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则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难伺候的这位爷怎么好说话了这么多,原本就试试的心态把价格提高了一个点,没想到这位爷答应了,敬的酒也来者不拒的喝了。
徐青川喝了很多,觉得这场应酬可以结束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然后顺着包厢一个一个找,运气到也好,第三个包厢就找到了人。
包厢里都是十七八岁年纪的人,点了一件酒,酒大多都没开封,果盘倒是吃的干干净净,包厢里传出歌声,年轻的年纪唱着伤感的情歌,几人打闹,几人聊天。
阮敏之坐在靠里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别人说话,唱歌声太大,阮敏之得侧身才能听清,一侧的头发滑落遮了视线,被阮敏之别在了耳后。
徐青川站在门外看了多久也忘了,直到电话响才把人唤醒。拿起手机也不管响不响,点开照相,拍了张照片发给张特助。才慢悠悠出了门,回电话。
小姑娘的背景很简单,父母是小职员,哥哥在邻省工作,偶尔回家,现就读于溪达一中,17岁,成绩中等。
照相馆技术不好,把小姑娘照的黑黑的,脸上的标准笑容逗的徐青川发笑。
徐青川用手指摸着文件上的 阮敏之。心里下流的想,真摸起来是不是软软的,嘴应该也软。
等合作谈完,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估算着放学时间,徐青川开车到校门口堵人。等了二十多分钟就看见了人。
褐色的运动套装,可能是嫌阳光刺眼,左手抬起遮着眼睛位置的光,和身边同学有说有笑的。徐青川突然不想直接叫住人,就跟在后面,不一会就看见阮敏之进离学校三百米左右的小巷,徐青川也跟着进去。小巷不深,左右宽1、2米的样子,呈一个倒转的L型。
徐青川站定在离阮敏之两米左右。
你找谁吗?
找你。
有什么事吗?
阮敏之看着逼近的人,紧张的往后退,看着人越来越近,阮敏之还没找到包里的钥匙,开不了门,估算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朝着一侧弯腰迅速跑,没跑几米就被人拦腰抱住,看着离主街道没几米的出口,阮敏之大叫救命,可惜还没叫出声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徐青川抱住乱蹬的人,看见怀里人透着警惕、害怕,徐青川喜欢她笑,嫌这表情碍眼,把捂住嘴的手改去遮眼,自己则亲上了想了很久的唇。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真软。
阮敏之睁眼就是陌生的环境,想到自己昏迷前的记忆,和身体传来的酸痛,红了眼眶,大滴大滴的泪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润湿了一片。
阮敏之找到衣服穿上,忽略身体得到不适,出了酒店,躲在一个公园里,颤抖着手拨打电话。
妈,我、我被强奸了。
徐青川一回来就见人没了,一大早被叫醒去处理突发事故的心情更加糟糕,砸了酒店不少东西,暴戾的心情才被压下。
这时门铃响了,徐青川打开门就见张特助和一群警察。
阮敏之这个月度过了一个尤如欧洲中世纪早期一般的日子,恶人没得到应有得惩罚,同学、老师的议论,流言像针一样插满阮敏之的心脏,休学回家的这个月,看着父母不断增加的疲态,上门劝说的亲朋好友。明明自己没错啊,为什么都让我让步,都让我放弃。
小敏小敏,快出来,你爸进医院了。
抢救室门口,徐青川缓缓来迟,站在走道转折处。
她瘦了,没之前好看了。徐青川心想。
紧闭的抢救室大门打开,看见门打开阮敏之的心放下,却在只有医生出来时提起。
病人疲劳过度导致的昏迷,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我们发现病人有中期胃癌,建议尽快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