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萋萋与程姎离开后,南乔和少商一同为次兄“捏了把汗”,之后便“无心无肺”地笑嘻嘻漫步在廊中,不时驻足看看风景,好生趣味。
南乔和少商行至一小桥上,看周围景致。突然,南乔抬头看到了高台上的凌不疑,羞涩中又有些慌乱。
南乔侧头和少商说道:
嫋嫋,刚刚宴会厅中多亏凌将军解围,我去道谢,你就在此处,不要动,我一会就回来。


好,阿姊你快些,我等着你!

南乔提着裙袄急步走向凌不疑,行礼后轻声说道:
凌将军。


程娘子。
南乔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而后开口说道:
我并不知晓凌将军就是十一郎,方才厅上所言,只是女郎间斗嘴,胡言乱语罢了,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凌将军勿怪。

南乔说罢,紧张地看向凌不疑,凌不疑看着女孩容颜,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

无妨。
南乔松了一口气,柔声说道:
多谢凌将军大度。

凌不疑轻轻一笑,说道:

只要程娘子并不是对我毫无兴趣即可。
啊?什么?

南乔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心想:“这句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南乔的脑子如浆糊一般黏住了,无辜地呆愣在原地。
凌不疑看着南乔愣神,只觉实在可爱,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身后梁邱飞露出“呦呦呦,哦哦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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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与此同时,小桥上,袁慎缓缓走向少商,笑着说道:

你今日,怎么穿的像个老媪?
少商侧头瞪了一眼袁慎,开口说道:
关你何事!


我傅母都不穿这颜色了。
少商怒道:
关你傅母何事!

袁慎不去理她恼怒,继续道:

我恩师已收到桑夫人之信……
少商实在觉得这人烦,说道:
这关你恩师又!……呃?

少商脸红,不高兴地说道:
你若是想道谢的话那便就好好说,上来就说气人的话!

袁慎收住笑意,端端正正的作了一揖:

多谢女公子。

恩师原本郁结在心,落落寡欢,近日已好许多了。

今日在下特向你道谢。善见言出必行,将来你若有难处,我定不推辞!
好,我记下了。

不过你放心,我既不会叫你忤逆谋反,也不会让你背信弃义,更不会叫你娶我。

此事了结,我们就此别过吧。


谁跟你就此别过了!
袁慎笑容顿住,心中不快。才说了这么几句,她就两次撇清干系了。(原著)

袁慎还要说什么,院中传来争执声,袁慎和少商齐齐侧头看去。
凌不疑和南乔之间停滞的时间也重新流转,二人侧身,一同看向了院中三位争执的少年少女。

你们果然在这!
院中,何昭君和肖世子站在一处,楼垚气势汹汹地前来,那肖世子见状,竟转身就离开。
南乔有些诧异地看着院中那二人,低声说:
原是他们。

凌不疑侧头问道:

你认识那何昭君和楼垚?
南乔摇摇头,回道:
上元夜见过,不知名姓。

之后南乔笑着说道:
那日灯会何昭君出言不逊,我们就抢了她想要的灯笼。

凌不疑看着狡黠又坦诚的南乔,也微微一笑。
南乔看着远去的男子,轻轻摇头,低语道:
原来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可惜可惜,那墙外的少年,不堪托付。


哦?程娘子怎么知道?
那墙外少年见了女子的未婚夫婿,竟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逃窜,独留女子面对未婚夫婿的怒火,这样之人,怎堪托付呢?


那程娘子可要擦亮眼睛,寻个堪堪托付的郎婿了。
凌不疑调笑道,南乔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如初升的日一般,照亮了凌不疑。

院中,楼垚欲追肖世子,被何昭君拦住。
楼垚,你站住,你要做甚。


我还想问你们做什么呢?方才我听得明明白白,他要去何家提亲!
何昭君得意说道:
是啊,肖家是有此意,可我还未应允呢。

你若对我好些,我就跟阿父说回绝了这事。毕竟你我二人自小定亲,我也不忍令你将来被人耻笑。

楼垚怒道:

你只管去嫁他好了。我从不留恋与你的婚约,只不过我们楼家重信守诺,我才忍到今天。
何昭君也生气回道:
好啊!

谁稀罕,那就退亲。

我如你所愿去嫁那肖世子,他从来不像你这般气我,他善解人意,比你强千倍百倍。

我告诉你,日后成亲,我便随他回冯翊郡。

到时候闲来我们就去游山玩水,他还在蜀中建了一个别院,说将来便送我了,日后我与他不知道有多快活,你我说不定连个面都见不到了。


好啊,一言为定!
好啊!

说罢何昭君生气跑开,抬头看到少商在不远处,气急败坏道:
站住,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说罢便跑开了,楼垚不好意思地作揖说道:

女公子,对不住,别往心里去。
少商无语地低声嘟囔: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

说着转身看向袁慎,那袁慎竟躲在房梁后,感受到少商指责的眼神,“摇着狐狸尾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少商叉腰怒声说道:
袁善见,你浑蛋!你要躲起来为什么不拉我一起啊!


男女授受不亲。

再说了,你不是要与我就此别过吗?

我今日就是要告诉你,此事,完不了。

你可知,方才那两人是谁?

那位郎君,是河东楼氏二房幼子,楼垚。另位女公子是何昭君,骁骑将军何勇之女。两人自小定亲…
我又不想知道,这跟我有何干系!


你也大了,非但要读书识字,诸如世家谱系,祭祀礼仪,你也都该尽快学起来。

我见你除斗气斗嘴,诸事不会,程夫人就对你没个打算?

是否因刚回都城,尚未来得及为你们姐妹寻找女师啊?我可举荐一二。
少商听这袁善见如唐僧念经一般惹人厌烦,捂着耳朵,说着:
你走开!

说完跑着离开,如身后有恶狼一般,不敢停留。
院中,小桥上,高台处,纠纠缠缠中,缘分早已有了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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