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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渠篇:“图谱愁”

折腰:天赐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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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水十分色,双姝占八分。”

“巍国有佳人,独揽三分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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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攥着勺子的手紧了紧,眼里的焦灼几乎要漫出来。

魏瑛·拂霜“三个月,减去养伤的一个月,只剩两个月……我若连双刀的基础都没打牢,如何接阿兄三招呢?”

魏渠看着你急得泛红的眼眶,声音沉了沉,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你搁在碗沿的手背上,却只一瞬便移开。

魏渠“别担心。双刀讲究的是身法灵动,招式诡变,最忌根基浮躁。你这一个月养伤,正好把底子打稳,省得日后练起来走弯路。”

你愣了愣,抬眼看向他。

魏瑛·拂霜“底子?怎么打?”

魏渠“我把双刀的基础心法写下来,你每日照着调息。”

他语气沉稳又耐心,顿了顿又补充。

魏渠“还有步法,待我下去准备个图谱,这样你躺在床上也能琢磨。”

你别开眼,小声嘟囔……

魏瑛·拂霜“可我听说,双刀最难的是左右手配合,之前,我总练得一手快一手慢……”

魏渠“那是之前没人教你诀窍。”

魏渠嘴角勾了勾,眼神亮得很,带着演武场上挥刀时的自信,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柔和。

魏渠“双刀不是两柄刀各自为战,是要融成一体,左手护,右手攻,或是双手同出,虚实相间。等你能起身了,我自有稳妥法子帮你,保准你找到其中门道。”

你望着他,心里的焦躁慢慢平了些,忍不住追问。

魏瑛·拂霜“真的?”

魏渠“自然,我不会骗女郎的。”

他点头,喉结滚了滚,终没提关于魏劭招式的事。

魏劭的路数他摸得通透,哪里有破绽,哪里最凌厉,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可他不敢说。

他怕你把这些记在心里,日后真上了战场,会凭着这点门道就莽撞地去硬碰硬。

你胸口那道伤,已经在他心上刻了一道疤,他再也经不起第二次心惊肉跳了。

……

你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想起眉儿说的,他在膳房里对着灶台笨拙记方子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舀起碗里最后一口汤,轻声道。

魏瑛·拂霜“那……就劳烦将军了。”

魏渠猛地别开眼,声音又硬邦邦起来,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魏渠“分内之事,女郎不必客气。”

他说着,微微躬身,伸手想去接你手里的碗,指尖悬在离碗沿三寸的地方,只等你松手……

可你的目光,却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一道狰狞的疤痕横亘在掌纹之间,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新伤未愈。

你垂着眼,目光凝在那道疤上,只喉间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你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魏瑛·拂霜“前几次我醒着,竟半点没瞧出来……这伤,是怎么回事?”

魏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手,面上却强装镇定,轻描淡写地扯了个谎。

魏渠“不过是练兵时不小心被刀划到的,小伤。”

你却蹙起眉,目光愈发沉了,这疤痕哪里是练兵不慎能弄出来的。

你还想再问,却见他垂着眼,一副不愿多提的模样,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定了定神,抬眼扬声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下的急切,却又维持着该有的分寸。

魏瑛·拂霜“眉儿,眉儿!”

帐帘轻动,眉儿快步进来躬身应道。

眉儿“女郎。”

魏瑛·拂霜“去取我的金疮药来,再备些干净的布条。”

你没看魏渠,只对着眉儿吩咐,声音放得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魏渠闻言,连忙往后缩了缩手,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将掌心的疤痕往掌心里藏了藏,垂眸道。

魏渠“不必了,不过是小伤,不碍事的。”

他从军多年,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身上哪处没有疤,这点伤实在算不得什么。

眉儿站在原地,看看你,又看看魏渠,一时竟不知该动还是该留。

你这才抬眼看向他,目光清亮,带着点少年人似的倔强,嘴硬道。

魏瑛·拂霜“怎么不碍事?我还等着将军教我双刀呢。”

你顿了顿,避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切,只捡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魏瑛·拂霜“你这伤在掌心,若不仔细处理,伤了根本,还如何教我?”

