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徐青川这辈子有什么放不下的就是阮敏之了,这辈子顺风顺水,家世好、自己也厉害,遇见阮敏之前活的肆意快活。
徐青川觉得阮敏之不会来看自己,毕竟自己毁了阮敏之的初恋。所以当徐青川看见阮敏之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经过这段时间的变故,徐青川没了以前的肆意,人看着也老了一些,明明也才36岁,额角却有白发冒出。
阿敏,你过的好吗?
徐青川想了很多,想问的话也很多,到见面时问的却是句客套又生疏的话。
很好。
徐青川扯着嘴角笑了笑,眼睛有些湿润。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老爷子求我来的,他说,想让你走的没有遗憾。
爷爷…还好吧?
没多久活头了。
徐青川想想自己是对不起老头的,任性妄为,老头给自己收拾了多少烂摊子,自己也记不清了,这次是真的把老头给气走了。
阿敏,那年,青云观的道长跟你说了什么?
至情至性,冷心冷情。
徐青川对这句话惦记了很久,记得那时候刚把阿敏弄到手一年多,阿敏每天摆着个脸,自己又刚谈成一笔大生意,心情好,就带着阿敏一起去了附近的道观散心。道长给我的批语是,放下执念。阿敏的批语我没听到,只不过道长说完后阿敏笑了,我觉得这次的道观来得值,就多捐了钱,也好奇道长说了什么,可没想到自己又是威逼又是利诱,也没能知道说了什么。
当初我威逼利诱的给了道长五万块也没能知道,现在遗憾没了。
但你不也动用权势把云福子的观主除名了嘛,哼。
是啊。……阿敏,如果我们不是那么糟糕的开始,你、会不会喜欢我?
不会。
就一点点?
徐青川期望着,也渴望着一个肯定的回答,但也知道不可能,自己和阿敏的初识太糟糕了。
你的劣是入了骨髓的,换个皮子包装还是一样的本性。
是啦是啦,阿敏最恨我,又怎么会喜欢我呢。
阿敏,你恨我吗?
恨,不过快结束了,你死了,我就不恨了。
徐青川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就算是恨也比不在意的好,纠缠十年,到临死一刻,徐青川已经不在意爱或恨了,就怕阮敏之忘了自己。
徐青川看着阮敏之离去的背影,克制了许久的情绪冲破伪装,对着背影喊到:
阿敏,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不能忘记我,也不能忘了我!
秋后的一个中午,阳光灿烂,照在身上也驱走了一丝秋风的凉。徐青川被套上了眼罩,一声枪响,过往的一切如走马灯一样回望。
徐青川第一次见阮敏之在一个小镇。徐青川考察了一天的项目累的很,让司机随便开,车开的慢,也漫无目的。
阮敏之骑着小电和徐青川相错而过,徐青川坐在后座靠左的位置,阳光穿过阮敏之的身影,迷人又晃眼,小姑娘正是青春美好的年纪,齐肩的发随风飘动,浑身都是鲜活的气息。
而徐青川这个下流胚子想的是这姑娘嘴真好看,亲起来一定带劲。
徐青川再次看见阮敏之时,原本应酬的笑真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