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少女回到家已经有些晚了,但透过玻璃客厅亮着灯,自己又是最晚的一个。
不乏又要被教训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没过多思考推开大门进去。
换下鞋子才发现人都在,包括那个时常不在家的原主父亲纾肣今天也意外的回来了,猜猜也知道肯定有事。
少女放下背包来到餐桌前坐下,冲洗过的手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吃。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全然没看过纾肣一眼,似乎对他的回家看不出一丝开心的情绪。
纾肣“纾尢。”
纾肣“你在家就是这样没礼貌的吗。”
纾肣“一点问候也没有。”
纾肣“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他气的直拍桌子,怒火中烧,公司上的事务加上刚才少女的举动让他更加不顺心。
坐在一旁的妇人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助他冷静,眼神示意她放下筷子。
秦宛琳“好了闭嘴吧。”
秦宛琳“一回来就知道和女儿吵架。”
秦宛琳“平时也没见你关心她。”
妇人的话惹的他动作一怔。
立刻焉了脾气。
纾尢“你也说了是父亲。”
纾尢“可你有回过几次家。”
纾肣“我…”
纾尢“又是公司有事吗。”
纾尢“少拿这种借口搪塞我了。”
纾尢“换做小时候我也许还会信。”
纾肣“够了!”
被打断话他已经恼了,没想到后面的话更是戳中了他心里的想法,心一横拿起餐桌上的空饭碗就朝少女扔去。
砰的一声,所有人都未来得及反应饭碗已经砸到了她的肩膀。
力道太大以至于肩膀开始渗出血液,锋利的陶瓷碗划破出一个可怖的口子,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刘耀文“纾尢!”
率先反应过来的少年急忙跑上前查看伤势,满肩膀的血色让他不知无从下手。
笨拙的手在空中乱挥。
纾尢看了忍俊不禁,费力的扯出抹笑拉住他的手。
纾尢“耀文,我不疼的。”
纾尢“别那么着急。”
纾尢“搞的我像要死了一样。”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时间和他开玩笑啊,他急的都要掉眼泪珠子了。
刘耀文“这个词不许再说了啊…!”
佯装生气的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凶,眼尾下垂,酷似极了小狗。
还是和小孩子一样爱生气。
恢复了理智的男人放在裤腿旁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他根本没想去伤害自己的女儿,可手像是不受控制那般,伸出恶意的爪牙,刺在她的心上,烙印在心底。
秦宛琳“纾肣你回来还真是疯了。”
秦宛琳“自己的女儿也下的去手。”
秦宛琳“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让我看看你骨子里腐败成什么样了。”
意识到行为的严重,低垂着头任由妇人自责谩骂。
自始至终,坐在角落的少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过眉的刘海遮掩住眼底的情绪,唯独在看见她受伤,眸子敛了敛。
二人亲密的触碰太碍眼,不想看。
宋亚轩“我吃饱了。”
索性他上了楼。
没人瞧见眼尾的腥红,也察觉不到流露出的对纾肣的憎恶。
秦宛琳“这才吃了多少就饱了。”
无奈的叹息后就去找医药箱给纾尢包扎去了。
上药的过程中即便再疼她也感受不到,心不在焉的盯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脑海里的猜想一涌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