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钟声终于响起,学生们早已按耐不住,整个学校变得热闹了起来。
“妍珍,莎拉啊,今天放学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啦。”
沈静辞埋头匆匆的收拾着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说:“你们别等我啦。”
“莫?你去干什么?你要抛弃你的宝宝了吗?”李莎拉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沈静辞叹了叹气,无奈的看向她们两个。
李莎拉把嘴撅起,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我得去看一场围棋大赛,你们知道吗?是李世乭耶,不行,我得收拾快点,不然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沈静辞匆忙收拾好书包,和二人挥挥手告别。
两人自然知道沈静辞为什么兴奋,因为你父亲的教导,沈静辞对围棋可是十分钟爱的。
“好吧,今天只能我和妍珍两个人一起回家了。”
李莎拉望着沈静辞的飞奔的背影,慢慢跟了上去,又在出教室的那一刻回头对朴妍珍说:“我忘记了,今天是你的值日。”
然后又示意朴妍珍去看黑板左上方的值日生。最后懒懒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等你了。”
“等着。”一句简短的话却让李莎拉听出了其他的意思,她看好戏般的望向最后一排的女生。
朴妍珍直直的望着教室里最后一名学生,径直的走过去,“喂,今天你去值日。”
那女孩还正埋头专注于手上的学习资料,思绪被朴妍珍打乱。“今天不是我值日。”
女孩提起头撇了一眼值日生的名字,“是你。”
“那又怎样?今天你去值日。”又是这样命令式的语气和口吻。
“我拒绝。”女孩用干净利落话语表达拒绝。
文东恩自然不会因为同学的偷懒而帮她做事情。并且还是命令式的口吻,令她非常不舒服。
朴妍珍心情本来就不好,而正好有人撞在了她的枪口上,即使这个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可那又怎么样呢?
“文 东 恩?”朴妍珍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胸前的名牌,缓慢地念着她的名字,她的声音很好听,可是语言又是这么的恶毒“你想死嘛?”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紧接着朴妍珍将东恩从座位上拽起来,东恩正要反抗,却又被一脚踹在地上。
生理上的疼痛让她一下子皱紧了五官。
在朦胧的视线中,她看见面前的少女笑的是那么美,她虽然和朴妍珍在同一个班,可她从未接触过朴妍珍。
不过她自然听说过朴妍珍的大名,可是现在,这个人和别人说的朴妍珍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笑的是如此美丽,却又让人感到战栗和害怕。
因为朴妍珍的眼底蕴藏着一场暴风雨,她感觉这场暴风雨即将摧毁她,颠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