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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寝大战结束后的深夜,宿舍楼渐渐安静下来
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你索性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出门看看星星
晚风依旧吹不散夏季躁意
你靠着栏杆,看着远处零星亮着的灯火,思绪慢慢放空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你回头,看到杨博文也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有点乱,应该是被舍友吵醒的
他看到你,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走到你旁边,也靠在栏杆上

姐姐睡不着吗
“嗯”你应了一声
你呢


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着,谁也没说话
夜风吹动你披散的头发,几缕发丝拂过脸颊
你伸手把它们别到耳后,余光里注意到他偏过头看了你一眼
怎么了羊羊?


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声音很轻

就是觉得…今晚月亮格外的好看
你抬头看了看天。月亮确实很圆,挂在一片黑色的夜幕上,周围散落着几颗疏星
你正要附和一句,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又落回了你身上——这一次,他没有移开
你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眸显得格外清澈,里面映着一点碎碎的光
你干嘛一直看我?

你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沉默了两三秒,他忽然开口

姐姐…
嗯?


我好像……有点贪心了
你一愣
什么?

他没有解释。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你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你借给他的那瓶,木质玫瑰的香气,混合着他自身干净的气息
你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你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微痒
你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栏杆,却没有后退
杨博文…

你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颤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质感
然后他偏了偏头,吻了上来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掠过水面,像夜风拂过花瓣。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荷的香气
他吻得很小心,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你不会躲开,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几秒后,他微微退开一些,睁开眼睛看着你
月光在他的瞳孔里碎成一片温柔的光晕,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但他的眼神却异常认真

……对不起
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是不是太突然了
你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看着他强装镇定却又藏不住紧张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嘴唇
你忽然笑了
嗯,是挺突然的

他的眼神黯了一瞬
你看着他眼神黯淡下去的那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你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微微一僵,抬起眼看你,眼底还残留着方才那抹来不及收起的失落
但是…

你顿了顿,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姐姐不讨厌

杨博文愣住了。那双眼睛里,黯淡的光一点一点重新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
你看着他这副表情,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这是什么表情,傻乎乎的

这么可爱呢

他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耳尖的红更深了一层,蔓延到整片脖颈
他别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看你,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平时那个游刃有余、偶尔傲娇、在镜头前大方自然的杨博文
此刻站在月光下,手足无措得像一个做错事却意外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
夜风又吹过来,你披散的头发被撩起几缕
他下意识抬手,想帮你把头发别到耳后,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僵在半空中
你看着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主动往前凑了半步,把自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歪了歪头看着他
嗯?

他放下手,抿了抿唇,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
他努力想压住那个弧度,但没有成功

姐姐
他叫你,却格外的好听
嗯


我可以…再贪心一次吗
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忽然觉得,今晚的月色确实很好看
你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然后反扣住你的,十指交握
远处的灯火又灭了一盏。夜更深了,但你们谁也没有提回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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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