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之缦愣了一瞬,眼皮轻颤间,再次定睛望去,那朵花竟真的消失了。他心头一紧,猛然起身,几步冲到落地窗前,目光如炬地扫向窗外的一切。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他来回踱步,视线穿梭于万花丛中,试图捕捉那一抹熟悉的倩影。然而,无论他如何寻找,那朵独一无二的花仿佛化作虚无,再无踪迹可寻。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手指缓缓滑下玻璃,眼底浮现出一抹黯然与失落。

不可能啊。。

。我累了
飒之缦回身捡起地板上的面包,吹了吹,把它吃完了,随后走向沙发躺下,开始睡觉
然而,当他沉沉睡去,那朵消失的花却骤然显现,诡异地绽放在空沙发上的画作《玫瑰丛中的母亲》中。那里,正是画中母亲未被上色的腹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从虚无中揪出,强行嵌入了这片空白。
那束光仿若流水般融入画作,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画上腹部的图腾似乎在光影消散之际被悄然改变,线条变得模糊而诡异,却又难以察觉出任何明显的痕迹,仿佛一切只是幻觉,可那股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过了一会儿......

...醒了。
飒之缦的目光投向窗外,黄昏的余晖悄然渗透进房间,洒落在他从懒人沙发上垂下的手。那手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仿佛诉说着过去的挣扎与伤痛。温暖的夕阳本应带来慰藉,此刻却犹如炙热的岩浆,灼烧着他手背的每一寸皮肤,那种刺骨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炽烈的温度点燃,让他清醒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沙发上已完成的第一幅画作,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朵花的细节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他心中一阵激动,迅速坐到画板前,迫不及待地开始作画。

一径…两苞……有光…

…

长在…

…腹部上…?
飒之缦不敢再深陷于思绪的漩涡,手中的笔已悄然滑动,将那朵花的每一处细节都细腻地勾勒出来。然而,他的画并没有画在腹部,而是将它融入了一片花海之中。那片花海,正如他第一次见到这朵花时的模样——朦胧、辽远,却又令人难以忘怀。最主要的是——易逝感。笔尖在纸上停顿片刻,仿佛时间也在这一瞬凝固,记忆与现实交织成一幅静谧而深邃的画卷。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半边画面已然风干。飒之缦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这幅画,神情恍惚,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滞。他的目光深陷其中,像是被画中的某种力量攫住了心神,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而绵长。他害怕这副画像看到它第一次一样,一不留神就消失了。但那画中蕴含的情感与意境,也让他一时无法移开视线,愣在原地,仿佛整个世界都悄然褪去,只剩下他与这画作彼此对望。
这幅画中的花浅浅地掩映在描摹出的光晕之下,若是不仔细端详,就完全无法看清它的细腻纹理。
飒之缦手上的鲜血不可避免得蹭上画布,将其中一朵花染成了猩红。他想干脆顺势而为,将那朵花描绘成了一朵妖艳的血色之花。
飒之缦悠悠开口到…

双…双生花…
飒之缦话音刚落,再也无法忍受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开门的声响,伴随着熟悉的声音——是沐苒晴和飒利回来了。那轻微的动静将他从黑暗中唤醒,意识缓缓回归,身体却依然虚弱得无法动弹。

?!缦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