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后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我们才刚认识，这样太快了……”
“太快了？那你方才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来花圃，怎么不嫌快？”
花翎：“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花翎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哪里不一样？
她拉着她的手，她带她来花圃，给她看自己最珍视的这片天地——这些事情，她从来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仙子做。
可是她做了。
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她就想靠近她。
“……我也不知道。”
花翎说。
“你的气息很特别，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特别，是让人想多闻一下的特别。你的眼睛也很好看，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很重要。”
这种微妙的即视感让银尘挑起眉梢，直言不讳道：“你在告白吗？”
“我——”她下意识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刚才那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告白。
喜欢一个人的气息，喜欢一个人的眼睛，觉得在她面前自己很重要——
这、这不就是在告白吗？！
花翎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银尘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是，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不知道她的气息里为什么有毁灭之力——
花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银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向上抬了抬，另一只手的指尖点上那颗泪痣。
是不同于那群男人的风情。
惹人怜爱。
“你的花圃很漂亮。”
“嗯……”
“你也很漂亮。”
话落，她颤颤眼睫，一个音节从唇间溢出：“……嗯。”
“——所以，你想不想让我以后常来？”
花翎抬眸看她，“想。”
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银尘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覆上她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度微烫，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柔软。
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那以后我来，你就给我看花？”银尘顺着她的力道摸了一下脸。
“嗯。”她点头，“给你看最好的花。”
“给我讲这些花的故事？”
“讲。”
“带我去看小鸟破壳，看小动物喝水，看草甸上开满野花？”
“只要你想来，我都带你去。”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明天？后天？”花翎顿了顿，“还是你想来的时候再来？”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来？”
“我想让你……”花翎斟酌着措辞，“你想来的时候就来。”
“但如果你很久不来，我会去找你的。”
她望着她写满认真的脸，心底轻轻叹息。
……这些仙子，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
“好。”她说。
银尘收回手，目光从那片绵延的花圃掠过，又落回花翎脸上。
“那我走了。”
花翎愣了愣，“现在就走吗？”
“嗯。”
她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那……那你记得来看花。”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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