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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将目光对准了卿姝的心口。

“你的心疾如何了?”
“还行吧。”

“只要你别气我就好。”

“不然我要是再发作了,你可就要给我陪葬咯。”

说着,卿姝竟还笑了出来。
澹台烬颇为诧异地看着卿姝。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那不然呢?”

她反问。
“我这心疾是娘胎里带出来,根治不了。”

“就算我不认命,也没用不是?”

于是悲观地度过,不如放平心态,好好地珍视每一天。
多活一天赚一天。
澹台烬哑然。
确实,就算不认命,也不行。
“倒是你——”


“我?”
“你以后不许再惹我生气了,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卿姝还捏紧了小拳头,表情凶狠地恐吓道。
只可惜,她的恐吓,在澹台烬眼里,并不具有任何的威慑力。
反倒是让他觉着可爱得紧。
像一只傲娇又奶凶的狸奴似的,动不动就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
可即便是发作起来,也不具有任何人的威胁。
“你笑什么?”

看到他嘴角的笑时,卿姝愣了愣。

“没什么。”
“小姐,药来了!”春桃端着汤药进门来,然后放在了卿姝面前。
“噫…”

“怎么闻着比上次还苦啊?”

卿姝闻着这浓郁的中药味儿,小脸儿顿时就皱巴了起来。
少女满脸都写着‘抗拒’二字。

“良药苦口,趁热喝吧。”
澹台烬难得开口劝她。
“不要,太苦了。”

“我不喝。”

“春桃,拿下去吧。”

对于喝药的抵触,她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可春桃却没敢把汤药撤下去,反倒是一脸为难地看着卿姝,“小姐,这药可是厨房熬了三个时辰给熬出来的,您多少喝点儿吧?这不喝病怎么能好呢?”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可卿姝是真不想喝啊!

“春桃,去拿些蜜饯来吧。”
“啊…是。”春桃瞧了一眼澹台烬,斟酌了片刻后,这才领命而去。
蜜饯端来之后,卿姝这才不情不愿地捏着鼻子把那汤药给一口闷了。
“唔,好苦!”

喝完之后,那上头的感觉就来了,卿姝愣是苦得脸都变形了。

“张嘴。”
澹台烬捻了颗蜜杏往卿姝嘴边送。
“啊——”

卿姝一口含住。
软嫩唇瓣在含住手指都那一瞬年,澹台烬手一颤,心也跟着颤了颤。
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去,苦味儿总算是被驱散了。
“嗯,这个好吃。”

“再来几个。”

卿姝看着面前的蜜饯,挑了好几颗不同的往自己嘴里塞。
“唔,还是这个杏肉的好吃。”

澹台烬看着她那不点而朱的唇瓣,突然就回忆起了方才自己所感触到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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