这话一出,魏渠便怔住了。

他抬眼看向你,烛火在你眼底跳着,映得那点倔强愈发分明。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微微蜷起,终是没有再推辞。

你抬眼看向眉儿,语气温柔,尾音却悄悄带着点藏不住的急促……

魏瑛·拂霜“快去,莫要耽搁了。”

眉儿瞧着你眼底的认真,又瞥见魏渠那只往后缩的手,心里顿时透亮,抿着唇应了声……

眉儿“是!”

随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掀帘而去。

不过片刻,她就捧着托盘回来,帐帘刚掀出一道缝,眼里的笑意便先溢了出来。

她将托盘轻放在榻边小几上,目光在你和魏渠之间打了个转。

你正盯着他的手,耳根微微泛红,他垂着头,耳尖竟也悄悄染了点薄红,活脱脱一副被人看穿心事的模样。

眉儿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嘴角噙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躬身道。

眉儿“女郎,药和布条都备好了。”

她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这才察觉自己的目光太过专注,忙不迭收回视线,佯作镇定地咳了一声……

魏瑛·拂霜“放着吧,你先……”

话没说完,魏渠便抬了抬眼,目光与眉儿撞了个正着。

眉儿见状,连忙敛了敛笑意,却还是忍不住弯着嘴角,又躬身行了一礼。

眉儿“那婢就在帐外候着,女郎和将军有事,只管唤我。”

说罢,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帐帘落下的瞬间,你仿佛还听见了她憋不住的轻笑。

……

帐内,你掀开白瓷药瓶的塞子,取过布条,蘸了些药汁,抬眼看向他,声音软了几分……

魏瑛·拂霜“伸手。”

魏渠顿了半瞬,才依言缓缓将手递过来,掌心朝上,那道疤痕赫然在目。

你的指尖触到他的掌心时,他的手微微一颤,指腹的薄茧蹭过你的指尖,带起一阵微痒的麻。

你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蘸了药的布条擦过疤痕边缘时,刻意放柔了力道。

魏渠垂着眼,目光落在你低垂的眼睫上,随着动作轻轻扇动,每一下都扇在他的心尖上,痒痒的。

魏瑛·拂霜“疼不疼?”

你抬眼问,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

魏渠“不疼。”

他声音低哑,喉结滚了滚,目光却不敢与你对视,只盯着你握着布条的手。

魏渠“不过是小伤,女郎不必这般……”

魏瑛·拂霜“怎么不必?”

你打断他的话,指尖轻轻按在他的掌心,眉眼弯了弯,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魏瑛·拂霜“你可是我师父,你若是伤了,我找谁学去?”

顿了顿,你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追问。

魏瑛·拂霜“既是新伤,怎么不见你上药?平日里那般谨慎的人,倒在这事上马虎。”

魏渠的耳尖倏地更红了,垂着头,不敢看你的眼睛。

他哪敢说,来送汤药时,怕你瞧见,才慌慌张张拆了裹着的布条,想着藏一藏就好,没曾想还是被你逮了个正着。

他喉结滚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含糊的话。

魏渠“小伤罢了,忘了……”

你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故意板着脸,加重了语气。

魏瑛·拂霜“下次再忘了,我便让眉儿日日盯着你上药。”

魏渠怔了怔,抬眼看向你,忽然就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软乎乎的,甜丝丝的。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指尖擦过你的掌心,带起一阵轻颤。

你没躲,反而笑了笑,低头继续给他上药,声音轻得像呢喃。

魏瑛·拂霜“以后受伤了,要记得上药,别总硬扛着。”

魏渠看着你认真的侧脸,喉结又滚了滚,终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魏渠“好。”

你取过干净的布条,指尖捏着布条的边缘,在他掌心绕了两圈,恰好盖住那道疤痕,又顺着指缝轻轻收拢。

怕勒得太紧碍着他日后握刀,又怕太松起不到护伤的作用,指尖反复调整了两次,才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

