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走进审讯室,丁程鑫被铁链拴着,因为狰扎得太用力了,铁链上已经出现了血渍
士兵们不让丁程鑫睡觉,他一闭眼就用水泼他,现在他浑身都是水,水和血融合起来,发出了难闻的气味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士兵“是……是士兵长”

“松绑,带他去医院检查,然后带去我家。再把士兵长叫来”

士兵“是”
丁程鑫被送去医院检查后,被带去了马府

“你想干什么”

“阿程,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

“你还记得当时枫树下的约定吗,你说好五年后就回来,我就等着你,但我这一等便是十年,我家本就是军家,长大成人后便要去参军,我上过多少次战场,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嘉祺……”

“我记起来了,你听我解释”

“好,但你先答应我,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嗯”
于是,丁程鑫把自己这十年的事情都告诉了马嘉祺
原来,丁程鑫被父亲骗回去后,就被父亲困住了,每天进行各种训练,打着爱的名义去给丁程鑫精神上的折磨,在这十年,丁程鑫受尽了委屈,甚至比在审讯室受的苦还苦
马嘉祺听着丁程鑫的故事,眼里满是心疼

士兵“司令,士兵长来了”

“进来”
士兵长走进办公室,看见了丁程鑫,满脸都是惊愕

“丁哥,记得他吗”

士兵长OS:“司令竟然认识他,还喊他哥,完了完了我还自作主张将他锁住了,还不让他睡,希望他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他好像是那个叫士兵锁住我的人”

“嗯,所以你生气吗”

“可这不是你让他们做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可他说,司令让他们看住我”

“最好把他锁住”
马嘉祺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理着佛珠的手停下来了,把头抬了起来,犀利的眼神看向士兵长,士兵长吓得跪了下来

士兵长“司令,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真的不知道,求求您放过我吧”

“祺祺,不知者无罪,不如……”

“丁哥,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在原谅别人的时候也想想这个人对你留下的伤疤呀”

“你不是信佛吗?杀太多人可不好”

“看在丁哥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但我不需要一个不听命令还自作主张的人,你滚吧”

士兵长“是,多……多谢丁先生的不杀之恩”
————————————————————
分界线

“各位,我要去重庆了,去看看那栋寄托着少女的思念的长江国际,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拍下来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