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城。
雷电影和八重神子悠闲地走在街上。
“神子,我想要那个。”影指了指小吃摊摊主智树卖的团子牛奶。
八重神子有些无奈:“你直接跟摊主说你想要那个不就好了,他怎么敢不给你?”
影眼底含笑,很道德地与八重神子讲道理:“不可以。虽然我是稻妻的神明,他们尊敬我是自然的。不过那是将军的做法,我是影,我不会那么不道德的。”
神子无奈地拿出摩拉:“好好好,你很道德,反正都是我的钱……拿着些摩拉去买吧。”
“谢谢神子。”影像个小孩子开心地笑着。
与此同时,我、散兵以及枫原万叶也成功地来到达了稻妻城。
“事先说好,碰到了巴尔泽布可千万别引起她注意力。”散兵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低头在我耳边唠叨。“等等……你这什么表情?”
我略显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把他的脑袋推开,整理着我被他的帽子弄乱的发型:“我看啊,见到她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中你更容易吸引她注意力。”
散兵把他的帽子摁在我的头上:“你的相貌太惹人注意了……唔……早知道就给你编另一个发型……哼,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我调整了一下帽子,轻轻地摸了摸他迅速微调的我的发型,生怕将它弄乱:“嗯……谢谢。你这么紧张,没听说过墨菲定律啊?越担心的事越容易发生哦。”
散兵耸耸肩,故作镇定地将我两颊边的小刘海凹了个小造型。略微僵硬的动作却反映出他内心的焦虑。
我无奈又心疼,阿散从小到今都是个善良心软的孩子。雷神大人对他做的一切只会使他的内心不平衡,阿散从来都没有完全否认过雷神大人与他的关系……他爱着他身边的一切,即便表面上漠不关心。这就是受过巨大创伤的、缺乏安全感的圣人呀。
我抿着唇,有些别扭地踮起脚摸了摸散兵的头发,在他怔愣的目光的注视下努力逼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他:“阿散,你不要抱有负面的情绪,有你的阿影在,你的阿影也很厉害哦。”说完后,我屈了一下我的右手臂,展示皇帝的新肌肉。
散兵的目光逐渐由焦虑柔和下来,他深蓝色的眼睛与我浅紫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好。”
没有嘴硬。
枫原万叶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我们的对话,他不知道散兵为什么对雷电将军这么在乎,而这种在乎又是反面的在乎。散兵似乎不想见到她,又想和雷电将军碰一碰。一个真正的稻妻人是很尊敬将军大人的,他自己也是——友人的去世并不影响他尊敬将军大人。可身边这位“年轻”的稻妻人似乎对她爱恨交加,甚至乎,表现出来的,是恨更多。
他又莫名其妙地否认自己的想法,寡言双标的阿散和活泼可爱的鬼初影……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绝对不会如此亲密。枫原万叶猜想,阿散的内在绝对不是表面那般,又或者是鬼初影的内在不是。但散兵与我的本真和伪装相差太大,太会演了,枫原万叶也不确定。
想着想着,就从嘴里面表达出来了。“阿散……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将军大人?”枫原万叶委婉地问。
我将散兵罩在我小小的身躯后,挡住了他不太友好的神情,替他回答:“嘻嘻,是又不是吧,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帽子后的带子甩了散兵一身。
散兵迅速调整好了表情,捋正了那两根带子:“阿影……旅行者派你来报复我的?”
枫原万叶是个明眼人,他轻声笑了笑,与我们心照不宣。
“哇……阿散,你看那个,好好吃的样子……我想要!!!”
只可惜,我的嘴巴很馋。明明几个小时前刚吃过大餐,看到了三彩团子后,就开始扯散兵去购物了。
散兵似乎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小女孩喜欢甜甜腻腻的东西。”手却还是递给我两串三彩团子。
“我才不是小女孩……但是真的很好吃的好不好?”我鼓着腮帮子含糊地反驳,又趁散兵不注意,把最顶端的团子硬塞进散兵嘴里,睁大眼睛看散兵的反应,随手递给万叶只剩一个的团子的签子,不容拒绝地问:“万叶,你尝尝?”
