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东西贴了有什么用……”
雷狮嘀咕。

“——有用!”
雷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这是传统,是仪式感!我们雷家就算父母常年在国外,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她雷厉风行地指挥起来:卡米尔被她派去储物间找往年的装饰品;雷狮不情愿地被塞了一沓红纸和剪刀,要求“至少剪出个像样的东西”;她自己则亲自检查每个房间的卫生。
一小时后,客厅勉强有了点红色点缀——虽然雷狮剪的窗花像被猫抓过的蜘蛛网,卡米尔找出来的金色灯笼有一个穗子烧焦了,但雷伊还是勉强点头

“……总比没有强。”
午餐是外卖送来的高级料理,三人沉默地吃着。雷伊忽然说。

“除夕那天,爸妈会打视频回来。”
雷狮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你们俩。”
雷伊看着两个弟弟。

“到时候都给我打起精神。尤其是你,雷狮,别摆出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知道了。”
雷狮敷衍道。
饭后,雷伊去书房处理工作邮件。雷狮和卡米尔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街道上拎着年货来往的行人。

“大哥。”
卡米尔低声说。

“其实大姐每年都提前订好了年夜饭的餐厅,还给我们都买了新衣服。”

“嗯。”

“她上个月偷偷问安迷修你喜欢吃什么点心。”
雷狮挑眉。

“那家伙怎么说?”

“说你不挑食,但讨厌太甜的。”
卡米尔顿了顿。

“大姐让厨师减了糖。”
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雷狮沉默良久,忽然转身走向厨房。

“大哥?”

“我记得储物间有她喜欢的榛子巧克力酱。”
雷狮头也不回。

“……泡杯热可可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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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今天热闹非凡。
伊赛德斯一早就被凌天拽着帮忙挪家具,洁音负责擦拭所有小摆件,我则在厨房准备午餐要吃的汤圆。奶茶兔在客厅的地板上蹦来蹦去,偶尔被凌天故意用扫帚追着跑,急得“咕咕”叫。

“凌天!不许欺负奶茶!”
洁音举着抹布抗议。

“我在帮它运动啦!”
凌天笑嘻嘻地躲开姐姐的追打。
伊赛德斯默默地把最高的书架顶层擦干净,跳下梯子时,口袋里掉出一个小纸包。我捡起来打开,里面是几颗包装朴素的桂花糖。

“昨天路过老字号买的。”
他解释。

“……听说小年要吃糖。”
洁音欢呼着分糖,凌天抢到最大的一颗。我也拿了一颗含在嘴里,桂花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
打扫完毕,我们开始贴窗花。洁音剪了一堆小动物,凌天则试图剪一个“帅气的龙”,结果剪成了四不像。我正笑着,伊赛德斯忽然递过来一张红纸。
展开,是一个复杂的“春”字,但仔细看,字的笔画里藏着蝴蝶的图案——我的名字“灵蝶”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