魏瑛·拂霜“好了。”

你抬眼看向他,眉眼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魏瑛·拂霜“这样就不会碰着伤口了。”

魏渠垂眸看着掌心那方整洁的布条,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你指尖的温度,暖得他心口微微发烫。

他试着蜷了蜷手指,布条松紧适宜,半点不碍事。

魏渠“多谢女郎。”

你故意板着脸道。

魏瑛·拂霜“谢什么,我只是怕你伤好不利索,耽误教我双刀罢了。”

话虽这么说,可你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魏渠起身微微躬身行礼,声音里的僵硬散去几分,添了点说不清的温和……

魏渠“那女郎好生休养,我明日再来送心法。”

你点头应下,看着他转身掀帘离去后,自己也歇下了。

……

翌日天刚蒙蒙亮,魏渠揣着满心的懊恼踏出营帐,步子迈得又沉又快,嘴里还叼了根刚从帐外拔的狗尾巴草,蔫蔫地晃着。

他站在空地上,一手叉腰,一手烦躁地挠了挠头,盯着手里攥着的一张皱巴巴的麻纸。

纸上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小火柴人,手里的刀画得跟烧火棍似的,连他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皱眉。

魏渠“完了完了,这玩意儿拿出去,女郎怕是要笑掉大牙。”

他嘀咕着,把麻纸团成一团,又舍不得扔,小心翼翼地塞回怀里……

魏渠“说好的步法图谱,总不能拿这鬼画符糊弄人吧?”

正愁得抓耳挠腮,不远处传来一阵嘀咕声,听着耳熟得很。

魏渠叼着草,悄没声儿地凑过去,看他们聊得起劲,他干脆斜斜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双臂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麻纸团,半边身子隐在树影里,嘴里的狗尾巴草随着呼吸一翘一翘的。

只见魏梁、魏枭、魏朵三个家伙脑袋凑在一起,跟三只偷食的鹌鹑似的。

“你们说渠是不是被迷了心窍了?”

魏梁率先叹气,一脸痛心疾首地扒拉着地上的草叶……

“想当年咱们四人,那可是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炕,喝起酒来谁也不服谁,练起武来招招见真章,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魏枭立马跟着点头,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膝盖。

“可不是嘛!以前喊他喝酒,他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倒好,别说喝酒了,连人影都逮不着!”

魏朵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一边捂嘴一边补充。

“谁说不是啊。”

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三人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就见军师公孙羊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摇着一把羽扇,眉眼弯弯,笑得跟只等着吃瓜的狐狸似的。

“军师!”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齐刷刷地站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公孙羊慢悠悠晃着羽扇,目光在三人脸上打了个转,嘴角噙着几分戏谑。

“你们三个小子,躲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莫不是嫌操练太清闲了?”

魏梁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刚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听公孙羊收了笑意,语气淡了几分,却带着几分通透。

“行了。他如今这般忙碌,说到底也是奉了主公的命令,肩上担着责任呢。”

话音刚落,公孙羊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树后斜倚着的人影。

正是魏渠……

魏渠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脸上的懊恼一扫而空,换上一副“正合我意”的贱兮兮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胳膊一伸,直接揽住了公孙羊的肩膀,那叫一个亲热。

魏渠“军师!你可算来了!”

他声音洪亮,听得魏梁三人偷偷抬眼,一脸错愕……

公孙羊被他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挑眉看他。

“你这是……有事?”

魏渠“那必须有事!”

魏渠“不瞒你说,女郎受伤没法下地练刀,我寻思着给她画个双刀步法图谱,让她修养的时候也能琢磨琢磨,免得耽误了进度。”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团皱巴巴的麻纸,苦着脸展开。

魏渠“可你瞧瞧我这手艺,画的人不像人,刀不像刀,实在拿不出手。军师你聪慧过人,画工更是一绝,这事儿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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