万叶低头看着我伸出的手,受宠若惊:“谢谢你。”
是一个人都会喜欢三彩团子好吗!
散兵不想让我生气,也老老实实地把团子吃了。……嗯,还挺好——一般般吧。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枫原万叶老远就看见了影和八重神子,他心底先是浮起敬佩和欣喜,又想到身边对她们态度不明的我俩,礼貌地提醒道:“阿散,阿影……将军大人和八重官司大人在那里……”
“…………”本来有说有笑的我俩瞬间愣在原地。看着彼此的愉悦突然变成了无措和惊慌。
“阿散……”我看着散兵肉眼可见不安下来的表情,语无伦次道,“我突然看到那里有个店铺,我很感兴趣,你陪我去好不好?”
散兵做了个深呼吸,轻声说:“没关系,阿影,不用处处为我着想……巴尔泽布已经不记得我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她……我们就这么走过去,好吗?”他的尾音拖得略长还带着自豪,但握我手腕的右手却缓缓收紧,可能是我的错觉,他似乎还出了冷汗……强撑的样子在我面前一展无余。
我更慌了,没轻没重地扯了扯散兵的袖子:“你不要赌徒心理好不好!你不想见就别见,不要硬撑啦好不好?”
万叶虽不理解,但见到散兵与我的反应之大也蹙了蹙眉:“不想见将军大人和八重官司大人,我们就绕路,不嫌麻烦……”
散兵却反而冷静下来,他勉强地对我俩露出一个笑容:“不用,该来的还是得来,对吧?”
枫原万叶见他这么决绝,自然不还多说什么。我依然坚持,甚至都挽上他的手臂了:“如果,如果出了什么变故呢?”
散兵在害羞和果断地安慰我指尖选择了害羞地安慰我:“阿影,你怎么比我还担心?没事,我低头不看她们,好不好?就这一次,等会夜宵我们吃乌冬面好不好?”
还说他不在意,虽说在璃月吃的的确是晚饭,这餐的确是“夜宵”。但现在的稻妻是中午,他应当说“午饭”。
“……”我瞪着眼睛看他,眼泪都要出来了……怎么变成他哄我了呀?这样显得我很小女子狭窄之气啊!
“好……那,你不要盯着她们哦……”我边走边说,率先将头低了下去。
“嗯……”散兵的情绪并不高涨,幸好也没多低落。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低头,有没有真的不看她们。但他愿意继续走下去,我就没什么意见了。
至于枫原万叶,他这张脸,或许化成灰在影面前晃一下,影都能认出他来。所以为了减少我和阿散被发现的概率,他就大大方方地落在我俩身后走。
…………
好安静。
我们的所有声音混在嘈杂声中都微不足道。我们走得很慢,在人群里并不显眼。可我心里发慌,女人的第六感令我几乎呼吸不上来。我反握住阿散的手,越走越慢。习以为常的木屐在我脚下,现在就像独木桥……
阿散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他将我揽在他怀里,轻声说:“没事的。”边耐心地放缓了脚步。
枫原万叶掩在衣服下的手攥得紧紧的,他知道我和阿散的状态都很差,他要随时帮助我俩。
这短短几米的路程,我们仿佛走了一个小时。终于要与俩人擦肩而过了,我盯着脚下的路,脖颈的疼痛不在话下,我只希望我的应激反应可以小一些,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
“等等。”
女人柔情中又透着威严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经过神明,其他子民都迅速地行过礼快步离去。这一片竟只留我们三人。
我们被迫站定。
“将军大人。”我与万叶的声音响起。
影先是把目光投放在枫原万叶上,停留了半晌,再投放在我身上,可能是因为我戴了帽子加上我低着头的缘故,她没有发现我和她长得很像所以很快就略了过去。最后,她直勾勾地看向散兵。
八重神子呢,把目光放在我和散兵身上来回徘徊。
我不能保证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他……还是说通过别的途径记起了他。
气氛瞬间严肃起来。
缓缓地,影开口。
“你是……雷电国崩?”
———
诗怡………………
诗怡沉默一会
诗怡蝴蝶效应不是为美国量身定做的
诗怡其实是为我吧
诗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