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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姝接过黎苏苏给自己倒的茶,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之后才问道。
“那他…他跪多久了?”


“也没多久,就一天一夜吧。”
“噗——”

第二口茶刚准备咽下去,结果黎苏苏一句话就让卿姝给吐了出来。
还呛到了嗓子眼儿。
这咳嗽声,听着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黎苏苏赶忙给她拍背顺气儿。

“你喝那么着急做什么?”

“我又不跟你抢。”
卿姝好不容易顺过这口气来。
“你…你怎么又罚他去跪冰面了?”

“你这样,万一他心生怨气怎么办?”

黎苏苏没好气地‘嘁’了一声。

“上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罚他跪冰面的。”

“但这一次,他就是活该!”
更何况,上一次也不是她干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干的。
不过她黎苏苏认了。
谁让她继承了这具身体呢?
“好好好,活该活该。”

“你消消气,我先出去看看。”

卿姝撂下茶杯后,狐裘都没披上,直接就夺门而出,去院子里看澹台烬了。
“澹台烬!”

跪在冰雪之中的澹台烬听到卿姝的声音,顿时便抬起了头。

“你…”

“你怎么出来了?”
而且连披风都没披着,就不怕冻死吗?
“你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吧。”

“天寒地冻的,你可别给我冻死了。”

不然她的赌局就输了!
卿姝心心念念的,还得是自己的赌局。
少女伸手把澹台烬给扶了起来。
可却他因为跪久了,导致双膝发软,不能站稳而直接靠在了卿姝身上。
“诶?”

突然被贴住的卿姝有些呆愣,她努力抬起头来看着澹台烬。

“跪久了,腿软。”
虽说心中有些慌乱,但澹台烬还是面不改色地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
“我扶着你吧。”

他俩…也算是病友了吧?
一个有心疾,一个身子骨还不如她一个有心疾的好。
进了门,黎苏苏看天天看,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么都看不顺眼。
“二姐,我现在好多了,你快去跟祖母还有爹爹报声平安吧。”

“这次的事情跟澹台烬没关系,你别说漏嘴了。”

黎苏苏看了看澹台烬,又看了看维护他的卿姝,欲言又止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行,那我先走了。”

“你好好养身子,别再‘突发’心疾了。”
她还在‘突发’这俩字上加重了读音,表示强调。
“知道了知道了,多谢二姐,最爱你了!”

卿姝冲黎苏苏眨了下眼睛,抛了个媚眼儿。
黎苏苏心里这才熨贴多了。
可澹台烬看着,心里就有些膈应了。
他也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
总之就是,听到卿姝说最爱叶夕雾时,他会有些莫名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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