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言.“你是来杀我的吗?”
他没有回答沈心言的问题,平静的看了她一眼,走过来摘下口罩,脱下身上的白大褂。
沈心言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沈心言.“我能不能挑个死法?”
马嘉祺“你要挑什么死法?”
沈心言.“反正……不被做成人偶就行。”
他捂住她的嘴巴,沈心言支支吾吾的抗议着。
他解开病服上衣,垂眸看向她腹部的伤口。
腹部已经好了很多,只剩下了浅浅的印子。
沈心言满身戒备,心脏快要炸裂。
随后意识到,他似乎在看自己的伤口。
沈心言.(他是来看我的伤势的吗?)
沈心言.(不应该啊,按照他这不留活口的性格,应该会一上来就要我的命才对。)
马嘉祺松开了她的嘴巴。
沈心言终于可以说话了,刚想大喊救命,她的脸便被转了过去,紧接着一层柔软重重的附了上来。
沈心言死命的推着他的胸口,试图从他的怀里逃出去,他紧紧抱住她,将她摁倒在床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
沈心言.“你要干什么?!”
他听闻略微顿了一下。
马嘉祺“干.你。”
这过于露骨的话令沈心言一时语塞,也令她心中恐惧倍增。
沈心言.“朱志鑫!救……”
沈心言的话一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巴。
他把她笼罩在他的控制范围内,捂着她的嘴巴,俊逸的眉眼闪过一丝不悦。
他不喜欢她叫别的男人。
只要一听到就会觉得心中烦躁。
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际。
马嘉祺“不要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马嘉祺“我不喜欢。”
这平静的话令沈心言浑身一震,她心里一惊,闭上了嘴巴。
他吻了她的额头和嘴唇,指腹磨砺着她唇瓣上的湿润之处。
她的扣子刚刚被他解开,现在胸前和肚皮上敞着。
该路的不该露的全在外面露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她柔软的身体。
喉结缓缓动了动。
马嘉祺“上次沈医生晕过去了……”
马嘉祺“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沈心言.“不记得,也不想记得。”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似是没有在意沈心言说的话,修长白皙的手附在她的脸颊之上。
马嘉祺“记得不记得都没关系,记得这次就可以了。”
沈心言心跳一滞。
沈心言.“你、你不能……”
他的手指从脸颊缓缓下移。
透明莹润的指尖带着一丝温凉的温度,划过她脖颈清瘦的线条,抚过她因紧张而绷紧清晰的锁骨,并顺势下移。
熟悉的触觉带着炽热的温度,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那天晚上朦朦胧胧的记忆,逐渐回溯。
她牙根一硬,眼睛一闭,假装无事发生,两颊自耳根开始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
沈心言.“上次你来我家之后不久,监训官也来了,是你报的警吗?”
他兴致正浓,闻言抬眼看了看她。
马嘉祺“嗯。”
鉴于他是个骗人的高手,沈心言不敢轻易相信他,毕竟报A局抓自己,这是几百年都遇不到一回。
沈心言.“你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马嘉祺“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马嘉祺坐起身来,兀自脱掉上衣,扔到一边,他的上身肌肉勾勒出精悍流畅的线条。
本该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上却有着一道骇人的汗巴,胸口,腹部,肩头……全都是死神在他手上爱抚的痕迹,也是无数次路过鬼门关的证明。
作为一个女人,沈心言承认看到他身材的一刻还是惊艳的,但他身上的伤痕同样令人心悸。
沈心言.(原著里提到,马嘉祺的童年是在无尽的囚禁和暴打中度过的。)
沈心言.(他父亲酗酒,母亲卖身,都是暴力狂。)
沈心言.(恐怕这些伤疤,也有不少是小的时候留下的……)
沈心言.“你这身上都是……”
马嘉祺“好奇吗?”
他抓起她的手,覆在他的伤疤之上。
马嘉祺“摸摸。”
沈心言.“谁要摸。”
沈心言抽出手,扭过脸去,她不想去看他身上的伤口,马嘉祺微微含笑地注视着她倔强的样子,漆黑如墨的眸眼中多了几分罕见的光亮。
沈心言浑然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
她脑中浮现了一个孩子被打得满身淤青和鲜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家伙杀了她好几次,的确可恨极了。
但可怜也是真的可怜。
忽地,温软的触觉覆到了她的脸颊上。
沈心言本能的躲了一下。
他……又亲了她?
沈心言.(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喜欢亲别人?)
虽然不情愿,但她的脸却更红了,毕竟她没怎么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他眼中热切地注视着她脸上愈发明显的红晕,将她的脸扭了过来。
马嘉祺(笑)
马嘉祺“沈医生是在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