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惊讶的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他本以为徐护士应该会掩饰一二,可事实并非如此。徐护士不仅不害怕,还在这悠闲的吃着枣泥酥喝着八宝擂茶。
徐逸媛将那块剩下的枣泥酥塞进嘴里,鼓起的两颊像只吃坚果的仓鼠,她又喝了一口八宝擂茶就着嘴里的糕点。
徐逸媛没有直接回答,“张副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张小鱼盯着徐逸媛那张脸,发现这人依旧十分悠闲,叹了一口气。
他道:“佛爷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吴铁死了这事也就了了。”
徐逸媛一听,就是知道了张启山的态度。那剩下的她也不用过多插手,只要把吴铁活着的事瞒下去,张启山那边也不会继续追究。
她把枣泥酥推向张小鱼,“知道了,医院那边我还得回去继续上班。这的点心不错,张副官可以尝尝。”
说完,她站起身朝外面走,还没踏出两步,手腕骤然被人攥住。
张小鱼起身的动作带得桌案上的茶盏轻轻一晃,黑茶的余温还袅袅升腾。他力道不算很重,却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徐逸媛脚步顿住,低头看了一眼问,“张副官还有事吗?”
张小鱼没有应声,又猛地松了半分,方才意识到这般举动太过唐突,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
“张启山的人,都是这么无礼吗?人家都要走了,你还拉拉扯扯的不让人家走?”
张小鱼回头,望向包厢的门口。陈皮立在门口,一身短打劲装,腰间九爪钩隐隐透出冷光,冷眼将屋内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跨进来 ,步子不急不缓的走到徐逸媛旁边,手掌处有一道见了血的划痕,暗红色的血珠还在往外渗血。
他看都没看一旁扣着徐逸媛手腕的张小鱼,目光只落在女子身上,语气沉沉:“我受伤了,去你家找你,没找到。”
不知为何,徐逸媛好似在这一句话里听到了几分委屈的意思。
张小鱼手上一僵,下意识缓缓松开,现场的空气一瞬间紧绷起来。
陈皮这时才侧过头,眼尾带着一丝戾气,看向戴面具的男人,语调冷硬:“张副官,如果没有事情,那就请你滚远一点,我们之前还有一些私事处理。”
张小鱼指尖微微蜷起,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私事?”他的声音隔着皮革闷沉沉的,“我还真是看不出来你一个地痞,能找徐护士有什么私事。”
“所以,关你屁事。”陈皮转头把受伤的那只手在徐逸媛眼前晃一下,“你再不救我,我可就死这儿了。”
徐逸媛看着两人要打起来的样子,只好先劝那个脾气稳重一点的张小鱼。
“张副官,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想佛爷那边应该还有事情需要找你去办,不如你先回去吧。”她已经从药箱里头拿出来止血的药,还是给陈皮包扎伤口。
张小鱼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他看了一眼徐逸媛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陈皮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朝着张小鱼走出去的背影吹了口哨。
徐逸媛瞧他这副样子,撇着嘴取出来一块棉球,朝着伤口的位置使劲按了一下。
陈皮下意识的“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轻点,我好不容易活着回来见你,你最近脾气变大了,就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