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看着沈心言沉思的样子。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朱监训官路上小心。”

走廊间。
朱志鑫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周边。

(这次的事情完全不符合那疯子一贯的行事风格。)

(他要是存心杀人的话,绝对是一招致命,而不会选择无关痛痒的地方下手。)
朱志鑫眉间逐渐泛起褶皱。

(这个女人和马嘉祺的关系绝对不浅。)

(至于对后者来说,她是特别。)
A局副局长办公室内。

“调查的怎么样了?”

“据说昨天晚上,那个杀人犯又去了那个贱人那里?”

“是的,大概是为了灭口。”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那女人中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任茂言皱起眉头。

“依你看,这个女人有没有嫌疑?”

“我觉得……她只是马嘉祺的又一个受害者而已。”

“是么。”
朱志鑫凝视着沈茂言的背影。

(现在还不能确定沈心言和马嘉祺有什么实际性的关系,还是暂时不要把那个可怜的女人卷进来了。)

(连续遭受两个变态的侵扰,她也该累了吧。)
病房内。
朱志鑫走进来,把一个果篮放在床头。

“今天好些了吗?”
“好些了。”


“你之前担任过马嘉祺的心理医生,对吗?”
“嗯。”


“你搞清楚马嘉祺的杀人动机了吗?”
“我不知道,但是他似乎受他生母的影响挺大的的。”

“这个人特别善于察言观色。”

“只要看到你脸上的微表情,就大致能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是么。”
“对付这样一个人,真的是伤神呢,搞不好还有生命危险。”

朱志鑫叹了口气,唇边绽开略带苦恼的笑意。

“嗯,他算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了。”
正在朱志鑫说话的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给沈心言拔针。

“但除了马嘉祺之外,还有一个棘手的家伙。”
“这样的极品还有一个?”

朱志鑫无奈的笑了笑。

“是啊,碍于那个家伙的身份……”

“即使他就站在那里,我们也没有办法进行抓捕。”
听这描述,应该是严浩翔吧。

我记得原著中最为凶恶的两个疯子,一个是马嘉祺,另一个就是严浩翔。

严浩翔既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也是一名精明的商人。

当他的建筑公司不繁忙时,他会活跃于青年商会中,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据说他作案之前会把被害者的眼睛除去。

因为他讨厌死者眼中那份欠缺生命的空洞,可是他行事严谨,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罪证,知情人也全部被杀害了。

沈心言把手给了医生,另一只手拍了拍朱志鑫的肩膀。
“这年头的监训官也不好当啊。”

朱志鑫笑着看向沈心言。

“感谢体谅。”
朱志鑫看了看手表。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值晚班,得赶紧回去了。”
“路上小心。”

朱志鑫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了沈心言和医生。
沈心言觉得这个医生有点奇怪,拔了药之后还不出去,于是看了他一眼。
她看到了一双异常熟悉的眼睛。
沈心言脸色一变,想要逃走,他却好似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般,先一步将病房的门关上了。
他将门反锁,顺手拿起杯子打烂了监控。
无比精准。
“朱志鑫!救……”


“嘘。”

“再喊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