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笨拙而短暂,却让张白明浑身僵直。东浩退开后,眼神忽然黯淡下来。
张白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他们互相暗恋了四年…却又不止四年,这个吻来迟了。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东浩,感受到对方单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送你回去。"张白轻声说,将对方的重心向自己倾。
东浩的宿舍在顶层。张白半扶半抱地将他带上楼,从东浩口袋里摸出钥匙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心,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宿舍里整洁得近乎冷清,唯一的生活气息是书桌上摆着的一个小药盒。张白扶着东浩躺下,替他脱掉被雨水打湿的外套和鞋子。当他转身想去倒水时,东浩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东浩的眼神涣散,却带着执拗,"每次胃疼的时候......我都想着你......"
张白坐在床边,看着东浩渐渐陷入沉睡。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眉头却依然紧锁,仿佛即使在梦中也不得安宁。张白明伸手轻轻抚平那道褶皱,指尖流连在那张他暗自描摹过无数次的脸上。
窗外雨声渐歇,张白就这样守了一夜。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他看见东浩的眼睫颤动,即将醒来。他忽然紧张起来,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醒后的东浩。
东浩睁开眼时,头痛欲裂。当视线聚焦到坐在床边的张白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东浩的声音干涩,"我昨晚说了什么?"
张白的心沉了下去。他递过一杯温水,"你说你喜欢我。"
水杯从东浩手中滑落,水渍在地板上洇开一片。他猛地坐起身,却又因为突然的动作而捂住胃部,脸色更加难看。
"对不起,"东浩的声音冰冷而生硬,"那都是醉话,你别当真。"
张白感到一阵刺痛,仿佛有细小的玻璃渣在心脏上碾过。他想起昨晚东浩那个生涩的吻,想起他说"胃疼时都想着你"时的表情,想起他讲述童年时颤抖的声音。
"东浩,"张白轻声说,"你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东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我说了那是醉话。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那你为什么…吻我"张白追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东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然后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动作大得几乎像在逃跑。"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背对着张白,声音平静得可怕,"请你忘记昨晚的事。"
张白站起身,想要伸手触碰东浩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你的胃......"
"我的事不用你管!"东浩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房间,却驱散不了两人之间的寒意。张白看着东浩紧握的拳头和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害怕拖累我,是吗?"张白轻声问。
东浩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转身面对窗户,肩膀微微发抖。"走吧,求你。"
张白站在原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爱这个人,却无法触及他筑起的高墙。最终,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向门口。
"如果你改变主意,"张白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我随时都在。"
门关上的瞬间,东浩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抵住胃部,冷汗顺着额头滑下。疼痛如约而至,却远不及心中的钝痛。他从药盒中抖出几片药吞下,然后蜷缩在地上,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对不起......"东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有时不得不承认……指挥家需要一个更懂音乐的人…一个身体健康的异性…"他晕倒前这样对自己说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个破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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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
不知道叫啥(沙克)小白,听说你昨天晚上没去来客休息站
纤维(小志)你昨天晚上真的和队长呆了一晚上,不过我们去找你们也没有找到
纤维(小志)你们去哪了,有个人自称是他的父亲,找了他一晚上
演奏(张白)他昨天喝酒喝太多,我把他送回去了
演奏(张白)我没有和他共处一夜,活动结束后我就出学院去外面瞎逛了
纤维(小志)你们两个…真…希望他有一天能认清自己的内心吧
演奏(张白)他父亲找过他
不知道叫啥(沙克)但是后来没找到,又向我们打听了点他的事
演奏(张白)谢谢你们
作者很抱歉啊,各位
作者我也忘了,之前是答应了谁,5月之前更的
作者三禁
作者拜