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男朋友?”
气氛变得格外沉重。
…………
璃月港,三碗不过港。
重新坐下来喝茶钟离轻声对温迪说:“枫原万叶是风属性……我能猜到为什么。但是散兵……为什么你要选他?”
温迪晃了晃腿:“嗯……有风神之眼的人都向往自由,万叶是如此,魈也是如此……散兵虽然表面上不好说话,脾气也确实不是很好,但他很口是心非,其实也很向往自由。你看他对小影子呀!”
钟离右手拇指摩挲着茶杯杯口,看着清澈的茶水中自己浑浊的倒影。
“散兵对小……鬼初小友?”
“摩拉克斯,铁树真的不能开花吗?”温迪对钟离的“迟钝”感到无奈,“雷电国崩和鬼初影,他们依靠彼此活过了百年之久,对方是什么性子他们还能不知道吗?既然都了解彼此,都舍不得伤害彼此,那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还需要在彼此面前披上吗?
“这个世界要不太平了,小影子的记忆出了点问题。你不知道的,多得是呢!”温迪笑嘻嘻地继续说,仿佛谈论的只是普通家常,“小影子是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数一数二的天才,你觉得她可能这么贯彻平等吗?自私骄傲是每个人的天性,功劳越大越明显。在全部人的称赞里,她还能坚贞自守吗?
“想你的风当然会吹变整个提瓦特大陆。我知道小影子在与国崩重逢前是什么样的人,她那么刻薄,与她相处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被她的才华震撼,没有一个不讨厌她的性格……天才的自满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温迪弯着眉眼,他很喜欢向老友讲诉他人的故事。
“可是,这段奇怪的记忆里的“小影子”似乎很完美呀,温柔细腻,包容亲切……小影子以为那就是她呀。”温迪叹了口气,“这源头还是没找到吗?”
话题突然转换,钟离却没觉得奇怪。他放下茶杯,遗憾地摇摇头:“没有,布耶尔几乎在世界树住下了也没找出个所以然。”
“那,在世界之外?”温迪的神态凝重了些许。
钟离抬头看着温迪,没有说话,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温迪耸耸肩:“行啦,知道你严谨。”
“关于国崩和小影子嘛……你不觉得他们和我们很像嘛?”
钟离突然问:“巴巴托斯,我们,认识多久了?”
温迪有些诧异他突然叫自己的魔神名。他思考一番,懂得了钟离话里的意思:“噢,几千年了。至于国崩和小影子嘛……也认识很久啦,他们都是长生种,他们的未来还有很久很久呀。甚至可能会比我们还长。嗯哼,我的诗歌里面也写了,国崩被愚人众忽悠删除了记忆,为什么删除呀?就连愚人众都知道小影子对他而言多重要。删掉,是怕他的留念,怕他意气用事,删掉的还是他和小影子的记忆。
“事实上以愚人众的技术,删了之后没有人可以凭借自己想起来,可是国崩想起来了,甚至知道小影子的具体信息。虽然并不是完全记起来,还是有些没有成功回想起来,甚至在与小影子重逢后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他的记忆被纳西妲复原后才记起全部。但他记得啊,他记得她是谁,记得她是他的什么人。在得知博士说的是谎言后他也尝试报仇。”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对初影凶吗?”温迪意味深长地问。
钟离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温迪突然变出他爱惜的竖琴,横在胸前,冲钟离欢快一笑,道:“全世界最伟大的吟游诗人就要开唱啦。幸运的钟离,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听众哦。”
钟离含笑地看着他:“嗯,我好幸运。但是,你真的要在说书人面前唱吗?”
“……摩!拉!克!斯!”
最后最伟大的巴巴托斯拖着最幸运的摩拉克斯溜回了那个来往人员很少却风景优美的平台。
[愚人众的人都戴着面具,这代表,戴上了面具,就看不到以往的你了。]
[愚人众执行官有十一位,性格都不一样,但实际上都是不安全的。]
[不管你以前有多么善良,多么天真,多么温柔。]
[散兵也是如此。]
[他以前也很善良啊,也很温柔啊,也很天真啊,为什么现在不会了呢?也不是不会吧,只是那仅存的善良温柔天真都被埋藏在了心底,就像潘多拉魔盒,每次只出来千分之一……或许没那么多,剩下的想出来也成功不了。]
〔就像潘多拉魔盒〕
[但那又是怎么做到的?也只有删除记忆了。]
[当时散兵知道要被删除记忆时也是非常抗拒,但是谁叫当时的他天真到离谱?代号为博士的第二席执行官对他说:没关系的,不会删掉你和她的记忆的。散兵相信了。]
[也不能完全怪他吧,怪「博士」没有人性。]
[在散兵眼神空洞地坐在实验台上,他看到了博士,警惕地问:你是谁?而博士笑着说出毫无人性的话:我是你的爱人。]
[散兵还是信了。]
[他没有他和她记忆啊,一个也不剩。]
[末席公子阿贾克斯是十一位执行官里已知最有人性的人,虽然和散兵的关系很差,但他还是问他:你真的相信你的爱人是博士吗?]
[而散兵也只是淡淡地回答他:不信,但又怎样?爱不爱的,只会妨碍我。公子阿贾克斯知道散兵刚来时嘴边常挂着那“阿影”的名字,听到这话后心刺痛了一下:我说伙计,你就不怕那位小姐伤心?散兵瞥了他一眼:我和你关系不好吧?她伤心关我什么事?我不认识她。]
[但散兵还是思索了一下,在他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合照。是他和一个陌生女孩的合影,那时候的他还是倾奇者。他们一同坐在草坪上,而女孩子的面容和他的创造者很像,在笑,脑袋歪着靠在他并不坚固的肩头上,看起来和他关系很好。神奇的是,俩人身后是两棵连在一起的大树,是双生树。]
[下面还有配文:“这是什么?”“这是双生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寓意呀”“我们也和双生树一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好啊!”看起来是手写上去的,第一句话的字很端庄,应该是女孩子写的字,第二句话则更龙飞凤舞些,是他写的]
[她是谁?散兵很疑惑,博士肯定信不了,只有公子可能会告诉他。公子见到他时很惊讶:稀客?散兵不客气:问你个事,她是谁?公子看见照片时,神情变得很难过:她才是你真正的爱人啊,斯卡拉姆齐。]
[真正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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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怡最令我无语的段落来了
诗怡因为很关键所以改不了太多
诗怡公散,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