雷心里有些发慌,“你转什么呢?”
摸了摸脸杨九郎道,“扎得慌。”说完指了指张云雷耳朵上的耳钉。
“哪里扎着了?我看看!”
杨九郎把他伸过来的手拨开,抬手就去捏张云雷的耳朵,想给他摘了。
手刚碰上他的耳朵,张云雷快速躲开了老远,离他离得远远地。
耳朵上仿佛是着了火一样,滚烫滚烫的,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耳朵尖儿红的滴血,“我去给你倒杯水。”
……
杨九郎喝下之后头疼轻了一些舒服了很多,真个人一好受就有些犯困。
张云雷给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着睡得安稳的杨九郎深吸一口气。
“真是欠你的。”
说完,关灯,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