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至汝阳王府的院中,少商突然开口说道:

等等!
南乔颇为疑惑,担忧地问道:
怎么了嫋嫋,不去看医士了吗?

少商嘿嘿一笑,直起来身子,说道:

阿姊,我是装的。
南乔松了一口气,微微指责地看向少商,说道:
你可吓坏阿姊了!

万萋萋和程姎追过来时,见二人站立在亭中,好奇地问道:

少商肚子不痛了?
南乔哼了一声,少商扭着南乔的袖子撒娇,顺势回话道:

我见厅中气氛实在紧张,就撒谎将阿姊解救出来,多谢你们挂怀啦~

不过,阿姊,你与那凌不疑何时相知相交的呀?
少商见有人竟惦记自己的阿姊,一时有些气愤,“贼子”!
南乔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今日之前,我并不知道凌将军就是十一郎,所以刚刚的话,是我胡诌的。

三人齐齐张大嘴巴,震惊地说道:

啊?

啊?

啊?
还是万萋萋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南乔,惊诧地说道:

娖儿阿姊,你连十一郎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就夸口说他倾慕于你啊!
南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那王姈实在烦人,我也只是,想气气她,谁知这么巧,让人捉了现行,好丢人……

程姎疑惑地说道:

可凌将军,看似与姌姌阿姊十分熟稔啊?
南乔郁闷不已,嗡声回道:
啊,有过几面之缘,不算熟稔…他今日,大概只有好心帮我圆那个谎而已…

万萋萋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

你们可知晓,裕昌郡主心仪的,便是凌不疑。
程姎一脸惊讶,南乔和少商则心中默念:“看出来了。”

那日灯会,裕昌郡主落水,你们可知道?
“可太知道了,亲眼所见呢!”南乔心想。
少商闻言,笑着说道:
我知道!

我和阿姊那日,刚好去凑热闹,却发现裕昌郡主在浅水里假装扑腾,还纵恶仆拦路,我便一脚把她的仆从踹了下去,后来那裕昌郡主就露馅了。

万萋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档事可是你做下的?

我早就听说,裕昌郡主落水,本是为了吸引凌不疑,没想到,被你这一脚给踹露馅了。

她回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哭得跟烂桃似的,全都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
南乔担忧地看了少商一眼,急忙说道:
萋萋妹妹,此事大了,我恐那裕昌郡主会来为难嫋嫋,你可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万萋萋急忙点头应声,少商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这哪是生辰宴啊,分明是鸿门宴嘛!

万萋萋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我也是,最讨厌与那帮惺惺作态的世家女相与,还是程家姊妹最合我心。

我阿父时常提及你们,根本不像程家叔母,古板守矩,无趣的很。
少商和南乔也笑着应声:
我与萋萋妹妹,真真是觉得,相见恨晚。


我觉得萋萋阿姊性子蛮好的,倒不像次兄说的,排行最小,又爱逞老大。
少商话音刚落,南乔轻轻挑眉,万萋萋怒吼了一声:

谁逞老大了!
少商发觉不妥,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南乔。
万萋萋未曾发觉姐妹二人之间的互动,只生气地说道:

这个程颂,整日就知道背后编排我!他人在哪呢?
少商有些仓惶地摇头,南乔掩住笑意,也轻轻摇头。
程姎温和地说道:

次兄怕是与其他公子们,在一起射箭呢。
万萋萋拉着几人,像是要去打架一般,气势汹汹地说道:

走,找他理论去!
少商见状,更加心虚,低声说道:

等等,萋萋阿姊,我就不去了…你们先去吧,我四处转转。
南乔看了一眼少商,也温声说道:
我陪着嫋嫋吧,萋萋妹妹,你与姎姎一同去吧,小心些。

万萋萋点点头,而后拉着程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少商见状,冲着南乔苦笑。
南乔调皮地说道:
次兄,完蛋喽!

少商闻言,将头埋在南乔怀中,撒娇道:

若是次兄问起,阿姊可要救我。
南乔闻言,噗嗤一笑,点头应声。
姊妹二人,一同逗趣了片刻,才缓缓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